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兒,是今天的飯菜不和胃口嗎?這幾天你總是心事重重的。”墨玥擔憂的問道。
林暉軒從沉思中醒來,淡淡看了母親一眼。
“沒事,你自己吃吧。”
聽著兒子不耐煩的回答,墨玥滿是無奈。
依舊是笑著道:“軒兒,靈基到幾階了,你已經吸收了三種靈體了,修煉也不能落下呀。”
說起修煉,林暉軒更是煩躁。
自己現在為何這般,母親也不是不知道。
“對了。”林暉軒突然想起一件事。
“母親,我聽說以前祖父在世的時候傳給父親了一顆五級的金靈是嗎?”
墨玥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起來。
“你不說這事我還忘了,沒錯,我和你父親大婚的時候,你祖父的確送給你父親一顆金靈。”
“那那顆金靈去了哪裡?”林暉軒趕忙問道。
自己手上已經有木土水火四種靈體。
這是這些天唯一能讓他心情舒暢的一件事了。
“這.....”墨玥陷入了思考,時間畢竟過了太久了。
“你也知道我對修煉的事情不感興趣,這....這顆金靈我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放到哪裡去了。”
原來是空歡喜一場。
失落席卷林暉軒全身。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呀。
見狀,墨玥著急道:“軒兒,我待會再去好好找找你爹的遺物,你先別失望。”
林暉軒起身搖搖頭:“母親,您慢用,我先走了。”
獨自一人走到了神木殿中。
林暉軒始終沒有想到解決林承賜這件事完美的辦法。
心裡哪怕有一絲要動墨陽的想法,但是城門外的大軍又該如何解決呢?
之前在趙茹筠面前的諾言現在猶如泰山壓頂。
“來人,傳張至允覲見。”
不一會便見張至允火急火燎的趕到。
“參見陛下。”
“免了。今天叫你過來是要你給我一些建議。”林暉軒鄭重的看著他。
張志允畢恭畢敬:“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林暉軒走到他的身旁說道:“若我二叔真是被赤地王謀殺,我該當如何?”
張志允心頭一驚:“這.....”
“你盡管說,我不會追究。當初在這神木殿中,我記得你是唯一一個和二叔一樣反對反攻石原城。”
張至允也不再顧忌:“恕老臣直言,林大將軍一定是被謀殺而死。老臣與林大將軍相識幾十年,說任何人通敵賣國都可以相信,唯獨他永遠不會。如果陛下對於這一點沒有疑慮,臣才敢繼續說下去。”
林暉軒短暫思考了一下:“說下去吧。”
“是。”張至允接著說道:“陛下現在想要動墨陽分毫恐怕已成難事。且不說現如今國會和議會皆在他的控制中,單單是前兩天城門外聚集的赤地大陸十萬軍隊,現在就無法解決。”
“這就是我現在面臨最大的難題,自食其果用在我身上一點不為過。當初撤下二叔官職的時候就已經大錯特錯,國會和議會建立的初衷,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林暉軒懊惱道。
張至允道:“陛下,現如今您只能先想辦法讓那十萬大軍撤離,才能做其他事情。”
“可有良策?”
“回陛下,反攻石原城落敗,墨星陣亡,墨陽必要為胞弟報仇雪恨。待他回來後,陛下需忍辱負重,承認林大將軍通敵賣國,消除墨陽戒心,想辦法讓那十萬大軍名正言順的開往邊關之城。另外,老臣願為陛下跑一趟止水城,找瀚海王求助,陛下的小姑林承敏聰明過人,也許她還會有更好的辦法。”
林暉翊激動道:“對。我怎麽把小姑忘了,她也一定想為二叔報仇,就依你所言,你馬上回去準備一下,即刻出發。”
“老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