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問道,那可以現在可以開始輪回了嗎?
哥倫比亞斯搖搖頭說道:“不,現在還沒有到時候。”
“還沒有到時候,要等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周遭的古堡的樣子變得模糊,所有的一切都漸漸淡化下來。
我驚恐的看向四周:“什麽,現在到底發生什麽了?!”
哥倫比亞斯只是淡定的壞笑。
漸漸的,四周逐漸消失,隨著古堡的消失,轉而變為另外一番景象;深紅色的血液,屍體以仰臥的姿勢倒在地上,手指離門處也就只有短短的幾厘米而已,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陽光,熟悉的屍體。
沒有任何的偏差,完全沒有錯,這就是那一天,我死去的那一天的早上所發生的命案!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那個時候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
“這是!”我大喊,聲音在整個“診所”內環繞。“這是怎麽回事?”
哥倫比亞斯只是微微一笑:“喂喂喂,怎麽了嘛,這只是我將那一天的場景以你記憶的形式再次展現在你的面前而已罷了,反正這也只是【盒子】而已,我說過的。
無論盒子變成內部樣子,只要對外界沒有任何的影響都是允許的,那也就是說,就算以你的記憶製造出這樣的場景,那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再說,見到屍體就那麽的害怕,哈哈哈哈哈,真是可愛啊。
以後還要見到的屍體可多著呢,要是不稍微多看看的話,嘻嘻嘻以後見到你自己的屍體,那你故意恨不得把腸子都給吐出來吧,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好意思說,無緣無故的把屍體展現在人的面前。”
“啊呀呀,真是的,我不是說過了,【若是有有趣的互動的話,我可能說不定會參與喲】,而現在就是有趣的互動啊,這種好玩的推理如果不能參與那也實在是太可惜了吧,嘻嘻嘻嘻。”
“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就算推理這個也沒有什麽用啊!”
哥倫比亞斯平淡的走到屍體的旁邊。
“什麽叫推理這個也沒有用啊,你真是笨蛋啊,有時候人就是會在一些覺得毫無用處的小事上面疏忽了最為重要的細節,就好比一個人出門原本提早半個小時的,但是由於忘東忘西啊,這個沒有拿,那個沒有關,在這些小細節身上疏忽,最後弄得原本所約定的時間遲到了,反而釀成大錯這樣。
誒呀呀,人類就是這樣,就算在無數個細節,無數的事情上面犯一個又一個相同的錯誤所以才會讓進步的腳步那麽的緩慢的,為什麽就不能稍微多多在意呢。
第一次犯錯雖然只是普通的一級錯誤,但是同樣的錯如果多了起來,那第一次為一級,第二次也許就是二級,第三次就是四級這樣以此類推無限的疊加了,最後釀成大錯呢,嘻嘻嘻嘻,人類就是這樣,知錯不改的人類啊。”
“行啦行啦,我不想要聽你說教,推理就是啦。”
哥倫比亞斯輕輕切的聲音,隨後也一起加入推理之中。
“我來負責整理線索吧。
死者是對著門倒在地上的,然後主要是臉著地的正對著地面,腹部的那個位置有著刀傷,除此之外周圍的一切就沒有可以讓人發現的點了,歐,對了,還有窗戶是打開的。
呐,你打算要怎麽推理,快點把你的腦洞給打開,讓我鑽進去,翻閱你所積攢的一切知識,來將這個所推理而出吧!”
我一臉苦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我來推理吧。
首先,就是這個屍體的姿勢,估計是想要逃跑,既然這樣,那也就是說明屍體第一時間感受到疼痛之後並沒有死亡,也就是說即死什麽的是不存在的,隨後躺倒,那也就是說,犯人很有可能是從背部攻擊的。
因為力的緣故,所以才導致了犯人臉著地上。”
我蹲在地上,看著地上屍體的傷口,傷口是從背後打開的,既然如此,那就說明我的推理並沒有錯誤。
“你看吧,就是這個樣子的。”
哥倫比亞斯只是輕蔑的說道:“哼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種簡單的小常識就不用說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啊,如果你以為推理那麽簡單那可就錯了。
問題一:凶手是怎麽逃跑,以及是怎麽刺向受害者的呢?”
對於這樣的問題,我也用輕蔑的語氣回應:“哈哈哈哈哈哈哈!簡單,這不就是從窗戶跑進來嘛...”
話音剛落,這時,我立馬想到一件事情,假設如果凶手從窗戶跑進來,那肯定會造成聲音的, 也就是說,如果是從窗戶跑進來這樣是不明確的,因為如果從窗戶跑進來會驚動受害者,就無法從背部對受害者攻擊。
受害者的背部受到傷害這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
哥倫比亞斯聽到以後用著嘲笑的豬圈裡豬屎那般的表情看著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渣滓,你踩到陷阱了喲,啊呀呀呀呀,看到你猶豫的那一下真是讓人高興啊,就好比傻子在我面前思考那樣,嘻嘻嘻嘻,真是笑死人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用傻子、白癡、沒用的狗之類的來嘲笑你了。”
我攥緊拳頭,生氣的質問:“那你說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哥倫比亞斯只是走到我的旁邊,對著我的耳邊說道:“傻子,這種都想不出來?”
隨後又往後跳得遠遠的:“嘻嘻嘻嘻嘻,你太在乎窗戶了啊,有沒有可能是從正門進入的呢,這種誰都可以想到啊吧,忽然來到她的背後給她致命一擊就好了,這種甚至於腦子都不用的推理無論是狗都可以想得出來吧。
言簡意賅的說,就是你連狗都不如,啊哈哈哈哈!
即:凶手只是從正門進入,然後等到受害者轉身的時候給其來上一刀,手害者看到刀剛想要逃跑卻刺痛大叫,隨後凶手又往傷口刺去,在接著就是從窗戶逃走吧。
嗯,沒有錯就是這樣的簡單。”
就當哥倫比亞斯得意忘形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搶答:“推理錯誤!”
瞬間我們二人都驚恐的看向天空,那個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