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雲風已經帶著門人入得大廳,和宋青書相視一笑,便朝張三豐和滅絕師太走了過去。 “晚輩逍遙派雲風,拜見張真人和滅絕師太。”
張三豐早聽宋青書說了雲風已為逍遙派掌門一事,一捋白須,神情泰然的說道:“好,好,你的性子隨著無崖子,到也相投。”
“張真人,無崖子師尊卻是在不久前仙去了。”
“啊?唉!……可惜……可惜……”
“今天晚輩前來,一是恭賀宋掌門大婚,二是前來看望各位長輩,畢竟武當一派,是我雲某人此生割舍不掉的心夙。三,乘著各門各派的當家人都在,晚輩向武當提出結盟一請,還望武當派應允。”
“那自是美事一樁,今天這日子可是喜上加喜啊,其實當日紫霄宮中……總之,你這些個叔伯們還是把你當子侄,也虧的你有如此想法,具體事宜,你之後找青書談就行了。”
雲風大喜,又和滅絕師太寒暄了幾句,瞥了一眼站在滅絕身後的周芷若,打了個手勢,帶著逍遙眾人去拜見俞岱岩等人了。
期間,李沅芷這些武當第三代見了雲風自是欣喜非常,而莫聲谷等聽了雲風的際遇後,皆是感歎造化弄人。
婚宴自是熱鬧非凡,主婚人責不旁貸的落在了四俠張松溪的頭上,宋孟嘗不勝酒力,席過半旬,已是酒色沉臉,貝錦儀更是早早的由周芷若,丁敏君送入洞房,新人一走。與會的群豪酒一多,話題又轉到攻打明教一事上來。
“明教這幫妖孽,真是不知輕重,也不想想都什麽時候了,非得惹出這麽大的江湖紛爭。”
“照現在的形式啊,思宗皇帝一死,滿金勢必就在近日揮軍南下,蒙古必會乘這良機抓進攻破襄陽,這宋明百姓的日子,可不好過咯……”
“哎,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歎什麽氣,等滅了明教,咱們就和在大勝關上說的一樣,先救明,後扶宋,郭大俠鎮守襄陽都那麽多年了,咱們不在此時出力,更待何時?”
“好!還是鐵拳門的司馬幫主說的好,,痛快!來!乾!”
“乾!”
………………
“芷若,這次你也要去光明頂麽?”
“恩……”
“也罷,滅絕師太和楊逍的仇那麽大,她自是相當的積極,不過,不是我潑這幫所謂正派之士的冷水,要啃明教這塊骨頭,可不容易,楊逍的乾坤大挪移不好對付,五散人也不是泛泛,光明頂上的五行旗更是訓練有素,那時我們在高昌可就見識過了……”
“風哥,你會去麽?”
“去,我肯定去,我去只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你,這幾年,我空頭支票開了那麽多張,也該兌現了。乘這次,多陪你些日子,況且,師尊大仇已報,便帶門人走上這一遭,回靈鷲宮也近些。第二個原因,他應該在那,等光明頂事一了,我會一心一意的去找玉石了。”
“他?哪個他?男的女的?”
“呵呵,到時你就知道了,你也認識他的。”
…………
就在武當掌門宋青書婚禮後七日,少林,武當,峨眉,華山,崆峒,昆侖,青城,天地會,丐幫,嵩山,衡山,恆山,連著逍遙派共計一十八派人馬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明教總壇光明頂。
除了逍遙派外,其他十七大派和明教,或者說和謝遜及東方不敗都有血海深仇,是以,一路上,人人義憤填殷,不苟言笑,而逍遙派卻是歡聲笑語,
更是與其他門派格格不入,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這十幾天中,逍遙派的李文秀和何鐵手沒少與其他門派發生摩擦,好在其他派的掌門都以大局為重,結過了梁子。這日,過了龍門,已進入明教勢力范圍。
一進此圈,十七大門派先後與五行旗的銳金,厚土兩旗展開了激烈的對戰,又出其不意的中了巨木旗的埋伏,這一日,雙方便是死傷無數。而入夜,十七大派更是受到了明教四大法王之一——青翼蝠王韋一笑的夜襲。
一連數日,戰況慘烈。各派夜間又是被攪的不甚安寧,但畢竟十七大派眾志成城,仍是堅定腳步,慢慢逼近光明頂。
原本沒有逍遙派什麽事,雲風更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然樹欲靜而風不止,一日清晨,胡斐前來稟告鈞天部有兩位姐妹被吸血而死時,雲風火了。
“你爺爺的!是你逼我的,韋一笑!老子原本不想出手的!文秀,傳我命令,半柱香後啟程,我們逍遙派自行前往光明頂。”
“是,姐……掌門!”
雲風怒極,又差人和武當,峨眉,丐幫三個交好門派打了招呼,帶著門人,一路急行軍,風馳電掣的往光明頂去了。
一路無話,到得光明頂下,卻見一乾黑衣人一字長蛇擺開,陣門處行出兩人。雲風識得當先一人乃白眉鷹王殷天正,而身後那中年人,雲風也甚覺眼熟。
說起來,殷天正是張無忌的外公,加之在掌門人大會上,這老兒脾氣耿直,雲風頗有好感。如此,先行了長幼之禮,說道:“掌門人大會一別,鷹王不回天鷹教,卻來此處湊什麽熱鬧?”
“雲少俠說笑了,天鷹明教原本一枝,明教蒙難,老夫又豈能坐視不理?只是沒想這山腳第一陣卻是遇到了你們逍遙派……唉……也罷,掌門人大會上承了貴派的恩情,只是此刻乃我明教生死存亡之際,雲少俠,還望見諒,老夫實在是退不得!若此役完結,老夫仍能苟活,勢必與少俠把酒言歡,一醉方休!”
其實,殷天正是武林名宿,江湖上大大的有名,能夠讓他在這種關頭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很給雲風面子了。不過誰讓韋一笑主動招惹了他呢?
“好,鷹王之話,句句在情在理,至此,我雲風只找韋一笑一人……不過,但凡今次有人阻我,雲某的脾氣也不是好相與的!”
“放肆,乳臭味乾的小子!吃我一拳!”話音未落,對方陣中那中年漢子已是火冒三丈,衝了過來,而這邊,雲風還待上前,卻見胡斐已經衝了開去。
“三弟,你畢竟是掌門現在,這首仗由我接了!”
看得三合,胡斐已經完全佔據上風,只是那男子甚是硬氣,雖然吃了胡斐一拳,卻也仍是狠打恨衝,極為勇猛。
“野王,退下!”那邊殷天正又看得幾合,自是瞧出端倪,便出聲喝止。
“父親,待孩兒殊死一搏!”
“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便是此刻,一陣青影晃動,胡斐面前又多出一人,疾攻三掌,逼退了胡斐。
“老子便是韋一笑,哪個不長眼的要找老子?”
“韋兄弟,你下得頂來作甚?不是讓你在正門守禦的麽?”
“殷老哥,老子幹嘛要聽那楊逍的?他是教主麽?再說了,這邊人家指名道姓的找我韋一笑,難道還要老哥哥撐著,我韋一笑可不是軟蛋!”
“唉,韋兄弟,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唉!”
“呵,正主來了!青翼蝠王的輕功果真名不虛傳!鷹王。雲某也算得上有耐心了,看您老的面子,韋一笑,我且問你,你為什麽要吸我鈞天部女弟子的血,還將他們殺害?”
“呸,老子想吸誰的血,就吸誰的血,你是天王老子?管的著麽?再說了,我們明教和你們逍遙派實是近鄰,百余年來,毫無恩怨瓜葛,你帶人隨其他門派一起殺上光明頂來找場子,老子給你個下馬威又怎麽滴?爺爺告訴你,就算這十幾年來,咱們明教四分五裂,只要老子在,就容不得其他門派在明教頭上拉屎拉尿!”
“好,好, 說的好聽,給個下馬威,五行旗和其他十七大派交戰,逍遙派自我雲風起,無一人參與,看來,人家是把我們當軟柿子捏了!二哥,你回來!”
雲風說完,慢慢的踱進場中。李文秀突然對鐵手說道:“難得見姐夫這麽大火……”鐵手亦是點頭,“師父的眼神真是可怕。”
雲風朗聲道:“都說明教四大法王,紫白金青,情同手足,今日我要弄死蝙蝠,鷹王自是不會袖手旁觀,省的麻煩,二位一起上吧!”
話音一落,雲風展開最強輕功——神行縱,當先便是天山六陽掌的一招‘陽歌天鈞’,功了過去。要論輕功,便是韋一笑輕功再好,雲風也是不懼,不說自己集天下幾大頂級輕功取其精華,便是自己以擒龍功法門將內力運於陰陽二蹺脈,如此精妙的增幅,還怕鬥不過韋一笑?
果不其然,殷天正一見雲風出手,便說道:“少俠有恩於老夫,韋兄弟,你撐得十招,十招過後,便是白眉鷹王從此被天下人恥笑,也必定出手。”
韋一笑卻是答不出話來,沒人知道他此時內心中的震撼,自己成名於身法和輕功,卻不想這雲風更是此間翹楚,一些法門更是比自己高明的多了。
雲風自是怒極,下得全是硬手。又是隻攻不守,第六招上,一招‘花開堪折’,直接按到了韋一笑的肩頭。韋一笑忍痛,悶哼了一聲,剛待回招,卻覺肩頭‘天谷穴’處,內力源源不斷的四泄而出,卻是雲風運起了北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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