關於購買陣法,幾人的意見都是買等階高這些的,這樣大家坐鎮的時候才能安心。
經過這次襲擊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三個築基修士領著三十來號煉氣後期的人來攻打坊市,以後不一定有,但不能不防。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買一套好的陣法,那剩下的就是商量去哪個坊市和派誰去購買了。
現在坊市重新被陣法庇護,偌大的地盤重新被籠罩隱匿,基本沒有什麽危險,幾人安慰了一下受驚的修士,隨後就讓他們該幹什麽就繼續幹什麽。
一眾修士此時見到幾家築基修士都在,坊市有重新有了陣法庇護,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現在又聽見幾人的話,頓時有貨物剩下的就原地支起攤來繼續做生意,沒什麽事的則紛紛選擇離開坊市,回歸自己的洞府。
而王道元幾人則是來到了王玄風之前坐鎮的陣眼處,幾人打算在這裡商量去哪個地方的坊市購買陣法,到時候順便也進一些靈物來售賣,賺取差價。
不知怎地,隨著大家越靠近之前王玄風鎮守陣眼的地方,王道元他們幾個王氏的人嘴角上掛著的笑容就越明顯,搞得大家不明所以。
“王道友,你們是在笑什麽?”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孫氏的築基修士實在好奇幾人在憋著笑什麽。
其他幾人本來也好奇王道元他們在笑什麽,現在有孫氏的修士開口了,一個個的也側著耳朵準備聽聽。
“我們笑什麽等會兒到了地方幾位道友就知道了,只怕到時候有人會不開心嘍。”
王道元隨意回了一句,嘴角掛笑的同時還不著痕跡的撇了一眼錢氏的錢成凱。
大家都被王道元的回話搞得摸不著頭腦,疑惑之下只能繼續朝目的地前進。
“各位道友請進吧,這裡是坊市裡為數不多的沒被打鬥波及的地方,在這裡商討事情遠比在那硝煙彌漫的地方好多了。”
到地方以後,王道元推門邀請眾人進去。
幾人走進大門,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確如王道元所說,是現在坊市裡難得的適合談話的地方。
陣法雖然被破壞,但陣眼這裡並沒有什麽事情,除了陣眼隨著陣法消失以外,其他的一切都保持著完好無損的狀態。
“清克!”
幾人剛一進屋就看見一具年輕的屍體躺在裡面,這屍體的鐵青的面容依稀能分辨出適合翩翩公子,而錢成凱看見這屍體後頓時哀嚎一聲,滿臉都是悲痛。
這屍體正是之前被王玄風斬殺的錢清克,說來也是這家夥運氣好,被王玄風斬殺在這裡沒有受到戰鬥的波及,因此還能留個全屍。
要是在外面,只怕骨灰都讓風給吹跑了,那樣的話大家也看不見錢成凱著悲憤欲絕的表情了。
“錢道友節哀。”
“錢道友,人死不能複生,看開一點吧。”
王氏的幾人面對悲愴的錢成凱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剩下幾個家族的人看著這年輕的面容,心想幸好不是自家後輩,嘴上則是裝模作樣的安慰錢成凱。
不過神兵李氏的修士雖然也附和著安慰,但嘴角怎麽也收不住幸災樂禍的笑意。
此人是神兵李氏的築基修士李家文,對於有直接競爭的錢氏倒霉,他開心不已,也幸好錢成凱此時正是悲痛之時沒有注意到,要不然高低得拉著他比個高低。
一旁的趙明誠見李家文這副模樣,當即不動聲色的拉了一下李家文的袖口,示意他低調一點,
畢竟五家表面還是同氣連枝的,這樣做不好。 “王道友,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何我家後輩無故身亡於你王氏在坊市的地盤?”
人死不能複生,雖然錢成凱比較看好錢清克,但現在一切看好都煙消雲散,他現在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盯著王道元讓其給出一個解釋。
“錢道友,你以為王某請大家來這兒只是單純的過來商量事情的?
你錢氏族人無緣無故來我王氏負責的陣眼搞偷襲,我想你錢氏才應該給我王氏一個解釋!”
面對錢成凱的詢問,王道元當即也收起了笑眯眯的嘴臉,此時的他一臉肅穆的呵斥著錢成凱,整個人的氣勢像是要將其吃了一樣。
一旁的王玄風他們此時也同仇敵愾,身上的氣息毫不客氣的向著錢成凱壓了過去。
雖然錢成凱是築基修士,但面對如此多的同階,此時的他也是被氣息壓的憋紅了臉,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
相比於錢成凱,一旁跟著過來的錢氏在坊市僅剩的煉氣修士就慘了,雖然沒有人用氣勢壓迫他,但看見自家長老被壓製,此時的他也是瑟瑟發抖。
“澤軒澤宇,過我這邊來。”
趙明誠看見王氏父子配合自己的靈獸一點面子沒給錢成凱留,為了避免自家後輩被築基修士的氣息給乾出心理陰影,於是便將二人叫來自己身邊,隨後撐起一個罩子將二人包裹,隔絕了王玄風他們的氣息。
一旁的孫氏和李氏的築基也是有樣學樣的將自己的後輩給保護起來。
面對王錢兩家的爭鬥,大家此時都選擇默不作聲,雖然錢氏的人死在了王氏的地盤上,但看王道元父子二人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事情不簡單。
在還沒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的時候,還是暫時看戲的好。
“王道元,眼下你王氏人多勢眾欺負我一人我是撫了,等我回家族叫來人後我們再慢慢算帳。”
錢成凱此時喘著粗氣,最終承受不住四個同階修士的壓迫他開口了。
不過聽他的話怎麽都不像要善了此事的樣子。
“錢道友,你不會腦袋有問題吧?關於你這後輩在這裡身亡的始末都還沒搞清楚你就如此姿態。
怎麽?不問青紅皂白就想回去拉人過來乾仗是吧?
不是我吹,你把你錢氏的築基都叫過來,你看我兒子二人能不能全給你們收拾了。”
見錢成凱一副不聽勸的樣子,王道元當即開口,說出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自信。
不過這話被其他幾人聽了以後都覺得頭疼,王道元說的是真的,幾家的築基修士如果不聯合起來,只怕單獨一家還真打不過王道元父子二人。
更別忘了,王氏除了王道元父子二人是築基修士,剩下的還有老學究王道宗和王家頂尖戰力王天賜呢。
這二位如果跟過來,再加上他們的靈獸,其他幾家沒有什麽特殊手段的話,到時候就算聯合起來也不夠他們一家子打的。
“錢道友還請冷靜,還有道元道友也冷靜冷靜,有什麽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沒必要弄得打生打死的。”
剩下幾人可不想被牽連進來,更不想兩家真正的開戰隨後被拖進來,於是便紛紛隔開幾人。
“王道友,這錢氏的小輩怎會身亡於此?”
此時眾人分坐兩排,王氏的族人坐在一邊,其他幾個家族的人坐在另一邊,剛一坐下,孫氏的築基修士見錢成凱面色難看,於是便開口問起事情的始末。
“玄風,你給各位道友說說吧。”
王道元撇了一眼悶不作聲的錢成凱,吩咐了王玄風一聲後便自顧自的閉起了眼睛。
“各位道友,這錢清克在這是死亡是有原因的,具體的經過大家請慢慢聽我說。
被邪修攻擊的那一天,錢清克白天的時候來找王某去靈音閣聚會,可惜王某一心清修,因此便拒絕了。
隨後王某便一直在陣眼處修行,後來大概醜正之時,錢清克又滿臉醉意的提著一壺酒摸了過來。
面對如此情況,王某自然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於是便將他請了進來。
正當準備取些東西招待他的時候,沒想到王某剛一轉身他便出手偷襲。
在被王某製服之際,恰逢邪修進攻陣法。當時情況緊急,王某便準備先留他一命,於是為了穩妥起見便先廢了他的修為。
沒想到這錢清克像是知道些什麽一樣,居然明確的說出了來犯之人是邪修,而且還詛咒我等會全部殞命,於是王某便送他上路了。”
王玄風將擊殺錢清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包括事發之前的事情也沒遺忘。
“哼,現在人已經死了,你說什麽不就是什麽嗎?畢竟死人又不能反駁。”
錢成凱聽了王玄風的述說,當即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是滿滿的不信。
“玄風道友,錢道友說的話雖然無禮,但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現在沒有證據,我們怎麽知道這是不是真相呢。”
孫氏的修士接過話來,他此時也不敢相信王玄風說的是否是事實。
“是啊,玄風道友,不是我們不相信你,關鍵是要拿出證據啊。”
其他兩家的人也紛紛附和,表示要讓王玄風拿出證據,要不然他們都不敢相信王玄風的說詞。
“幾位道友要證據?那簡單,現在就麻煩我六姑提取陣法殘余的留影,如果能提取出來,到時候你們就相信了。”
還好早就和六姑溝通過,知道陣眼處有留影陣法,雖然不知道還管不管用,但也總比自己一張嘴說的強。
“如此就麻煩道蓮妹子了。”
其他幾人見王玄風理直氣壯的樣子,交頭接耳的商量一陣後就拱手請王道蓮出手。
“各位前輩客氣了,事關我王氏的名譽,做這些是理所應當的。”
王道蓮見幾人做出決定,當即站起身來準備開始提取陣法殘留的景象。
在和眾人客氣一聲後,眾人便見她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塊留影石,隨後又取出幾面小巧玲瓏的旗子。
隨後王道蓮便圍繞著屋子四處遊走並時不時的在一些殘破陣法的余留處插上旗子。
最後一杆旗被插好,隨後王道蓮便捧著留影石端坐地上並嘴中念念有詞。
隨著她的施法,這處陣眼被攻破後留下的殘余陣勢便開始陣陣顫抖,隨後點點熒光開始從裡面飛出,然後被旗幟牽引,飛出的熒光一一進入被王道蓮捧著的留影石裡。
如此景象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待最後一點熒光飛入留影石,一直顫抖著的殘余陣勢也沒了動靜。
“道蓮妹子,怎麽樣了?”
眾人也不知道是否成功,李氏的李家文見沒了動靜,當即便開口詢問。
“殘余陣勢留存得有一些影響,幸不辱命,現在全被我牽引至留影石中。”
王道蓮消失狠狠的吐了一口濁氣,隨後舉著留影石對眾人說道。
“好,事情是否如玄風道友所言現在就看留影石裡面的影像了,大家騰個地方出來一起觀看吧。”
“孫有財,就你話多,沒看見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孫氏修士才一開口,李氏的李家文便將他拉了回來,隨後指著大家說他話多又磨嘰。
“嘿嘿,那快點開始吧。”
孫有財嘿嘿一笑,隨後又催促著快點播放留影。
王道蓮見眾人都準備好了,當即便將法力注入進留影石裡面。
有了法力的注入,留影石自動飛在半空中,隨後便投射出一段清晰的影像。
一開始是王玄風在陣眼處苦修的畫面,隨後播放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錢清克才出現。
這時裡面穿出聲音,的確和王玄風說的一樣,看到這裡,眾人心裡頓時有些相信王玄風的說法了,不過事情的真相還得繼續看下去。
在錢清克走後,留影石又一隻播放到快到醜正之時的畫面。
此時錢清克的確又提著一壺酒來先王玄風,隨後發生的事情和裡面的對話都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留影最後在錢清克歇斯底裡的詛咒中結束,隨後留影石便滴溜溜的飛回王道蓮手中。
“錢成凱,這次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你錢氏族人勾結邪修致使坊市遭此橫禍,我想你應該給我們幾家一個交代吧。”
事實已經水落石出,王道元此時氣勢逼人的對錢成凱厲聲說道。
“家門不幸啊,我錢氏願意為此次坊市的損失賠償七成。”
錢成凱看完一切後頓時心如死灰,見其他幾家的修士都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此時的他隻感覺心力憔悴,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最後只能語氣乾癟的說出這句話。
“你錢氏的確應該好好管管族人了,這次出一個內奸勾結邪修攻擊坊市,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出一個人才勾結外人攻擊自己的家族呢?”
神兵李氏的李家文此時開心得不得了,雖然他們家族的生意被人說留有後手,但他們臉皮厚,打死不認,該怎麽賣還怎麽賣。
因此流失的顧客都被錢氏搶走,對於這件事,他們甚至懷疑是錢氏的人搞的鬼。
現在見錢氏如此大出血,李家文和李氏的修士當即樂開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