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十九拿著水杯,腳下發力。
他在心中默念一句:“麒麟踏雪步。”
這是他在最初扮演冷面麒麟的時候,還原度增加的時候獲得的系統獎勵。
下墓以來,一直都沒機會試驗一下。
現在正好也是一個機會。
麒麟踏雪步,腳步輕盈,速度極快,有移形換影之效。
蔣依依看著鳶十九沉默的背影,猜到鳶十九現在一定是在苦惱救人的順序。
畢竟,現在整個考古隊已經全都陷入混亂之中,每個人都是極為需要解藥的。
這樣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蔣依依正要自告奮勇,想要幫著鳶十九一起給大家分解藥的時候,剛才被鳶十九淋了一臉帶著解藥的水的袁興興也恢復了清醒,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就想給蔣依依道歉,但是蔣依依現在的眼裡滿哪裡還有他?
她剛冷冷的看了袁興興一眼,再想要去叫鳶十九準備幫忙的時候,卻發現,鳶十九竟然像一道殘影一樣消失了!
蔣依依目瞪口呆的看著鳶十九消失的方向,她知道,那不是鳶十九消失了,而是鳶十九太快了!
她用眼睛根本追不上鳶十九現在的速度!
然而鳶十九路過的地方,一定會有一個隊員倒下去!
而倒下去的隊員也會在下一刻就恢復正常!
如同風卷殘雲一般,整個過程都不到三分鍾!
一直到鳶十九停下來的時候整個墓室裡面的所有隊員都是坐在地上一臉懵的。
然而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都是滿臉的震撼,回頭看著站在另一端的鳶十九!
鳶十九:0-0
每個人的心裡面都充滿了問題和震驚。
鳶十九剛才給他們喝下去的是解藥嗎?
自己剛才是怎麽被鳶十九撂倒在地上的?
怎麽所有人都是被鳶十九撂倒在地上的狀態?
鳶十九究竟是個什麽來歷!
此時,鳶十九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瓶子,裡面已經一滴水都沒有了,剛才的水量控制的剛剛好。
他隨手就把瓶子又掛回了自己的背包上面。
劉勃穩從地上爬起來,去檢查自己剛才被撞掉的直播設備。
只見他的直播設備都已經被鳶十九隨手給撿起來,正規規矩矩的立在地上呢!
劉勃穩看了一直播屏幕,上面的粉絲觀看量此時已經高達五千多人了!
彈幕也比之前活躍的多!
看見粉絲人數,劉勃穩高興地說到:“五千多人!我要火了啊!”
聽見劉勃穩的話,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立刻把他圍了起來。
秦然說到:“五千多人算什麽,考古大學光我的粉絲你知道就有多少嗎?肯定有一大半的人是奔著本校校草來的。”
洪燦也道:“什麽啊,才五千多人啊,我直接買水軍都能給你買五十萬的水軍,給我看看彈幕上說什麽呢。”
幾個人都看著屏幕上面的內容。
彈幕非常活躍,滑動的速度很快。
“臥槽,鳶十九是怎麽做到的?下一屆奧運會百米障礙沒有他我不看!”
“打開直播的校友們恭喜你們發現寶藏,本校新晉校草,鳶十九同學。”
“臥槽,鳶十九你個老小子之前在圖書館裡面搶不過我的座位是不是裝的?下一次我一定把座位抗到你面前,你不要記我的仇啊啊啊!”
“不是,笑不活了啊家人們,
剛才是不是有人說反正鳶十九總不能把他們全都撂倒來著?我沒有想到這個也能被打臉啊!” “好家夥,鳶十九這人能處,有事兒他真澄清,能動手就不多嗶嗶的那種。”
“講真,我是從一開始就開始看直播的啊,鳶十九跟校花這cp真的,入股不虧!”
“臥槽!!這是我的同班同學鳶十九??我要把這個男人安利給全世界!有一個人不知道這個強大的男人我都會傷心的好嗎?”
……
幾個人看著彈幕上的內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劉勃穩欲哭無淚的意識到,自己從最開始做直播,就是在給鳶十九做嫁衣啊!
原本還想讓自己火一把,結果現在連直播間的熱度,都能夠考鳶十九兩個字來維持了!
此時,已經看完了彈幕的劉勃穩已經完全認命了。
一是自己也一直被鳶十九救過,二是,自己真的打不過他啊!這身手,加上之前的紋身,擺明了就是混黑社會的啊!
打不過,就加入!
他拿著直播設備走到鳶十九面前,說道:“鳶十九大佬,您今後,帶我混吧!”
鳶十九:0-0
“我不是。”
與此同時。
蔣天明恢復正常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檢查自己的女兒現在是不是也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他快步走到了蔣依依的身邊,說到:“依依,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蔣依依將自己的袖子卷起來給蔣天明看,抿了抿嘴,露出個淺淺的微笑,看向了鳶十九的方向,說道:
“爸爸,剛才鳶十九第一個救的,就是我。”
“你呢?你現在好些了嗎?”
蔣天明松了口氣,點了點頭,隨即欣慰的看向鳶十九。
這個年輕人,很強!
甚至到現在為止,都已經強大到超過了他的想象了!
而且鳶十九待自己的女兒也不薄。
如果真的一定要把女兒嫁出去的話,想必他的第一選擇也是鳶十九。
但是,這個男人在強大到令人發指的同時,也過於神秘了!
在對他們來說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的古墓裡面,他行動起來卻能夠行雲流水。擁有這樣的身手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呢?
蔣天明表情有些複雜的看著鳶十九。
隨即,蔣天明走到鳶十九的身邊,委婉說道:“鳶十九小友,既然你有解藥,那你可知我們剛才是中的什麽毒?”
鳶十九看了一眼牆壁上的古屍,說道:
“這不是鮫人,是泉客。”
蔣天明疑惑問道:“泉客?”
蔣天明長話短說道:“脂膏帶毒,這不只是長明燈,這還是毒源體。”
劉勃穩臉色一白,說道:“如果這是毒源體的話,那這豈不就是一間毒氣室?”
“那我們現在???”
鳶十九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了。”
蔣天明看著鳶十九臉上的表情,在心裡面猶豫了一會兒,最終,咬了咬牙,還是問了出來:
“鳶十九小友,如果方便,還請告知。”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