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沒有作答,其實無名也做不了答,因為剛才破功後本來元氣沒有運行正常,這一下還吃了如此重的真實傷害,這已經讓無名痛的沒有知覺了,也讓無名沒有了力氣去回答黑衣人的問題。
見無名沒有作答,只是深深抱著柳依依,黑衣人便以為自己的嘲諷無效,還有一種被無名嘲笑了的感覺,霎時間怒火再次湧上心頭,像是秋名山火山爆發了一樣。
”好!你要擋是吧,那我就成全你。“說完,黑衣人掄起拳頭向著無名腦子打去,打完腦子還不夠,又緊接著朝腹部打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柳依依哭著求著黑衣人,但是他依然不為所動,反而確實像她之前揣測的那樣,打的更加起勁了,但是現在的柳依依已經沒有辦法思考更多了,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救下無名“,但是唯一的方法也是只有求他。
黑衣人每一次加重力量時,無名就用了更大的力氣抱著柳依依。那僅存的信念支撐著無名沒有倒下,也保護著柳依依那嬌小的身軀。
柳依依從無名的力氣逐漸增大中感受到了某種讓人悲傷的情感,於是哭的更大聲了。而此時,無名已經在回憶他和師傅的一生了,從當初被師傅撿到時一直到……
終於無名倒下了,但是還留存有一口氣吊著他的生命。黑衣人見狀也十分心滿意足,哈哈大笑起來,”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隨後瞟了一眼柳依依,說到:”今天我打盡興了,就不打你了。啊哈哈哈“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柳依依還在哭著,只是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了哭泣,嘴中喃喃道:“你別死啊!別死,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怎麽能死?你個壞蛋,討厭鬼,別死啊喂……”
約莫一小時過後,柳依依也快不堪身體的重負快倒下了,突然間無名身旁迸發出了一束光,那股光不僅閃耀而且溫暖,像是春天裡涓涓細流的小河,也似王維筆下的“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般的唯美與自然。柳依依又一次被這奇特給驚醒,只見這股光托起了無名已經松散,淤青遍身的軀體,隨著光的不斷流入,無名身上的汙漬與傷痕逐漸修複了,隻留下了破洞滿身的衣服,缺漏下的不再是之前那樣青一片紫一片的不堪入眼的身體了,而是白白淨淨,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肉身。在無名被光修複了好一會後,那束光還沒有消失,而是環繞在了柳依依身邊,上躥下跳地,似乎是在考量著什麽。柳依依正覺得被其盯著有點奇怪的時候,突然這股光竄進了她的身體,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舒適,就好比冬天裡在浴室裡泡溫泉一樣,就算紂王的酒池肉林現世,她估計也沒有這等舒爽。可惜舒適沒有多久就消失了,柳依依還在回味那股全身酥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