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女子冷笑一聲:
“哼,現在開始裝傻賣萌?遲了!說說吧,怎麽賠我?”
周妮作出惡狠狠的表情:
“年輕人,不要太囂張!你就不怕我們殺人越貨麽?”
女子不屑一笑:
“呵呵,來呀!!動手呀!”
周妮氣急敗壞:
“臭女人,囂張什麽,信不信讓我弟睡了你?”
女子瞟了周裂一眼,誘惑的舔了舔嘴唇,挑釁的看向周妮:
“還有這種好事?”
周裂暗叫完蛋,被這個女人看穿了。
“好啦,別浪費時間,大家好好談談吧!”
周裂一錘定音,結束了無畏的試探。
三人在客廳落座,做了自我介紹。女人名叫韋心,經歷過兩次大涅槃。在這次重啟前,韋心差不多把她所有家當都穿了鋼絲。
其實這個方法流傳很廣,在第二次大涅槃時很多人都用過。可惜的是,能夠重生在自己家附近的人幾乎為零。所以到第三次時,幾乎沒有人再這麽搞。
偏偏韋心天運附體,她不是重生在家的附近。而是重生在自己家裡。她甚至是因為停水停電才知道世界重啟的。因為她現在的模樣,和重生前幾乎沒有差別,你敢信?
周裂周妮簡直鴨子聽雷!還被雷劈!
所以韋心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富婆!如果不是被周裂破開房門,她在家裡生存個一個月都沒有問題。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
對這樣一個富婆,怎麽賠?
要知道韋心甚至在談話時給姐弟倆泡上了濃香的咖啡。是的,自熱型。
“要不我們賠你一些肉吧。”
韋心再富有,也只能存儲一些速食食品。肉類是不可能保存的。
“肉有什麽用,我家現在門沒了,多少肉都會被人搶走。”
姐弟倆又提出賠一些飲水,甚至是山葡萄漿果還有米。
韋心來來回回就一句“我家現在門都沒了,多少都得被人搶走!”氣的周裂頭都大了!
“我說心姐,這門我們是真的修不好,你到底想怎麽樣,直說好嘛?”
韋心嫣然一笑:
“你們破了我的門,那就過來替我看門好了!我這房間多,夠你和妮姐住的。”
“哈?你想和我弟同居?想得美你!”
周裂認真的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可能的。只要走漏了消息,兩個我也擋不住。”
韋心的臉色難看起來。其實她很明白,此地不可久留。一個富翁居住在一個法外之地,結局如何根本不用想。門再堅固有什麽用?被打破只是時間問題。直到周裂出現,她才生出一些妄想。
她最知道自己家門有多堅固。這幾天來破門的人不是一個兩個,最後都無奈放棄了。所以她才敢在周裂破門時悠哉悠哉的吃麵看熱鬧。結果竟給他徒手把門擊飛,這是多大的力氣?
難得這姐弟倆都不是巧取豪奪之輩,面對一個孤身女子也能以禮相待。所以她才忍不住假設,如果有周裂在,她是不是有機會守住自己的資源。所以才提出那樣的要求。
可惜周裂一眼就看透她的意圖,直言兩個他都不行。
韋心懊惱起來,氣呼呼道:
“難道就只能等著別人來搶?就沒有別的辦法?”
周裂一聲輕笑:
“那到也不是,只要人和物資分離,危險就去了七八分。”
周妮大口的吸著咖啡,
口齒不清的插言: “那是,你家要是家徒四壁,強盜才懶得看你一眼!”
韋心瞪大了眼睛:
“那我準備這麽多東西還有什麽意義?每天想想解饞嘛?”
周裂耐心解釋:
“你可以藏起來啊!物資藏起來,人也藏起來。藏在不同的地方,你就可以偷偷享受了。至於這棟樓?不過半個月,方圓百裡內的重生者都會過來輪一番,想在這裡安安靜靜享福,不可能的。”
韋心陷入了沉思中。姐弟倆倆也不打擾她,趁機把咖啡續了一杯。機會難得,能蹭就蹭。
半晌之後,韋心終於揚起了笑臉:
“我決定了,以後就跟著你們一起。保護我一年,算作打壞門戶的賠償。”
噗!咖啡化作小彩虹!
姐弟倆異口同聲:
“你認真的?”
韋心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怎麽辦,門沒了!你們又不肯留下來保護我,難道等著被搶麽?”
姐弟倆大無語!
道理似乎說的通,就是未免太把自己不當外人了。
兩人的眼神虛空發電幾十個回合。還是周裂開口:
“姐,你怎麽看?”
周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能怎麽看?你這小色鬼都動心了,就領著唄!”
哈?看看腿怎啦?按說八歲摸摸也無妨,怎麽就色鬼了。
不過他也不排斥韋心加入。首先她是帶資入夥,可以極大的提高團體的生活質量。其次,兩人團隊太過單薄,有些危險行動周裂實在不願周妮一起。可留下單獨一人面對的危險可能更大。三人團的話,他就可以抽身進行一些冒險。第三、在這種時代,被人信任可太難得了。不應辜負,何況腿那麽長。
三人達成簽協議後,決定立即行動,將韋心的資源分開藏匿。真的留在房間那可真的太蠢了,地主老財都知道把金銀埋菜園子,就是不想被匪徒一鍋端。
韋心說是富婆,其實真正有價值的就是食物和水。數量並不是很驚人,三個人消耗都支持不到一個月。
周妮還好奇問她,為什麽沒多準備點?
“要是早知道知道真能刷新到自己家裡,我能準備兩噸!”
韋心也是碰碰運氣下了一手閑棋,她自己都沒想到還真有這種好事。
當天下午由韋心在頂樓觀察,周妮在路上尾隨觀察,確保沒有人跟蹤。周裂動手將三分之一的物資埋在第一個藏匿點。
三人議定了三個藏匿點,分別在居民樓、華清池、樹洞營地附近。確保不會迷失。
第一批物資處理完,天就已經黑了。三人在樓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韋心留守。姐弟倆帶了一批物資前往華清池附近。兩人藏匿好物資,趕回居民樓時,已經是午後一點。
才一到,就看到有人守在一樓進口。抬頭看,韋心家窗台扣著一個空花盆。
兩人同時叫糟,花盆倒扣,意為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