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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金庸群俠》第10章 洞房花燭
這時,吉時便要到來。便是連著嵩山和華山這原本與雲風有隙的左嶽二人,也已經率弟子前來賀禮。雲風卻還在靈鷲宮正門等待。  終於看到那熟悉的臉龐慢慢的進入眼簾,雲風急忙下得台階,而那人也是幾個縱躍,朝雲風奔去。來人卻是前丐幫幫主喬峰。雲風的拜把子大哥。

  “大哥,你怎麽現在才來,兄弟可擔心你不來了。”雲風激動的說道。

  喬峰仍是英武非凡,說道:“三弟大喜之日,我怎會不來?大理國內有些事,你嫂子非得等嶽父大人一起出發,所以才來得晚了。”

  雲風朝後看了看,沒見有人,便問道:“那阿朱嫂子和段王爺人呢?”

  喬峰大笑道:“還不是你這縹緲峰人工和自然景色渾然一體,造得太過瑰麗,他們一路觀賞景色,我卻是先上來了。”

  雲風聽後也是一笑,便喊了胡斐和段譽,陪著喬峰裡面去坐,自己又接了幾波人客。

  吉時一到,山腳下和靈鷲宮正門口燃放了盛大的煙花爆竹。雲風左手扶著水笙,右手拉著芷若,在主婚人蘇星河的喊話中,拜了天地。二拜高堂時,雲風這出面的是天山童姥和俞岱岩,水笙這是水岱,周芷若這卻是李秋水。那日李秋水到得縹緲峰後由周芷若相陪,短短幾天,周芷若的溫婉可人便打動了李秋水,李秋水已經認了周芷若當乾孫女,甚至直接送了她一個鐲子。

  高堂落座中,水岱是最為百感交集的,從那年水笙剛把雲風帶回水家時,發生了不少故事,追血刀老祖,結義兄弟離世,困在雪谷,隆中尋寶,一件件事就似在昨天而已。卻不想今日。自己白了青絲,女兒已為人婦。好在這女婿現在是天下聞名,闖出好大一片基業,對自己這個嶽父也是甚好,自無挑剔,便是那與女兒共侍一夫的周芷若,也是賢良淑德,禮讓謙人。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能夠同落一座,為小輩撐這個場面,放在一年前,蘇星河是想都不敢想。如今卻見師叔伯放下往日仇恨,同坐山頭,自是欣慰。

  而最感慨的自然便是俞岱岩。俞岱岩聽到雲風讓他當‘代理’高堂時,簡直不敢相信。可雲風卻道:“師父的授業之恩,養育之恩,風自不敢忘,其實除了現在為逍遙派掌門外,其他一般無二,俞岱岩永遠是我的老師。”

  等到夫妻對拜時,雲風本擬先和水笙拜了,再和芷若拜。卻不想水笙隔著蓋頭說道:“相公,我和芷若一般大小,無妻妾之分,隻稱姐妹。你自去對面,我和芷若一邊,咱們再拜。”

  雲風點頭稱好,剛要挪步,卻聽一人調笑道:“掌門好福氣,第三拜還未拜得,內院便已經結了盟!”說話的卻是令狐衝。眾皆大笑,又有人出言調侃,歡聲一片。

  終於行完大禮,兩位娘子便由人攙了自回婚房。蘇星河宣布開席,雲風便一桌桌敬起酒來。

  雲風雖然酒量不錯,可今天是什麽場面,自也有些害怕,原本叫了令狐衝相陪,旁人卻是不許。無奈,隻得自己全部接下了。

  酒席過半,雲風已經頭大如鬥,要不是內力深厚,壓住了酒氣上湧,早就醉了。不過此時的雲風,離頭腦清楚四字卻是差得很遠。

  這一刻,敬到了五嶽劍派的兩桌。五嶽掌門都在,這五派之中,莫大的衡山派和雲風無仇無隙,況且劉正風金盆洗手時,雲風那時還在武當,救了劉正風的家人和弟子,也算有恩於衡山派,莫大自然和雲風多喝了幾杯。定閑師太是出家人,

專避貪嗔癡,所以感念雲風在通州所救,自也是講了很多祝福的話。天門老道和定閑師太差不多。而嶽不群和左冷禪原本都與雲風有仇隙,後得雲風所救,面子上是拉不下來,其次,現在雲風是什麽人物?功夫比他們強,勢力比他們大,所以,沒法,此二人也只能忍氣吞聲裝善人。誰叫形勢比人強呢?不能做朋友,起碼不能當敵人啊。  接著什麽昆侖派,點蒼派,形意拳,九江門,海蛟幫,雲風有些根本都不識得,卻也唯恐被人說架子大。也兜轉了一圈,終是不勝酒力,被狄雲攙扶了回去。

  蘇星河擔心師弟的身體,早就差人煮了醒酒湯,又怕其酒醒後肚餓,送了些精美的糕點。便將洞房關上了門。

  逍遙派一乾人是不敢來鬧洞房的,第一,雲風平常是開得起玩笑,可現在整個門派他當家,這個時候,自是不能去搗亂滴。第二,像袁承志等都是江湖聞名之人,也不會去鬧洞房,便是韋小寶想鬧,一看蘇星河的臉,他也是不敢了。

  雲風在何人的房裡?水笙的還是芷若的?

  雲風在他自己的房裡。只不過,床頭已是端坐了兩位新娘。

  等到蘇星河關了門,水笙聽著床上雲風的呼吸聲,壓著聲音說道:“芷若妹妹,他今天是揭不成咱兩的蓋頭了……醉了。”

  周芷若道:“姐姐……那我們自己把蓋頭揭了吧,風哥今天累了,咱們……服侍他歇息吧……”說道後面,聲細如蚊。

  水笙倒是爽快,道了聲‘好’,便自己揭下了蓋頭,又取下了鳳冠,說了聲:“我也累死了……芷若妹妹,你怎麽不揭啊……”

  顯然芷若還是有點害羞,年歲又比水笙小些,放不大開。支支吾吾的不動。

  水笙才沒那麽多顧忌,況且和雲風早就定了姻緣,這些年又一直在雲風身邊,自是要做出大姐的氣概,當下便是替芷若揭了蓋頭,取下了鳳冠。

  卻不想,鳳冠下,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上一雙清澈的明眸,正在用長長的睫毛,阻著自己緊張眼神往外流灑。再配上那如凝脂一般的雙唇與掩映著桃花的粉腮,加上那略顯調皮的鼻尖,如此一張傾城容顏便展現了出來。

  水笙突然怔怔的說道:“妹妹,你當真好看,我不如你……”

  芷若臉色更紅,忙著辯解道:“不,不,姐姐才是大美人……”

  說完,兩位美女竟然都是選擇了沉默。

  房間內只有雲風的呼吸聲以及象征喜慶的大紅燭撲哧撲哧的燒著。過了良久,芷若偷偷的看了眼雲風,才道:“姐姐,風哥要緊麽?我們要這樣坐到什麽時候?”

  水笙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周芷若似乎也覺得自己問得好笑,這水姐姐也是頭一回嫁人……

  這般一來,兩姐妹去了尷尬,兩人齊齊忙活,給雲風脫了靴子,解了外衣,周芷若整了下床,水笙打了水,要給雲風擦身子。

  待得雲風被褪去了上衣,裸露出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膛,整齊的腹肌時,周芷若慌的別過了臉。水笙一邊替雲風擦著,一邊說道:“妹妹,你可別鬧了,快來幫忙,他的身體,你又不是頭一次見……在漢水的時候,不是你服侍的他麽?”

  周芷若羞羞的道:“那時,風哥的身體可沒這般……”

  水笙將手中帕子給了芷若,柔聲道:“他以後是咱們兩的相公,便是你我的身子,都是……要給他的……你還不去擦……”

  一說到‘身子’,兩女又是滿面緋紅,卻見雲風突然翻了個身,嘴中迷迷糊糊的說道:“我……我……娶了兩個老婆……”

  周水二人聞言一驚,卻又聽雲風說道:“都是美女……都是美女!”接著又翻了個聲,稍後,勻速的呼吸聲又響了起來。

  水笙掛下了紅紗帳,朝芷若使了個眼色,當即吹滅了紅燭。悄悄的褪下了霞帔,喜服。慢慢的爬上了床,在雲風的右手靠了下去,緊緊的貼著雲風的胸膛。心中暗道:“風哥,我終於嫁給你了,以後你可要對我加倍的好啊……”

  芷若見水笙已是上了床去,又被吹了紅燭,整個屋子漆黑一片,也放下了羞恥心,褪了衣物,心一橫,鑽進了被窩,靠著雲風裸露的身體,動都不敢動。

  除了睡死的雲風,兒女心頭思緒萬千,竟是久久不能入睡。也不知過了多久,芷若大著膽子,轉過了臉,伸手去撫摸雲風的胸膛時,卻碰到了水笙的手。

  芷若剛待要縮手,水笙一把搶過,將周芷若的小手按在雲風的胸膛,自的手放在雲風結實的腹肌上,幽幽的說道:“好妹妹,以後咱們三人同床共枕,便是世上最知心的人,任一個人的喜怒哀樂,都要影響到其他兩人,所以,風哥平時夠忙的了,咱們要好好的幫他,不能給他添亂子。這最首要的一條,就是咱們一定要好好相處。”

  芷若聽了, 忙用力的點了點頭,也不管黑夜中,水笙是否看得見,說道:“只是我怕自己幫不上忙,姐姐跟著風哥那麽久的日子,以後當要助我……”

  水笙又道:“那是自然,剛不說了,咱們三個便是世界上最知心的人。”

  芷若聽了,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自從爹死後,她就孤身一人在峨眉,師父對她是好,可太過嚴厲,師姐們也挺照顧她,可哪有水笙這般的細致,心中便下定決心,便是受了委屈,也要依著姐姐。又想得片刻,忽道:“姐姐,說說你和風哥的事吧,你們行走江湖的事,我想聽。”

  水笙奇道:“你不是都知道的麽?”

  周芷若自顧自緩緩的搖頭,道:“都是聽旁人說得,還都是殘缺不全的,你告訴我麽,好姐姐。”

  水笙聽芷若求得真切,便道:“其實我和你風哥認識,便是在武當的‘青松杯’上,那時你也在場……再後來,我們在高昌時,分在了一組,他的關懷,他的領導才能,出色的心態都深深的吸引著我……我當時便想,只要血刀惡賊碰我一下,我即刻自盡,絕不能讓風哥受辱……在聚賢莊那次,當真是凶險之極…………再後來……”

  隨著水笙的訴說,兩位雲夫人都是慢慢的合攏了雙眼,悄悄的進入了夢想。

  今夜的夢境,必定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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