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陽早早的便升了起來,林思言與父親正在吃著早點,吃完林承賜還要去神木殿議事。
“你背上的傷怎麽樣了?”林承賜開口問道。
“姿彤表妹為我療過傷,已無礙,父親請放心。”
林承賜點點頭:“今日我便不陪你去練武了,待會要去一趟神木殿。”
“二哥,你不去,我倒是給他找了個好對手。”林承敏的聲音傳來,沐姿彤依然輕紗拂面,跟在她的身旁一起走了過來。
“小妹想的周到,我與思言練武皆未使用過魔法,今天趕巧讓姿彤與他試試手。姿彤,不用手下留情,讓他吃吃癟,磨一磨他的銳氣,過幾天好跟我去邊關之城。”林承賜愉悅的說道。
林思言聽完可高興了起來,起身驚訝的說:“父親你答應了?”
“嗯,你小姑與我商量過了,不讓你去你心裡自然多有不忿,況且你身為林家子孫,對於你來說是遲早的事,不過就是早了一點。還不快謝謝你小姑,一會心疼你不讓你去,一會又說讓我把你給帶上,覺得你夠成熟了。”林承賜說道。
林思言笑著望向小姑,開心的說:“謝謝小姑。”
“好了,二哥,我們該走了,天行在外面等著我們呢。”又笑著看向林思言:“等我回來要是得到你慘敗的消息,說不定我和你爹要改注意哦。”
兩人走後,沐姿彤淡淡問道:“那麽我們去哪裡?”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我的老地方。”
神木殿門外,薑雲戮正與墨陽竊竊私語。
“赤地王,你可真能忍得啊,這麽多天都未與陛下說你截獲的東西。”薑雲戮陰笑道。
“哈哈哈,這麽大的一件事,不等他們來齊了再說,豈不可惜?今日我讓他林承賜顏面掃地,如果能借此機會拉他下馬,那就更好了。”墨陽興奮的說道。
“這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了,我看他今日如何脫身。”薑雲戮看了一下外面,林承賜三人已經到了,接著對墨陽說道:“咱們先進去把。”
“參見陛下!”林暉軒從後殿走了出來,眾人行禮。
“今日都是自家人,不比多禮。”林暉軒望向眾人拂手道。
“聽聞陛下的靈珠內已有木土兩系五級靈體,不知臣下送來的五級火靈是否及時?”薑雲戮率先開口道。
見這薑雲戮溜須拍馬,林承賜輕哼一聲,看向他眼裡充滿了鄙視。
林暉軒提及此事,自然是高興:“烈火王的火靈來的恰好,我的靈基已到四階,正在往五階衝刺,到了五階後便可吸收你的火靈了,甚好甚好。”
“那小姑可得恭喜你了,加上你姑父送來的水靈,看來千年後的第一位最完美的五行魔法師定然是你。”
林承敏此話說得極其巧妙,既比薑雲戮誇的更漂亮,又將自己的夫君提及,林暉軒聽得也是更為開心。
林暉軒大悅:“承小姑的吉言,若我以後修煉大成,覆海王的水靈也是功不可沒,今日我十分高興,統統有賞。”
“陛下,關於前幾日議會所提龍晶島.....”林承賜話未說完,便被墨陽打斷。
墨陽笑著說:“哎~~林大將軍不急,在這之前我有一事要向陛下啟奏。”
“赤地王有何事啊?”林暉軒問道。
墨陽斜眼看了看林承賜,笑得極為陰損:“臣前些日子截獲到了一封來自石原城的信件,想請陛下親閱。”
林承賜似乎想到了什麽,
暗道不好,難怪近來墨陽如此猖獗,原來.. 焦急的望向林承敏,林承敏對他微微搖頭,靜觀其變。
墨陽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件,遞給侍者,林暉軒打開信封,信裡只寫著六個字‘何日方能相見?’
林暉軒不解:“赤地王,這是何意?”
“回陛下,此信若是送往尋常人家,臣必然不會向陛下啟奏的,可偏偏這封信是送給我們的林大將軍的。”墨陽看向林承賜,笑得十分詭異。
林暉軒聽完眉頭一皺,見林承賜並未反駁,又看向墨陽:“赤地王可有證據?”
“那送信之人已被我擒獲,我即刻讓他上殿前來指認。來人,將他帶上來。”墨陽朝門外吼道。
門外士兵押來一個店小二似模樣的人,畏畏縮縮,渾身抖動。
低著頭向周圍望了一下,看到殿內所站的都是些大人物,特別是看到林承賜後,抖動的更為厲害,走到殿中,不敢抬頭。
林承賜見此,雙手用力合拳,額頭滲出不少汗水,心中焦急萬分,不知待會作何解釋。
望向他的薑雲戮與墨陽心中大為高興,墨陽走到那人旁邊抓著他的肩膀將他扶正,開口道:“將你前幾日對我說的話再向陛下說一次。”
“是...是。陛..陛下,我是邊關之城酒館的夥計,從十多年前便為林將軍送信。”
林暉軒再次望了望林承賜,有些慍怒,接著問道:“給你信的是什麽人?”
“回...回陛下,小民不知,每次都是城裡的小乞丐交送過來的,而且每次送信來的都不是同一個人,因為每次給的銀幣都很多,所以小民才接了這份差事。”
“還有呢?這封信是從哪來的?”墨陽督促道。
“這....這信可能是從石原城送來的。”夥計緊張的答道。
林暉軒大怒,不想繼續再聽下去,讓人將他押走。
轉而怒目看向林承賜:“林將軍,這封信可是送給你的?”
林承賜捏緊拳頭,不發一言,點了點頭默認,也不敢和林暉軒對視。
墨陽趕緊火上澆油:“陛下,臣還聽聞國會此次商議並未一定要林將軍前去邊關之城,是林將軍自己想去,結合種種,說不定就是要去石原城與敵人密會。林承賜通敵賣國,罪應處死。”
林暉軒拍椅而起,伸手指向林承賜,大聲怒道:“你...你可還記得我的父親,你的大哥是怎麽死的?”
林承賜抬頭看下林暉軒,既想辯解,卻又無從開口,急的汗如雨下。
“陛下息怒,不知信件可否給我一看?”林承敏開口道。
林暉軒微倒在椅子上,拂手讓侍者將信件拿過去。
林承敏看完一笑:“敢問陛下,此信哪裡說了林將軍通敵賣國了?我看不過是我二哥的風流帳罷了。”
“胡說八道,剛才那人已經說的明明白白,你還妄想替他開罪?”墨陽急道。
“那人是說的明明白白,替我二哥送了十多年的信,那又如何?他說的是城裡的小乞丐送來的,況且這信件一定是石原城送來的嗎?我見那夥計支支吾吾的說可能是來自石原城,難不成是和赤地王早有商量。”林承敏擲地有聲,接著說道:“信上的內容與通敵賣國毫無乾系,這六字所示,分明是哀怨女子所寫,赤地王居心叵測,歪曲事實,妄想置國之棟梁於死地,實屬罪大惡極,請陛下明鑒。”
“你...你。”林承敏一語中的,墨陽被林承敏倒打一耙,一時啞口無言。
林承賜趕忙上前道:“陛下,誠如我小妹所言,這信件乃是我邊關之城的..情人送來的。只是此事實在讓我難以啟齒,所以才未做辯駁。臣對生命大陸的一片赤誠之心可昭日月, 身為林家子孫,若我當真通敵賣國,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陛下,林將軍多年來為國征戰,將邊關之城牢牢守住,未讓敵人踐踏生命大陸一寸土地,要說他會背棄您,我相信絕無可能,請陛下明鑒。”沐天行上前幫著林承賜說話。
“陛下。”
“夠了。”林暉軒打斷墨陽。
雖然林承敏言之鑿鑿,但他知道確實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信的源頭是石原城。
以他對林承賜的了解,此事絕不會是如此簡單。
再說他也不太相信墨陽所謂的通敵賣國,但是想去死去的父親,林暉軒一時怒火攻心。
“林承賜暫去大將軍之位,在家禁足,赤地王下去嚴查此事。”林暉軒又看向沐天行夫婦,接著說道:“至於龍晶島,就如議會之前提議,即日起,讓烈火王先掌管三年,浩淼大陸不得再與之發生爭鬥。”
說完林暉軒頭也不回走回後殿,林承賜還想再開口,林承敏卻拉住他搖搖頭,今日僥幸逃脫已是大幸。
墨陽與薑雲戮顯然對這個結果極為不滿,氣得牙癢癢,與林承賜怒目對視。
“林承賜,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墨陽說完和薑雲戮徑直走了出去。
林承賜總算松了一口氣,心裡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都沒有去和出去兩人算昨日暗算的帳。
微微歎聲道:“小妹,還好今天有你在,要不然我真是百口莫辯。”
看著他身體有點微微不穩,林承敏過去扶著他:“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