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麻煩你到了武當和我師父長輩們說一下,我過幾天就回山上去,對了,這封信麻煩嶽父帶著,給我師父。” ………………
“貝姐姐,這封信你替我帶給芷若,我從大理回來就去看她,順便替我向師太問好。”
………………
“狄大哥,你一定要注意行蹤,雖然你現在武功高了很多,但是你為人太過老實,而且江湖上都知道你和丁典一起越獄,那些貪財的,找得就是你。等你武功練好,要報仇了的話,兄弟給你支招,我不在武當就在江凌,到時來個信,我就來,你自己保重,切記,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水雲秀三人到鎮上買了三匹馬,水秀二人又各自買了一套新衣服,又買了點胭脂水粉的女孩子家的東東,稍微添補了一些首飾,小鎮子上也沒什麽好貨,隨便弄弄,兩人又重現婉約綽姿,雲風頓時眼前一亮,不自禁的發了一會小呆。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水笙啐了雲風一下。
“沒,沒見過這麽美的,而且還是兩個…………”雲風故意裝做癡呆樣,引的水秀二人一陣哄笑。
就這樣,三人小打小鬧的開始了前往大理之旅。
雲南果真是富庶之地,這年代偏安一方,老百姓生活到最為安逸,統治者的懦弱,不上進,反而成就了此地的國泰民安。和宋明兩地連年的戰亂所比,這裡算是天堂了。
一路行去,老百姓安居樂業,到處都洋溢著蓬勃的氣息,經商的小攤販比比皆是,各類好玩的好吃的,琳琅滿目。這一男二女總算過的幾天安逸舒心的日子。
一日三人在客棧吃飯,剛點完菜,就聽外面一陣馬嘶,雲風朝窗外忘去。頓見一匹高頭紅馬,此馬通體紅亮,全身無一根雜毛,形態高傲,神俊異常,雲風不自禁的讚了聲好,馬主人是一紅衣少女,見有人讚其馬,也很是得意,朝雲風微微一笑。
少女身後跟著兩位粗壯少年,一見也是名家弟子,三人在雲風旁邊的位置坐下,招呼小二上菜。
“大武哥哥,你老說你們大理怎麽怎麽好玩,我也沒見著如何麽,還沒桃花島上好玩,熱鬧勁也沒襄陽好,真沒意思,我這次出來還想好好玩呢!”
“芙妹,過會我們喊朱師叔帶我們去大理皇宮玩吧。”
“皇宮有什麽好玩的,你們那師祖真怪,好好的皇帝不做,非要去當和尚,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
雲風聽著他們說的話搞笑,水秀二人也聽的好玩,什麽皇帝不做去做和尚之類的。三人互望了一眼,笑了笑,繼續傾聽。
就在這時外面又走進了兩位女子,這兩人一身黑衣,只有衣襟上的紅線條紋繡花才顯出一絲的不同。兩人都帶遮雨帽紗,看不得面容,雲風隻覺得其中一人的身行比較眼熟,似曾相識。
“婉兒,別想那些臭男人了,沒一個好東西,你命苦,和娘去吧,離開這地方,咱回去,再也不來了……”
“師……娘親,為什麽,這一切為什麽發生在我身上,連你都要騙我!”
“婉兒,是娘不好,娘對你有所隱瞞,可是,娘也不想啊,都怪他……”
“不行,我要去燕子塢,我要去救他!”
“婉兒啊,別做傻事了,那番僧的武功你也見識了,再說,這種薄情寡義的男子值得你這麽做麽,聽娘的話,跟娘走吧!”
“他那裡薄情寡義,哼,要不是你們搞那麽多事出來,
我和段郎早就……早就……唉。” “還在生娘的氣啊,婉兒是娘不好,別怪擰,和娘去吧!”
雲風隻覺得這段話聽的分外耳熟,正思索間,卻聽那紅馬主人和那兩個小年輕說到:“大白天的,見不得人麽,遮的嚴嚴實實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真是兩個怪人,”語氣略帶嘲諷,偏生沒壓住聲音,可能是不以為意,字字句句,清晰的傳進了那兩位黑衣女子的耳中。
一人當先發作,隻說了句“要你管?”,便見桌上的茶杯,平直的朝那紅衣女子飛了過去。
那邊三人見兩女子居然說出手就出手,也頗有怒氣,當下,其中一男子,微一發勁,伸出右手,疾點食指,只見杯子未到桌前已是破裂,本來這招用的很帥,可惜杯子一破,茶水四溢,濺得渾身都是。到也弄得一陣狼狽。
如此,三個小憤青,更怒,當下拔出劍了,準備戰鬥,而那兩位黑衣女子卻露出驚訝之色,一人問到:“一陽指?你是何人門下?”
當頭那小青年也學著對方口氣,怒到:“要你管?”便是一招“仙人指路”刺想發問的女子,那女子見劍來,也不答話,頭朝後仰,閃過了這劍,左手一拍桌面刀柄,刀應聲而起,那女子動作非常瀟灑,輕盈,刀至半空,右手而接,往下乘勢就是一招“弧光映月”,直接砍向對方面門。
招式是很漂亮,可是也非常狠辣,那三個小年輕一見這陣勢,熱血上湧,怒氣衝天,三人一起拔件劍,團身而上,共戰對方二人。
酒店裡見人動起手來,都躲的遠遠的,只有雲風三人吃喝自如,一點不以為意。不過這樣一來,只有他們這桌穩穩坐著,到頗為顯眼。
果然,鬥了幾個回合,那紅衣少女看似平常跋扈了慣的,朗聲說道:“不相乾的都讓開些,刀劍可不生眼睛。”
李文秀聽了這話,笑笑,嗑了個瓜子說道:“美女,你還是當心你自己吧!”便轉過了頭,呷了口茶。
那女子沒想到受到如此對待,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從小人見了她都是必恭必敬的,什麽時候接連受這樣的氣,當下罵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哼,一群裝腔作勢的家夥,要是爹爹媽媽在,非叫你們沒好果子吃!”
這話一出,李文秀涵養再好,也有點生氣了,當下怒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看你也就靠父母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的料。頂多也就個紈絝子弟,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
這一陣搶白把那紅衣少女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惱羞成怒,秀眉一揚,喝到:“竟然罵我,大武小武哥哥,先幫我料理了這個野女人!”
那邊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兩個黑衣女子中的一人,走到李文秀面前,輕聲說道:“呀,這不是李姑娘麽,果然這是雲大哥,水妹妹,你們來大理啦!”
雲風其實稍早就知道這黑衣女子是木婉清,只是兩邊一直在動手,他也沒辦法插進話,當下起身說道:“木妹妹,我們這不是來看你和段譽了麽,那位是你娘親吧,秦前輩您好!”
“你怎麽知道我姓秦?婉兒。這男的是誰?他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們兩個?你什麽都告訴他了?”秦紅棉有點失態的問道。
“娘,你胡說什麽,這是武當派的雲風雲大哥,這兩位是水笙水妹妹和李文秀妹妹,是他的紅顏知己,女兒才沒這麽好福氣……”
“哎,木姐姐,你說錯啦,我最多算紅顏知己,不過,我姐姐和姐夫現在有婚約啦,嘻嘻……”
“真的太好啦,恭喜恭喜,沒想到你們那麽快,太羨慕你們啦,唉,我就…………”
“木妹妹,你忘了那次臨走我和你說的話了,你現在別去想,你就快樂每一天,到時自會有個完美的解決辦法的。對了,剛聽你所說,段兄弟去燕子塢了?不在大理?”
“雲大哥,他是被個番僧抓走的,我們打不過那個番僧,段……段,哥哥就被抓走了。”
“番僧,番僧?是不是一個叫鳩摩智的,什麽吐蕃國師的人?”
“對,就是他,雲大哥怎麽知道?那番僧可厲害了!枯榮大師幾個都打不贏他……“
“不是還有一燈大師的麽,南帝在,鳩摩智還敢如此?”
“一燈大師不在天龍寺出家,而且他說了,不再問世事,唉,我們也沒辦法。”
“那,木妹妹,他們走幾天了?”
“他們都離開三天了……”
“那也急不了了。今天我們歇一天,明天我們往蘇州跑一次,反正慕容公子, 也算是相識,順道去拜訪一下,也行,怎麽樣,老婆,文秀,OK嗎?”
“當然歐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雲風剛想問木妹妹有什麽打算,要不要和他們同去,一直被冷落在旁的三人發話了。
“喂,你們什麽意思啊,到底打不打啊,切,不敢打就別來這套!”那紅衣女子又見得色。
被喚做大武小武的兩人也以為對方這幾個怕了芙妹的來頭。腰板硬了,眼睛大了,連呼吸都粗了起來。
這三人,女的是郭芙,兩個男的便是一燈大師座下“漁樵耕讀”中武三通的兒子,武敦儒和武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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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是誰啊?”
“郭芙這麽有名,你都不知道的啊,我對你的鄙視有如黃河之水,連綿不決,一發不可收拾……”
“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K死你丫的!”
“怕了你了,這郭芙啊就是《有話好好說》的女主角,戲裡,她二話沒說,直接把男主角的胳膊給削了…………最後男主角就說了一句話:有話好好說啊!”
“………………”
“嗨,哥們,你怎麽了?”
“沒……沒啥,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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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風看了這三個飛揚跋扈的人不知為什麽就特來氣,當下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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