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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金庸群俠》第12章 追憶往昔
“呀,程姑娘,你………………好疼啊!”雲風叫道  “對不住,我自己被嚇了一跳……”程靈素說道。

  “沒事,沒事,………………苗大俠,你先坐,聽我把話說完。當年你和胡大哥的父親大戰五天五夜,其實已生惺惺相惜之情,隻恨相見太晚…………”

  聽著雲風的訴說,苗人鳳仰起了頭,雖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瞧那沉醉的樣子,定是在追憶往昔。不久,只是深深的歎氣。雙手微顫,不能自已。

  “不錯,胡一刀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更是苗某人生平唯一的知己!”

  “那……那你……你為什麽要殺我爹爹!”胡斐怒吼一聲,聲如巨雷。

  “我…………我……唉!胡兄弟,你殺了我吧,當年是我失手殺了你父親,來,來,用你爹的絕技,殺了我吧!”苗人鳳激動的站起,摸著桌子朝胡斐走去。

  “兩位不要激動,胡大哥,你如殺了苗大俠,你爹爹反而更要怪你,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寧。苗大俠,你要是輕生,更是對不起你的知己。”雲風仍是端坐不動,口中淡淡的說著。

  胡斐強自按奈心中的怒火,回頭望向雲風,說道:“為何?”

  “急什麽,我會接著說的,你們坐,坐呀,苗姑娘,晚飯好了嗎?我是真餓了……”

  苗若蘭原見自己的父親要尋死,慌的不知所措,這下經雲風提醒,閃入內堂,不久幾個傭人便端著菜上了桌,又給眾人斟上酒,雲風不顧其他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還不住催人家動筷子。

  稍微把肚子裡的饞蟲壓了一下後,雲風見胡苗二人都是停著不動,想想也對,這兩個人的心結不解,吃人參果也不會有甚滋味。抹了下嘴,說道:“苗大俠,當年一戰,最後就是你割了胡伯伯一刀,是不是?”

  苗人鳳點點頭,卻不說話。

  “那你是用劍的,怎麽胡伯伯會死在刀下?”

  “當年,我們兩人互相欽佩對方的武功和人品,打了五日五夜,仍是不分勝負,於是我用胡家刀,他使苗家劍,意思是無論誰贏誰敗,到是對方的功夫佔了上風。最後,胡大哥中了我一刀,結果刀上喂有劇毒,見血封喉,胡大哥便這麽去了,胡大嫂更是為其徇情,原本我以為他們的兒子也死了,沒想到如今活生生的站我面前,好!好!”

  “胡大哥是由當年客棧的雜役,平四撫養長大的,他也是為了報答胡伯伯的恩情,不過,他不會武功,如此俠義心腸,也是我們佩服的。”雲風說完,鍾家三兄弟都是不住的點頭。

  雲風喝口酒,朝胡斐道:“胡兄弟,刀是你爹爹自己的刀,使刀的確實是苗大俠,但是這傷根本不會致命,真正殺害你爹爹是在那刀上塗毒之人!你要是找苗大俠報仇,而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你對得起你爹爹嗎?”

  這話如晴天霹靂,胡斐瞪大了雙眼,漲紅了脖子,喘著粗氣。

  “當年為了這事,我也尋訪了不少地方,始終不得要領,為此還和程姑娘的師父‘毒手藥王’生了嫌隙。”苗人鳳歎到:“可惜仍是查不出這毒源和下毒之人。”

  “當年,還有個跌打醫生,名叫閻基,不知苗大俠還記得嗎?”雲風問道。

  “恩……好象是有這麽個人大夫,可是,這人替胡夫人接生完後第三天就死了,他怎麽了?”苗人鳳說道。

  “什麽————?他死了?”雲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到苗人鳳仍是點了點頭後,

雲風傻眼了:“怎麽死的?”  苗人鳳回憶道:“那時滄州很亂,其實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老百姓的生死根本無人過問。他似乎原本是江南人士,為了躲避仇家才在滄州上做一小小的跌打大夫,後來暴露了行蹤,巧的是,接生完了這位胡兄弟,第三天。當時胡大嫂產完有點不適,我和胡大哥便去請他,沒想卻見他死在他自己家中”

  這怎麽和書裡不一樣了?雲風不住的敲打自己的腦袋,調整了下思路後,向胡斐問道:“胡大哥,你胡家刀法最初有兩張總綱是遺失的,後來在商家堡的時候才拿到的,對不對?”

  “對,你怎麽知道的?是趙三哥從個山賊手上搶回來給我的。”

  “趙三伯拿回來的?”雲風奇道。

  “是啊,當初商家堡中一山賊頭子帶了點人和飛馬鏢局的人打了起來,後來三哥路過,平四叔好象認得這山賊頭子,便懇求三哥幫我們奪回這兩頁刀譜,那山賊頭子似乎很懼怕三哥,便交還了拳譜還有一顆外型向狐狸一樣的玉石。那時我還小,隻記得那群山賊喊他陳頭領,別的到也不知。後來這夥山賊被迫散了夥,不知到哪去了。

  “又是玉石?和狐狸一樣的?”雲風整理了下思路,拿出看《名偵探柯南》的經驗,細細想到,不知不覺,卻聽程靈素說道:“雲大哥,好了,傷口也已縫合,三天后把線拆了,十天內不可撞擊手臂,十天后就隨便你啦。”擦了擦臉上的汗。

  “俗話說‘關心則亂’果然,剛才想事情,竟是一點疼痛也不察覺,果然程姑娘好醫術啊,太感謝你了……”雲風連著秀水清三人不住道謝,程靈素自去後堂整理一下,便下去了。

  “對了!”雲風突然想到了什麽:“苗大俠,那時你也在商家堡啊,這陳頭領你可識得?是不是那日滄州大戰,他也在其中?”

  “在,這人是那客棧中燒火的小廝,胡兄弟出生之時,那跌打醫生一人忙不過來,這小廝便在外燒水消毒的搭個下手。這人姓陳,叫陳友諒。”苗人鳳說道。

  “什麽?陳友諒————”雲風再次吼了起來。

  “雖然事過境遷,但這事纏繞我心頭多年,自不會錯。”苗人鳳淡淡的說道。

  “風哥,丐幫的掌缽龍頭不是也叫陳友諒麽?”水笙插了句,問道。

  “哦,此人現在可是三十出頭的樣子,皮膚黑黑的?”苗人鳳有點激動,站了起來。

  “好象是的,對吧,文秀,木姐姐,是三十出頭,皮膚麽,反正不白,當時也沒細看。”

  “我也沒細看,只是掃上了幾眼。”木婉清邊回憶邊答道。

  “這到不忙,你們忘了,這月十九的聚閑莊大會了麽?這陳友諒明顯是倒喬大哥的,我猜他肯定要去,到時喊苗大俠去認認就好了。”雲風說道。

  “對啊,對啊,反正還就十幾天,到時都清楚了。”文秀很是高興,拍起手來。

  “不,雖然他很是可疑,偷了兩頁劍譜和玉石,但是我們還不能確定就是他下的毒,而且也沒有證據,只能從他那下手。”胡斐說道,顯得相當冷靜。

  “對,確實如此,胡兄,苗大俠,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們想到沒有?”雲風又啃了口雞說道。

  “什麽?“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說,就算是那陳友諒下的毒,一個燒火的小廝有什麽能耐或者有什麽門路能夠搞到見血封喉的毒藥呢?”

  “對,當年我也是從這著手的,便去找了程姑娘的師父,唉,可惜石沉大海,什麽都查不到。”苗人鳳歎道。

  “這事定是有人有計劃的,胡兄,你想,在你爹的刀上下了毒,那肯定在苗大俠的劍上也下了毒,下毒之人自是不知,你爹和苗大俠相鬥時兩人會互換兵器,所以,他不光是想借苗大俠之手,除去你爹爹,而是要他們互相殘殺,雙雙中毒而亡……”

  “他奶奶的,這招真毒啊!”文秀不顧自己形象,當先罵了出來。

  “只是到底誰既和你爹又和苗大俠都有仇呢?非要除之而後快呢?”雲風繼續問道。

  眾人的思緒隨著雲風的話語,一步步的清晰了起來,一個驚天大陰謀也慢慢的被抽絲剝繭的俘出了水面。

  “好了,兩位,我話也說完了,我想大家心裡各自應該明白了吧!”雲風噓了口氣,“媽了個巴子的,差點弄巧成拙,看來以後不能光按著原著來了,很多東西不一樣了。”雲風心裡盤算到。

  “苗大俠,你絕對對得起‘佛’這個字,我一直誤認你是殺父仇人,到顯得我的心胸小了。”胡斐端起一隻酒杯,敬了苗人鳳一杯。

  “胡兄弟,你別這麽說,能看到你好好活著,功夫也不差,真是沒有比這再好的了,來,來,你跟我來。”

  苗人鳳將眾人引進一間廂房,只見房內居中一張白木桌子,桌上放著兩塊靈牌,一塊寫著“義兄遼東大俠胡公一刀之靈位”,另一塊寫著“義嫂胡夫人之靈位”。

  確如苗人鳳自己所說,這十幾年來,他一直供奉著胡一刀夫婦的靈位,此情絕不能偽裝出來,追憶之情實不亞於胡斐。在場眾人見了此情此景,無不動容。

  “苗大俠…………”

  “還什麽苗大俠啊!,胡兄,聽兄弟一言,你爹爹當年和他肝膽相照,互相欽佩,你們遠祖上都是世家,何不乘這機會,一笑泯恩仇,重歸舊好?”雲風在旁乘熱打鐵。

  胡斐一尋思,再也忍不住了,當即拜到,口中喊到:“叔父,請受小侄一拜。”

  “斐兒……好,好……斐兒……”老淚縱橫的苗人鳳此時不象大俠,雲風隻覺得這個令壞人聞風喪膽之佛,突然有一絲的蒼老,有一絲的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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