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賜渾然不知危險即將來臨,一大早起來便想去找墨星。
來到墨星的營帳外卻沒能見著他,問旁邊的士兵也不知道墨星去哪了。
林承賜略微慍怒,不知道墨星是不是在躲避自己,既如此,那就先做好準備。
找到吳毅後便直截了當的說:“你去把各個營的營長都找過來見我,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這.....”吳毅有些遲疑,他自然知道林承賜想幹嘛。
但畢竟現在墨星才是大將軍,若是照辦似乎也於理不合,叫他好是為難。
見吳毅遲遲不為所動,林承賜又平靜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們為我幹什麽,我只是有些話想跟你們說。”
吳毅松了口氣,自然是不能再做推脫:“是,將軍請到帳中稍等片刻,我立即去找他們過來。”
不一會林承賜的營帳中熙熙攘攘的進來十多個人,眾人面面相覷,等著林承賜開口。
林承賜細細看了一眼,雖然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但他也管不那是不是墨星的人了。
“今日過來的有我林某認識多年的兄弟,也有我不認識的。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你們給我這個面子。”林承賜起身抱拳道。
“林將軍嚴重了。”
“是啊,在我們心裡面,您依舊是我們的好將軍。”
林承賜點點頭:“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今日找你們只有一事,就是拒絕反攻石原城的計劃。認識我的應該都知道是為什麽,不知道的可以下去問問他們知道的,我隻說一句,希望大家別拿數萬將士的性命當做兒戲。”
聞言眾營長皆是犯難,不知道如何回答。
林承賜接著說道:“我知道你們為難,但你們放心,這段時間我會一直留在這裡,有什麽事怪罪下來,我林承賜一力承擔,絕不讓各位受到責罰。當然,我還是會去找墨將軍溝通,如果能說服他,你們就當今天沒來過這,如果不能,就請各位三思而後行。”
“將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吳英傑一定支持你。”吳英傑又望向其他人說道:“林將軍的為人大家應該都清楚,哪怕新晉的幾位營長不太熟,相信在軍中也是耳濡目染。”
吳毅也滿腔熱忱說道:“不錯,林將軍皆是為眾將士考慮,絕非有私心,我也支持林將軍。”
“對啊,又不是讓你們去造反劫持墨將軍,還想個什麽呢?”
其余眾人也紛紛齊聲說道:“屬下支持林將軍所言。”
林承賜正色說道:“林某多謝各位的信任,請回。”
“報.....”一名士兵急急忙忙的跑進營帳,看向楚凌飛說道:“啟稟將軍,這是邊關之城傳來的密報。”
楚凌飛看完後說道:“立刻叫各將領前來商議。”
待到鐵玨扶著國師錦睿進來,楚凌飛拿起桌上的信件。
嚴肅的說道:“據密報所言,邊關之城援兵將至,不日就會對我們發起反攻,眾將可有對策?”
一時間眾人都面泛難色,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如何開口。
終是有一人站出來答話:“啟稟將軍,這增援邊關之城的恐怕多是能夠施展護體神盾的人,不然絕不會貿然反攻。目前他們人數多我們數萬,而且我們尚未有好的方法破解護體神盾,不如先行撤退,再謀良策。”
楚凌飛勃然變色,正欲發作。
鐵玨率先反駁道:“怕他作甚,這護體神盾無非就是能多抗住我幾刀,
他們既然敢出城反攻,我們就得正面迎敵,若是現在撤退,豈不是士氣全無?再說了,城外作戰地勢寬廣, 我們本就有優勢,戰場上千變萬化,未必見得就會輸。” 錦睿與楚凌飛紛紛投去讚許的目光。
“說的極好。”一道凌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帳外,見到來人皆是驚詫萬分。
“參見陛下。”
鍾雨辰扶著鍾淨塵緩緩走了進來,拍了拍鐵玨的肩膀,以示讚賞。
“陛下,您怎麽來了?”楚凌飛說完惶恐的跪在地上:“臣帶兵不力,請陛下賜罪。”
鍾淨塵掃了他一眼正色說道:“治不治你的罪等戰事了結了再說,先起來吧。”
“謝陛下,楚凌飛一定戴罪立功。”楚凌飛起身恭敬道。
錦睿也再次問道:“陛下為何親自前來,臣等實在羞愧。”
“哈哈,國師一把年紀了都可以來,我為何不能來?況且聽你們所言,我似乎來得恰是時候。”鍾淨塵大笑道。
錦睿一掃頹態,興奮的說道:“陛下這一來,實在是給老臣吃了一顆定心丸。有陛下在此,他們若是膽敢來犯,我們就給他來個甕中捉鱉。”
“畢竟我年事已高,此次前來也是想讓孫兒見見這戰場之事,以後才有經驗。”鍾淨塵摸了摸孫子的腦袋,接著道:“大家就不必拘禮了,該商討策略就商討,不必在意我,咳咳。”
“爺爺你沒事吧?”鍾雨辰輕拍他的後背,關心的說道。
大家也都擔憂的看向鍾淨塵。
鍾淨塵對孫子搖了搖頭,鎮定說道:“你好好看,好好聽,機會難得。我好得很,別看我了,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