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布斯巴頓到霍格沃茨】 【】
從布斯巴頓到霍格沃茨第7章我的愛是你不能理解的
在離開了魔法部後,小天狼星仍然不安地問道,“卡卡,你讓我去做這個教官,合適嗎?我實在不想和那群官僚打交道。”
卡爾文拍了拍布來克的肩膀,“抱歉,小天狼星,我最近人手不足,你可得幫幫我。”
接下來的一周,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拯救了魔法部的英雄,卡爾文·卡佩和小天狼星·布來克的新聞,在卡爾文的助推下,小天狼星成為了那晚的主角,一人獨戰二十名白衣人,保衛了魔法部的安全。
正當小天狼星深陷於記者的采訪,和傲羅們們的崇拜時,卡爾文卻躲在霍格沃茨的城堡裡,研究著自己從神秘事務司裡抄錄下來的資料。
大約一周後,卡爾文正在喝著阿莫爾給自己泡的咖啡,一隻全身金紅的鳳凰從窗邊進來,將一張字條放在了卡爾文的桌子,接著化身為一團火焰,直接離開了卡爾文的辦公室。
“嘖,福克斯膽子真小,連我都害怕。”卡爾文搖了搖頭,從桌上拿起了那張字條。
字條上沒有別的內容,只是讓卡爾文去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喝杯下午茶。
當卡爾文進入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時候,這位老者的桌上正擺著一疊報紙,老人津津有味地看著報紙上的新聞。
“啊,卡爾文,你來了。”聽到敲門聲的鄧布利多收起了報紙,邀請卡爾文坐下。
卡爾文環顧了一圈辦公室的環境,和他上次來這裡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書架上多了幾本書。卡爾文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和紐特合編的新書。
“這次德國之旅怎麽樣?”卡爾文漫不經心地問道,“一杯茶,謝謝。”
鄧布利多將一杯茶遞到卡爾文的面前,頗為友善地說道,“一般般吧。我不是很能接受德國的啤酒和香腸,你不知道我有多懷念學校裡的南瓜汁。”
“不過我在德國的經歷沒什麽好說的,反倒是我不在的這幾天,英國發生了很多事。”鄧布利多看了眼手邊的報紙。
卡爾文也看到了報紙上的頭條——《英雄拯救魔法部配的照片是一臉堅毅的小天狼星。
“是啊,一群野狗趁著農場主不在,想要進來找點東西。”
“我不是特別喜歡這個比喻,”鄧布利多雙手抱在胸口,湛藍的眼睛好像看透了一切,“但是我想你應該提前知道塞勒姆組織的行動吧。”
卡爾文沒想著對鄧布利多說謊,“也只不過提前了一天知道而已,但是我對他們的目標很感興趣,所以想跟進去看一看。”
說道這裡,卡爾文衝著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實際上,鄧布利多唯獨不能在這件事上指責他,應為放任對手的行為,這件事就是鄧布利多乾的最多。
果然老者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是神秘事務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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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報紙上沒有,但鄧布利多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確實,”卡爾文點點頭,從袖子裡拿出一疊羊皮紙,“在他們的幫助下,我也有幸參觀了一番。他們的主要目標是那扇石拱門。”
“哦,真是一群的無知孩子,”鄧布利多戴好眼鏡,拿起了卡爾文放在桌上的羊皮紙,
“不是說你,卡爾文。我是說入侵者,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沒有弄清楚石拱門的真實信息。” 卡爾文眯了眯眼,從鄧布利多的話裡可以得知,鄧布利多應該是知道石拱門的真實信息的。
“你不用這麽看我,卡爾文。我確實知道一點,英國魔法部建在那裡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那裡有黑色石拱門。據說門後是亡者的世界。”
“我猜也是。”卡爾文微微點頭,這幾天他根據資料和那晚的經歷,也有著自己的猜測。
“那晚,在神秘事務司,有一個上鎖的房間,我和小天狼星都打不開。你知道那扇門後面有什麽嗎?”卡爾文突然想起了那間自己沒有進去的房間。
鄧布利多放下了手裡的羊皮紙,慈祥地看著卡爾文,良久之後才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是的,我知道。”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放在胸前,“那間房子裡面有一種力量,比死亡,比人類的智慧,比自然的力量更神奇,更可怕。它或許也是神秘事務司裡許多需要研究的課題中最神秘莫測的一個。”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仔細地觀察坐在對面的年輕人。卡爾文並沒有因為聽見一種前所未有的超強力量而激動,對於他而言,追求力量並不是他的目標。
鄧布利多頗為欣慰地笑了笑,這意味著無論未來怎麽變化,卡爾文永遠不會成為他的敵人。
“那種力量,伏地魔一點都沒有。”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卡爾文,“至於你有沒有這種力量……”
“是愛嗎?”卡爾文罕見地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 “那我有,而且我的愛是你不能理解的。”
鄧布利多絲毫沒有因為卡爾文打斷他的話生氣,低頭喝了一口加了好幾塊放糖的茶。
“對了,你有一封信,”鄧布利多突然說道,從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拿出了一封信,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信交給了卡爾文,“我從奧地利帶回來的。”
奧地利?卡爾文一時摸不清頭腦,自己在那裡的熟人不多,而且通信也不會讓鄧布利多代為轉交。
帶著一頭霧水,卡爾文接過了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一個三角形圖桉:內裡死一個圓圈和一條豎線。
卡爾文盯著圖桉看了幾秒,用一種不太確定地語氣說道:“我的魔法史並不是強項,但是死亡聖器的標志我還是認識的。歷史上唯一使用這個標志作為個人簽名的——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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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微微點頭,證實了卡爾文的猜測。
“他沒有死嗎?”卡爾文皺著眉問道,“我記得好像就是你戰勝了他。”
“說來話長,這都是老一輩的事了,”鄧布利多明顯不願意提及此事,只是催促著卡爾文打開信件,“不妨看看蓋勒特寫了些什麽吧。”
卡爾文狐疑地看了眼鄧布利多,拆開了信上的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