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嗚哇~”小朵兒撲到方白懷中,傷心地嚎啕大哭。
“不是叫你別過來嗎?”方白將她從懷中扯出來,嫌棄地幫她擦著鼻涕和眼淚。
“公子,你都餓瘦了,也黑了,是不是沒有吃好,睡好?”小朵兒淚眼婆娑道,跟個老媽子一樣,完全沒想到她一句話同時得罪了兩個人。
柳湘蓮看了看白白胖胖的方白,這叫瘦了?這些天吃炸雞,雞腿雞排全都被她搶過去了,雞翅和翅根也給林妹妹了,自己只能吃些邊角料!
方白也是不喜地瞪了小朵兒一眼,自己哪裡黑了?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臉蛋,把她拉到一邊去,指了指半躲在門後好奇打量著這邊的黛玉道:“這是我新收的弟子,你跟她玩去。”
可不得了了!公子的弟子,那豈不是……
小朵兒大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緊緊捂著嘴,卻還是規規矩矩上前見禮,面露討好的笑容。
見到小朵兒小嘴裡同款牙洞,黛玉頓生親切感,拉著她進屋去了。
一旁拄著拐杖的童姓老者面色震驚地看著黛玉消失在門後,視線轉向方白,一臉的疑惑不解。方白衝他搖了搖頭,笑道:“過來坐吧童大哥。”
三人圍著小石桌坐了下來,方白先問道:“家裡還好吧童大哥?”
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柳湘蓮,見方白沒有表示,童姓老者便道:“還好,只是聽聞公子失蹤的消息,有幾個老家夥像是快要坐不住了。”
“無妨,正好借此機會好好拾掇一下。”方白輕笑著,眼睛裡露出冷芒。
“公子這次究竟是……”童姓老者小心問道,他心中可是有太多不解了。
方白也沒有隱瞞,將事情來龍去脈大概說了。
童姓老者聽聞大怒,須發皆張,狠狠一章拍在石桌上,怒聲道:“我就知道是賈布這個卑鄙小人!公子那天剛出門他就借口跑了,哼,若是讓我見到他,定將他大卸八塊!”
“那倒是不必了。”方白呵呵笑道,指了指楊樹下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包,“二郎早已為我報了仇,賈布的頭就在那兒埋著。”
“便宜這廝了!”童姓老者余怒未消,似是想要將他挖出來挫骨揚灰,隨後他又有些驚奇地看向柳湘蓮,這小子才多大?
“恩公神功了得,深藏不漏,俺老熊走眼了!”童姓老者抱拳道。
“童大哥過譽了,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雖然覺得喚這麽個老頭作大哥有些怪怪的,但柳湘蓮自覺不能低方白一頭,因此也改口跟著叫。
童姓老者還想再恭維幾句,方白咳嗽一聲打斷道:“童大哥,此次叫你來是有兩件事。”
童姓老者正襟危坐道:“公子請講。”
“這第一件事便是見童大哥一面,好叫你放心,另外,我的消息需要保密,無論好的壞的,都不能有半點傳回教中去。”方白嚴肅道。
“公子請放心!誰敢多一句嘴俺老熊親自把他頭摘下來!”童姓老者富有壓迫力的眼神掃視周圍,卻只看到廚房前坐著個小廝在打著瞌睡。
“嗯,童大哥辦事我放心,還有一件事便讓二郎來與你講吧。”方白點頭,示意柳湘蓮。
“哦?不知恩公有何事吩咐?”童姓老者對救了自己一命的柳湘蓮還是很尊敬的。
“快別再叫我恩公了,童大哥若不嫌棄,認我這個兄弟,便如方大哥一般,喚我一聲二郎即可。”柳湘蓮拱手道,被個老頭一口一個恩公,他實在是吃不消。
童姓老者也是個豪爽之人,聞言大喜道:“哈哈哈,好!二郎兄弟,以後有事盡管找我童百熊!”
童百熊?柳湘蓮覺得這個名字略顯耳熟,應該是在笑傲江湖裡面出過場的吧?
也沒多想,柳湘蓮道:“此次找童大哥來,是想麻煩你一件事兒。是這樣的,我琢磨了一些生意,打算跟方大哥合作,方大哥便向我舉薦了你。”說著,柳湘蓮拿出了一本厚厚的薄冊。
童百熊也不推辭,哈哈笑道:“正好,俺老熊就喜歡掙錢,二郎兄弟算是找對人了!”說著,童百熊伸手接過企劃書,認真翻閱起來。
童百熊時而眉頭皺起,時而神采飛揚,連連叫好,半晌才將冊子放下,此間,柳湘蓮跟方白都續了四五杯茶了。
童百熊激動道:“二郎兄弟真乃鬼才,這樣的法子我聞所未聞。”頓了頓又道:“只是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童大哥但說無妨。”
“其一嘛,自然是這商品,無論營銷的再好,這質量始終是其根基,若是質量不過硬,一切都是空中樓閣。”童百熊負責教中經營多年,眼光還是很毒辣的,一語切中要害。
柳湘蓮呵呵一笑,正想喚張三去拿出樣品,方白卻打斷道:“不必了,這肥皂我用過,效果很好,你放心去做,至於這玻璃,你回去自行燒製就知道好不好了。”
“額,好吧,我聽公子的。”童百熊愣了愣,答應下來,隨即又道:“還有第二個問題,二郎兄弟,你雖與我有救命的恩情,若是平常,你便是要我將家業盡數奉上我也絕無多言。只是,此番我代公子與你合作,操持的是公子的生意,便不能任由我妄為。”
頓了頓,童百熊斟酌著道:“此番合作,工坊的事我們一力承擔,渠道也是我們現有的,資金我們也要出大頭,二郎兄弟只需出兩個秘法,還有一千兩銀子,最後卻要五五分帳,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說著,又拱手道:“俺老熊是個粗人,不會說話,若是冒犯了二郎兄弟還請見諒。”
柳湘蓮臉紅著想要解釋,他本來打算三七分帳的,但被方白一筆劃掉,改成了五五分,此番看來確實是有點貪了,改成四六開或者三七開他也是願意的。
只是話還沒出口,方白卻袖子一揮,打斷道:“童大哥無需多言,就這麽辦了,五五分帳正好,那些秘法可是千金難求的。”
童百熊怔怔地看著方白,教主,那方子確實是價值千金,可是我們的渠道,我們的工坊,價值何止萬金、十萬金!
臣等正欲死戰,教主何故先降!
見童百熊的眼神,方白有些羞惱,哼了哼,強行轉移話題:“童大哥可記得了,此事事關重大,必須要用我們可信之人,還有,你此番便不必隨我回去了,就留在揚州操持此事吧,務必要盡快鋪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