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從雪中殺出,血刀橫掃,激起厚厚的積雪,砸向狄雲,然後,人飛舞的跟出,直襲狄雲,狄雲畢竟外家功夫不行,瞬間便給血刀老祖製住,被拿住了穴道,動彈不得,整個人都隨血刀老祖一起向上,到了雪谷上方一個陡坡上。 就在短短的時間內,風雲突變,雲風等都是中了血刀老賊的調虎離山計,眼睜睜的看著狄雲被血刀僧所擒,無能為力。
“老賊,把人放了,下來我和你單挑,找人幫的不是好漢!”雲風衝著血刀僧大嚷。
“去你的,要打,你就上來,上面風景好,爺爺在下面待膩了!”
“那你放了狄雲,我上來和你打!”
“不是吧,你挺聰明的一個人,你覺得可能嗎?爺爺餓了,去拿點東西來吃,爺爺考慮考慮!”
雲風無奈,對文秀和貝錦儀交代兩聲,便朝洞中走去。正好遇見迎面而來的水岱父女。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上前便輕聲說道:“笙兒,你去洞裡拿幾塊薯塊出來。伯伯,過會,我上去給那惡僧吃的,他為人十分謹慎,估計他會叫我把食物拋過去,只有那時,你從雪谷後面上坡,想辦法把狄雲救下來,然後合我們二人之力,應該能戰勝血刀僧,伯伯,你看怎麽樣?”
“我這把老骨頭到是休養好了,是該動動了,不過,這麽短的時間上坡救人,難度很大啊,最好還有什麽事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一下,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再沒機會了,狄兄弟就危險了。”
雲風的腦袋飛快的轉著,水岱所言不差,現在敵在上,下面有什麽風吹草動,他看的一清二楚,這短短的時間內,要上坡救人確實很難,可是現在有什麽辦法呢?那老怪物精明的很,才騙不了他,自己又不是韋小寶,隨身帶著蒙汗藥,塗在那薯塊上,叫那老怪物自己就倒了。
正思考中,水笙已經拿好薯塊走了過來,雲風實在想不出任何更好的辦法,只能朝水岱兩身一攤,無可奈何的表示,沒轍了。就按原計劃來吧。
雲風揣著食物,慢慢的上了坡頂,朝血刀老祖喊了聲:“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拿上來,*YOU!”
“發克油,不要油了,能吃就行了,你們真有能耐,這雪地裡還搞的到油的,老祖我佩服!”
雲風又咒罵了一頓,上了坡頂,眼睛瞄到水岱已經漸漸的接近坡底,而血刀老賊目前還是全力注視著自己,並沒有發現,於是雲風索性上的更慢,嘴裡還瞎七搭八的扯些胡話。最後看到水岱差不多了,一躍而上,到了坡上。
“武當派的輕功果然名不虛傳,你這小子工夫不錯,好了,把東西丟過來,人就站那,要是耍什麽花招,我就捏死他!”說完,血刀老祖手吐內勁,狄雲疼的厲害,臉色扭曲。
雲風不忍,對血刀僧說道:“狄大哥在你手上,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你也是一派掌門,希望你到時說話算話,喏,我們吃的就是這個,也就這麽多了,我給你拋過來,你可接好了!”
雲風一連拋了兩個薯塊過去,血刀老祖接住往懷裡一揣,雲風拋第三個時用上了趙半山傳授的“飛燕銀梭”的手法和內勁,雖說,薯塊不是銀梭,沒法回旋,可是靠這手法一丟,接近老祖時,薯塊朝後回縮了一下,並未按原本的拋物線軌跡運行,血刀老祖一抓並未抓住,噫了一聲,微覺詫異。卻聽雲風取笑到:“你不是吧,接第三個就接不住了,你是餓昏了吧,一代大宗師看來還是敵不過肚裡的幾條饞蟲,
哈哈!” “放你的狗屁,快扔過來,閉嘴!”
“好好好,大宗師,饞和尚……”
雲風又丟了一個過去,正常拋射,接著不停頓扔了一個又用上了“飛燕銀梭”的手法和內勁,這下,血刀老祖有了準備,往前一個小碎步,接了個實實在在,一臉得意,卻不想,抓狄雲的手自動松了。
雲風看準這時機,發令,拔劍一氣呵成。朝血刀老祖刺了過去。
“狄兄,快退,伯伯功他下盤。”
狄雲還沒領悟到什麽意思,聽了快退兩字,本能的反身跑去,卻見坡面上穿出一人,正是水岱。
血刀老祖驚呼上當,回身要抓狄雲,前後雲風和水岱的雙劍已至。
好老祖,無奈之下,抽刀蕩開雲風長劍,不停頓,用詭秘身法,閃開水岱的一刺,再次襲向狄雲,狄雲根本還未跑多遠,見老祖襲來,下意識的使出當年荊州城外二師伯言達平所授的耳光式,反手搭住血刀老祖右手,左手揮向他的臉頰。
這一招相當高明,血刀老祖又是根本想不到狄雲能使出如此精妙的招數,促不及防,右頰結結實實挨了狄雲一下。震驚之下,心頭更怒,運起血刀大法,反探手,用力朝狄雲胸口拍了一掌,喝道;“叫你跑,王八羔子,下坡去吧!”這掌用上了全力,要將狄雲震下山去。
雲風一看不好,擲出長劍去擊血刀老祖後心,自己使開綿掌功夫要去纏住血刀僧,救出狄雲,血刀老祖見雲風攻來,舍了狄雲,回身戰水岱和雲風,雖然已一敵二,仗著血刀神俊,依然遊刃有余。
狄雲被拍了一掌,人朝後仰,躺到在地,心口氣血翻湧,體內真氣四散,一口血便噴了出來,隻感覺自己便要死了樣。昏昏沉沉中依稀見到了師妹,又見到師父,淚眼迷離了好一陣,又見到了丁大哥,只見丁大哥對自己不住的搖頭,又是歎氣,有是撫手,過了一會,丁大哥不見了,又見到了師父,師父摸了摸自己頭,慈祥的朝自己笑了笑,狄雲伸手去抓,卻什麽都沒抓到,師父也不見了。狄雲大急,哭了出來,卻見一隻芊芊細手,遞了塊手帕上來,抬頭一看,竟是師妹。
“師妹,師妹,你在哪啊,我想得你好苦啊,師妹,師妹,你說話啊,師妹!”
“師哥…………”
剛看到師妹說話,狄雲甚是高興,突然卻見一個綠衣男子出現,師妹挽著他的手走了,身後跟著個小孩。那是萬圭,那是萬圭啊,就是他奪走了師妹,害了我……啊…………。
一想到還要報仇,還要完成丁大哥凌小姐合葬的心願,狄雲醒了過來。睜眼看到雲風水岱和血刀僧正在惡戰,想起都是為了救自己而身陷險境,狄雲有些感動,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有人在關心著自己,再也不是天煞星了。這種感覺真好。
就在雲風三人激鬥之時,狄雲大喝一聲;“不準傷了我兄弟!”便撲了過去。血刀僧苦戰雲風二人,沒想到瀕死的狄雲跳將了過來,不及變招,只是推出血刀,朝狄雲扎了過去,慌亂中,毫無準頭,竟然只是劃開了狄雲被風吹散的袍角,狄雲伸右臂夾住血刀,左手便扼住了血刀僧的脖子。血刀老祖隻覺一股大力卡住自己頸部,氣上不來,又是久戰肚饑,甚是乏力,隻得松開拿刀的右手,雙手也去卡狄雲的脖子。
兩人都失了重心,滾做一團,互相卡住脖子,翻滾著朝坡下滾去。雲風和水岱,一個運起梯雲,一個施展“登萍渡水”輕功, 隨著兩人下坡,找著血刀僧在上的機會,便要一劍結果了惡賊的性命,救下狄雲。
狄雲給血刀老祖扼住喉頭,肺中積聚著的一股濁氣數度上衝,要從口鼻中呼了出來,但喉頭的要道被阻,這股濁氣衝到喉頭,又回了下去。一股濁氣在體內左衝右突,始終找不到出路。突然之間,他隻覺胸腹間劇烈刺痛,體內這股氣越脹越大,越來越熱,猶如滿籠蒸氣沒有出口,直要裂腹而爆,驀地裡前陰後陰之間的“會陰穴”上似乎被熱氣穿破了一個小孔,登時覺得有絲絲熱氣從“會陰穴”通到脊椎末端的“長強穴”去。他體內的內息加上無法宣泄的一股巨大濁氣,交迸撞激,竟在危急中自行強衝猛攻,替他打通了任脈和督脈的大難關。
“神照經”狄雲自在獄中開始修習,練之已久,此刻一旦豁然而通,內息運行一周天,勁力便增加一分,隻覺四肢百骸,每一處都有精神力氣勃然而興,沛然而至,甚至頭髮根上似乎均有勁力充盈。血刀老祖並為察覺狄雲的變化,只是一心要掐死狄雲,結果他越用力,狄雲體內的真氣越是充沛。
雖然狄雲現在渾身是勁,畢竟處在生死關頭,自己慌亂中什麽武功都想不起來,只是和小孩打架一樣,亂推亂拽,良久,都不能將血刀老祖推開,發一狠勁,右腳一得力,便將渾身之力,踹向血刀老祖的小腹,這一踹力道大的出奇,狄雲隻覺得卡住自己脖子的手松了,自己又是一陣翻滾,人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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