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師父在上,早知道你這麽說,我和袁大哥就不用那麽辛苦的演這場戲啦!嘻嘻,師父真好,袁公子,謝謝你啦……”說完,何鐵手誠懇的朝雲風叩了八叩。然後以期盼的眼神盯著雲風。 ………………
雲風A:“好你個圓橙子,耍到我頭上來了,老子一世英名就被你們兩個給搞了。”
雲風B:“好啦,好啦,誰叫你自己疏忽大意的,被耍得團團轉了吧,關雲長失荊州——陰溝裡翻船。”
雲風A:“切,還不是那死橙子一副老實樣,沒想到狡猾狡猾滴!”
雲風B:“那你打算怎麽辦啊?我看這買賣不虧,這何鐵手不錯啊。”
雲風A:“拜托,我和那周伯通一樣,他怕蛇,我怕毒,別哪天一覺睡下去就醒不來了……”
雲風B:“想想也是,什麽大葉合huan散,什麽三屍腦神丹,什麽三笑散,什麽豹胎易經丸,聽聽都嚇人…………”
雲風A:“去,那大葉合huan散蠻好的……”
雲風B:“那是什麽毒?”
雲風A:“去去去,小孩子一邊去……”
雲風B:“裝深沉……那你到底收不收她做徒弟啊?”
雲風A:“收,乾嗎不收,我不懂毒,她懂,不是正好彌補嗎?”
雲風B:“………………361度運動鞋……”
雲風A:“什麽意思?”
雲風B;“人家180度大轉彎,你翻2倍還多1點……”
雲風A:“說了,你小P孩不懂,去去去,回去吧,還留著乾嗎?”
………………
“好啊,你們兩個,我敗給你們了,真是的,居然耍我?”雲風還是一幅怒不可恕的樣子。
“不好意思,雲兄弟,她和我說了很久,她說他是真的想棄惡從善,而且她讓出教主之位也很是不容易,我看她那麽有誠意,有恆心,又想化解夏叔叔和他們的恩怨,我就答應她了。”
“什麽答應她了,你是把我給賣了……老實交代,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這計劃的?”
“其實一年前我們交手過一次,上次從衡山大會出來後,何教主就來找我了……”
“靠,預謀已久啊,耶喝,看不出麽,橙子,你平常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整一個演技派啊,我是半點沒看出來。哼,金馬獎影帝啊?”
“好啦好啦,你也別諷刺我啦,我也不懂什麽影帝不影帝的,雲兄弟,你看鐵手她這麽有誠意,你就收下她吧。”
“耶合,剛才她不是親口說的,我們武當是道家門派,不收女子,那我豈不是要破例?”
“行了吧,你不有個師叔那叫陸菲青的前輩,收了個女弟子麽,最多算個效仿,再說了,這是好事啊,就算開了先河又怎樣?”袁橙子這次口才到是不錯,循循善導。
“好吧,好吧,鐵手,我收你為徒,以後大家一家人,一條心。只是鐵手,我話先說在前頭,做我徒弟可沒準連小命都保不住,和我在一起,經常會卷進江湖紛爭的……你可考慮好了?”
“我最討厭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師父前幾年的光輝事跡我也聽說啦,鐵手羨慕的很了,再說了,師父身邊的那幾位紅顏知己都不怕,鐵手又怎麽會怕?鐵手是真心實意,下定決心的跟著你了……”
“好,好,你有這覺悟當然好啦,我也很高興有你這麽個強援,但是還有一點,你們五毒教行事太過毒辣,你現在雖然脫離出來了,
但是畢竟從小耳濡目染,既然你拜我為師,我們武當的門規你得遵守,詳細情況以後找其他人和你說,你只須記住做任何事一定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便行了,好了,起來吧……” “鐵手謹遵師父教誨。”
“雲兄弟,要不要給她改個名字,一個姑娘家,老是鐵手,鐵手的,怪嚇人的。”
“不改,改來乾嗎,有鐵手就叫鐵手,這叫做敢於直面過去,正視現在,展望未來,可懂?”
“師父說的真是太好樂,不愧是我師傅……嘻嘻……”
“OK啦,這就行啦,哎呀,早就想收你這麽個美女徒弟啦,一直沒機會,橙子哥,謝謝你啦,哈哈哈……”
隨著雲風爽朗的笑聲,街口隻余下木然的鐵手和橙子,唉,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演技派啊?
“哈哈哈哈,耍我,非要把你們耍回來……”雲風很是得意最後的殺手鐧。
“哈哈哈哈,耍我,非要把你們耍回來……”
雲風正自得意,突然背後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空中便回響著剛才的話語。
雲風一驚,失聲喊道:“是誰,誰學我?”
“是誰,誰學我?”
“這有什麽意思?請亮本尊!”
“這有什麽意思?請亮本尊!”
一連數次,雲風四下查看,明明看到有人影晃動,而且聲音就在左近,卻依舊找不到人,這等武功真是世所罕見。
雲風此時已經走到客棧門口,眾人也看到這奇怪的現象,四處找尋出聲之人。
“這位前輩,有什麽話說,還請明言,不如現身相見……”
“這位前輩,有什麽話說,還請明言,不如現身相見……”
“媽的,火了,玩這種把戲!”
“媽的,火了,玩這種把戲!”
“暈,還來!”
“暈,還來!”
“好,你要玩是吧?”
“好,你要玩是吧?”
“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臥著一隻鵝,坡下流著一條河,哥哥說寬寬的河,弟弟說白白的鵝,鵝要過河河要渡鵝,不知是那鵝過河,還是河渡鵝……”
“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臥著一隻鵝,坡下留著一隻鵝……哥哥說……”
“錯了,錯了,說錯了!”雲風大喊。
“哪錯了?怎麽會錯?哪……錯了?”
便在這出聲搗亂之人思索哪錯了的時候,他的身行停滯了下來,雲風立刻察覺客棧屋頂上站著一蓬頭垢面的老者。
雲風幾個縱躍閃身上了屋頂,卻見老頑童早已發現對方,已是站在那人身邊。
“夥計,你怎麽想到學人家話的,這還到蠻好玩的,看得他們下面一愣一愣,挺有意思的,你陪我玩好不好,看你的功夫也不錯,來,來,來,先陪我過上兩招。”
雲風看老頑童先聲奪人起來,感歎這家夥還真是按耐不住寂寞,於是,拄足觀看,順便學習學習,借鑒借鑒。
只是,沒交手數合,卻聽老頑童喊道:“呀,老毒物,怎麽是你?”罷了鬥,等對方回答。
“老毒物?誰是老毒物,你是誰?”那身上髒西西的老者問道。
“我是老頑童啊,老頑童周伯通啊,你不認識我了?”老頑童一臉詫異。
“老頑童?你是老頑童?胡說,我才是老頑童!不準你冒充我!”一聲怒吼,那老者掄起手中鐵杖朝周伯通揮去。
“老毒物瘋了,老毒物瘋了……”周伯通一邊大叫,一邊閃避對方的進招。
還別說,那髒老頭,看上去瘋瘋顛顛,癡癡狂狂的,武功卻是高超的很,完全和周伯通不相上下。雲風一直竭力思索著這神經病是誰。
雲風想著想著,卻聽底下人群中,一人喊到:“爹,爹!”雲風一看,楊過那小子急衝衝的上了屋頂。
“楊過喊他爹,楊過爹不是楊康麽?應該是死了的啊,難道又從棺材裡爬起來了?唉,最近我這腦子不行啊,原著中的東西忘的越來越多了,怎麽回事啊?頭好漲啊……”雲風竭力一思索,居然有點暈眩,強自一垛腳,甩了甩腦袋,頓覺好轉。
“爹,爹,我是你兒子呀!”楊過冒著被兩大高手誤傷的危險,衝到了那老者身旁,一把抱住了他。
“你喊我爹?”那怪人罷了手,轉過頭看著楊過。
“是啊,爹,我是你兒子,你不記得我了麽?”楊過這個表情可不是裝出來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的兒子?你是我的兒子?我有兒子?”當然,這怪人連問三個問題,這表情也不象是裝出來的。
“是啊,是啊,爹,你等等啊,你看。”說完,楊過俯身在屋頂之上,四肢撐地,昂著頭,似乎在運著什麽武功,只見頭頂冒起一絲白煙,楊過的喉頭呱呱的想著,口腔也隨之鷙鷙有聲,突然,大吼一聲,人唰的一下彈起,發力朝前一掌,正中屋簷的瑚頂。而那泥水匠花了不少心思雕的瑚頂竟是應聲而裂,可見此招的威力。
“兒子,乖兒子,真的是你,爹總算找到你了……你那女師父武功沒爹好,不要她教,寶貝兒子,爹教你……”
“爹……爹……”
“靠,這招真厲害,楊過這小子還藏了那麽多厲害殺著。結棍, 結棍……厲害歸厲害,就是姿勢難看了點,趴在地上就向隻大屁股的癩蛤蟆,真是有損他帥哥的形象……慢著,象隻蛤蟆……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蛤蟆功?蛤蟆功?那這老家夥難道是……歐陽鋒!”
雲風最後恍然大悟,歐陽鋒三字也是脫口而出。
歐陽峰卻聽雲風喊了自己名字後,仍是傻頭傻腦的在那嘀咕著:“歐陽峰?歐陽峰是誰?他很厲害麽?”
“他當然厲害啊,連我老頑童也無必勝他的把握……”老頑童看出歐陽峰神智不清,便有心捉弄他起來。
“哦,是嘛,你的武功不錯,你打不過他?他在哪?在哪?我找他打”
“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哈哈”周伯通玩的興起,更是不住的逗著蛤蟆老祖玩。
“近在眼前?就在這?就在這?就在這?”歐陽峰狂吼一聲,鐵杖亂揮,便朝人群中衝了過去,人群中一見這陣勢,四下哄散,誰都不敢和一瘋子過招。好在那歐陽峰咆哮了數陣,似乎看出其中並無那‘歐陽峰’,又抬頭問老頑童道;“喂,那人在哪?”
“哈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哈哈”老頑童看到歐陽峰發瘋的樣子,早是高興的手舞足蹈。
“遠在天邊,遠在天邊,不是近在眼前,恩……”又是狂吼一聲,竟然施展起輕功,朝遠處落日的方向奔去。
眾人都是一聲長歎:“好險!”卻聽楊過一聲大喊;“爹——”竟然追著歐陽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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