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衣褪去,露出一副完美的皮囊。
踏入鍛骨境後,肉身就有過一次質的飛躍,再加上兩次根骨蛻變以及這段時間的爆肝修煉,使得楊辰如今的身軀健碩而並不顯得臃腫。
“低配般范馬勇次郎。”仔細端詳了自己片刻後,楊辰給出評價。可惜看不到自己的後背,不知道鬼背有沒有開?
而就在青兒三人紅著臉為楊辰洗浴之時,秦月奴卻是起身離座,緩步來到掛著楊辰官服的衣架跟前。
她瞟了一眼浴室,這個角度剛好彼此都不會被看見。隨後她俯下身,目光則落在了鎮國鐧之上,良久不語。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探著用指尖觸向亢龍鐧的鐧柄,結果甫一觸及,她的手便如觸了電一般退開。
但很快秦月奴就發現,這似乎是自己過於緊張的結果。
於是她再次鼓起勇氣,果然,這一次當她的玉手整個握住鐧柄時,並沒有產生任何異樣。
“這真的是那柄傳說中的鎮國鐧麽?”秦月奴的手在鐧身上摩梭著。
就在她打算試著搬動手握的那根鐧時,浴室那邊傳來“嘩啦”一聲,隨後就聽青兒柔聲道:“楊公子,請出來吧!”
秦月奴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松開手,輕手輕腳回到原位。剛坐下沒多久,青兒三女就領著楊辰從裡頭走出。
此刻的楊辰可謂容光煥發。
不得不說,奢侈真有奢侈的好處。
擁有系統雖可以讓他時刻保持肉身上能量充沛,但精神方面的倦怠疲勞卻有些無能力。
譬如長時間爆肝同一種功法所產生的厭倦感,又譬如神經長時間緊繃所造成的乏力感。
對於前者,楊辰尚能通過切換不同功法來緩解,但後者暫時只能靠時間來消除。
事實上直到來羌月樓之前,絞刑台之行對他所造成的影響仍舊沒有徹底消失,那種幾乎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恐懼感始終縈繞在心頭,這也是為何他剛才非要帶著鎮國鐧來此的緣故。
但現在,這種感覺算是徹底消失,楊辰感覺自己整個身心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泰。
“楊公子,我感覺你好像換了一個人。”看著楊辰那神清氣爽的樣子,秦月奴眸光閃閃。
“多虧了幾位姑娘手藝好啊!”楊辰伸了個懶腰坐回原位,方才的那份拘謹此刻完全被他拋諸腦後。
聽了這話,又看到楊辰臉上那舒服的表情,秦月奴“狠狠”瞪了青兒三人一眼,嚇得三女齊聲道:“小姐您別誤會啊,我們不該看的啥也沒看,不該碰的也一點兒沒碰。”
“出去!”秦月奴臉頰微紅,衝三人揮了揮手,三女見狀急忙帶著竊笑小碎步離開了臥房。
伴隨著屋門關閉之聲再次響起,楊辰忽然感覺臥房的氣氛似是與剛才變得有些不同?
“楊公子,”秦月奴手持琉璃盞,淺笑道,“方才你曾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也不知今晚你身上帶了多少金子?”
“( ̄_ ̄)”楊辰心中好一句臥槽。
這姑娘真的還沒梳櫳?為啥撩撥男人的話一套一套的……
還是說此乃進入這一行所必須要接受的培訓?
仔細想想應該是後一種吧,畢竟聖唐皇朝雖然相對開放,但女人卻不會拿這種事來隨意玩笑,更遑論在青樓這種地方,有沒有梳櫳的價格可是翻倍來著。
楊辰抿了口酒,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我身上帶了一座金山,不知道月奴姑娘是否消受得起?”
“呀,
你瞎說什麽呀!”秦月奴嬌笑一聲,“我不信。” “別嘴硬,”楊辰嘿嘿一笑,用略帶挑釁的語氣道,“到時候真消受不起了,可別讓我收手噢!”
“哼,我偏不信!”秦玉奴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一副時刻準備迎接挑戰的姿態。
“唉!還是太年輕了!”楊辰心中暗歎,自己可是永動機,到時候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
…………
翌日清晨。
於彬睜開慵懶的眼睛,看了看身側的美人,回味著昨晚的美妙。
“咚咚咚!”
正這時,屋子外傳來一陣輕輕的叩門聲,那兩名美人嚶嚶了兩聲,眼皮微動,卻仍舊未醒。
於彬小心翼翼抽回胳膊,並將枕頭墊在兩人的耳畔,隨後披上袍子躡手躡腳來到門口,開門一看,正是曾杭。
昨晚楊辰被帶去秦月奴的房間後,岑雲便當即兌現承諾,直接讓海棠夫人取來花榜,仍由於、曾二人挑選。
這老鴇子倒也乾脆,索性直接讓姑娘們穿著盛裝站成一溜。
最終,於彬和曾杭各自挑選了一名花吟與花芙。
這一幕,直接把那些個紈絝看得眼珠子發直,心中也是嫉妒得發狂。
名列花榜的美人即便價格不如秦月奴,但所需的銀子也不是他們這種不怎麽受家族待見的子弟能輕易消費得起的,更遑論同時要倆……
海棠夫人看到這一幕高興壞了,尤其是聽說秦月奴竟然願意梳櫳,更是樂得嘴都要合不攏。
只是當聽說梳櫳的對象是楊辰時,她的這份高興勁兒似是打了那麽一點折扣。
這之後,於、曾二人就摟著各自挑選的姑娘去到屋子裡,一夜巫山雲雨,無所不至。
此刻看著屋外斜靠著門框站立,身子有些虛浮的曾杭,於彬狠狠伸了個懶腰,戲謔道:“怎了,今兒咱又不需要點卯,你起這麽早做什麽?難不成乾不動了?”
“滾!”曾杭瞪了於彬一眼,沉聲道,“色是刮骨鋼刀,得適可而止。”
“噗……”於彬差點笑出聲,“特麽不行就說不行,還跟我講大道理。既然知道色是刮骨鋼刀,你昨晚還喊得那麽歡?平時看你悶聲不響,想不到一上了炕叫的比誰都響!”
可話音剛落,一股酸脹感自腰部傳來,隨即於彬感覺一口氣提不上來,急忙用手撐住了門。
“哈哈哈哈!”曾杭快要笑不動了,“你還說我?你比我能好到哪裡去!”
“行了行了,”於彬忍著尷尬擺了擺手,“現在怎麽說?回去?”
“別光想著回去啊!”
“你還沒玩夠?”於彬一瞪眼。
“不是啊,我的意思,不得喊上楊辰一起嗎?”
“對哦,”於彬眉毛一挑,“這小子還沒回來?”
“沒有,”曾杭搖了搖頭,“我剛才問了,說是這小子昨晚去了月奴姑娘那邊後到現在還沒出來。”
“年輕人血氣方剛,且兩人都是第一回,估計玩得比較猛吧!”於彬隨口道。
“不……不是啊!”
“不是?”見曾杭臉色古怪,於彬一皺眉,“你啥意思?”
“我聽說……我聽說……”
“有話就說,幹嘛磨磨唧唧的!”
“這不怕你不信嘛!”
“有啥可不信的?你快說!”
“行,”曾杭點點頭,然後理了一下思路道,“我聽月奴姑娘的婢女說……昨晚他倆好像……那個了一整夜!”
“一……一整夜!”於彬目瞪口呆,哆嗦著嘴唇道,“你……你沒開玩笑吧?
曾杭還來不及回答,隔壁屋子的門也被打開。就看岑雲披著一件白袍睡眼朦朧地探出腦袋,見是於彬和曾杭,急忙笑呵呵道:“於哥,曾哥,早啊!”
盡管昨晚答應替幾人埋單多少有些喝高了的成分,不過他作為岑家未來少主,多結交一些官府人物本就是其父親一直希望他去做的。
如今高岑兩家雖然因為聯姻使得整體實力反超了兩個王家,然而若論在官服之中的人脈資源,兩家仍舊差點意思。
過去岑雲礙於這樣那樣的原因未能如願結交到合適之人,如今有過這一番共同的經歷,這關系自然鐵的不能再鐵。
至於於彬和曾杭,純屬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這會兒見岑雲主動招呼,二人急忙笑著道:“醒啦兄弟,昨晚爽不?”
“嘿嘿,還行,就是有點腰酸。”岑雲說著揉了揉腰,他比這倆人都狠,昨晚點了三個。
“哈哈,大家都一樣!”於、曾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找到了某種平衡,紛紛大笑起來。
結果笑聲還沒停,對門便傳出一個中年不悅的聲音:“誰在外頭聒噪,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二叔啊,這日頭都曬屁股了,該起了!”岑雲笑著衝屋裡道。
“這麽快就亮了?感覺還沒睡夠呢!”那中年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片刻後腳步聲響屋門開啟,高仰賢披了件袍子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面前。
“喲,看高先生這意思,昨晚玩得也挺爽啊!”於彬調侃一句。
如今他和曾杭對這位愛妻模范也算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
尤其從他昨晚發狠找了四個姑娘作陪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平日裡在薛家大小姐的淫威之下過的是何等水生火熱的日子……
只不過好歹也是一把年紀了,四個姑娘……咳咳,不得不讚一句老當益壯。
“老了老了,”聽見於彬調侃,高仰賢老臉一紅,“人到了年紀,不服老真不行,有時候真會心有余而力不足。”
感慨完,他又看向三人道:“對了,你們仨在這裡聊啥呢?”
“我是聽見兩位哥哥聊天才起的,你們剛才說啥有趣的事情呢?”
“你來講。於彬衝曾杭使了個眼色,曾杭忸怩了片刻,最終還是支支吾吾道:”我剛才聽月奴姑娘的婢女說,昨晚月奴姑娘好像和楊公子……歡愛了一整夜!”
“……”走廊裡一片死寂,岑雲和高仰賢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片刻後岑雲理了一下思路,道:“那個曾哥,我確認一下哈,你這一整夜的意思,是那個……就沒停過?”
“好像是的,”曾杭點點頭,“那婢女說她和兩個姐妹一直在屋外伺候,然後就聽屋子裡的動靜幾乎持續了一整晚沒停過。”
“……”走廊裡再次陷入死寂。
正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扭頭一看,卻見楊辰在一名婢女的陪同下,正精神抖擻朝這邊走來。
剛開始四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睛再一看,結果發現自己根本沒看錯,這小子兩眼放光、龍行虎步,毫無半點虛浮之狀,這……這特麽是見鬼了嗎?
“喲,四位,早啊!”楊辰見到四人急忙招呼,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於彬他們聽來,簡直如同敲響的軍鼓,震得他們耳膜發脹。
看到楊辰來到跟前,四人竟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忽然,他們看到楊辰身旁那名婢女俏臉微紅,正用一種似是無比崇拜的目光看著他,瞬間便仿佛明白了些什麽。
最終,還是於彬厚著臉皮摟著楊辰的肩膀,努力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那個兄弟啊!我聽說你與月奴花魁一整宿沒睡?”
此言一出,曾杭三人都紛紛豎起了耳朵。
“咳咳,那個……”楊辰被問得有些尷尬,正不知如何回答,卻聽青兒掩嘴笑道:“楊公子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都不給我家小姐休息片刻的。”
“……”走廊裡第三次陷入死寂。
沒跑了,這件事沒跑了。
可問題是,你鬧了一整宿為啥精神還這麽好?你小子難道真不用睡覺的嗎?
尤其是於彬,此刻是真把楊辰當成一個怪物了。
因為掐指計算,算上昨晚,這小子已經連續三個晚上沒睡覺了吧?
前兩個晚上非但沒睡,還一直在那裡爆肝練功,然後昨晚更狠……大家都是人,你小子境界還只有鍛骨,為啥精力就那麽旺盛,簡直妖孽啊!
楊辰這會兒也有點尷尬。
盡管他能確信昨晚房間的門肯定是關著的,但外頭始終有人在聽感覺就有點兒怪。
不過當他的目光掃向系統面板,心情卻是一片大好:
【姓名:楊辰】
【功法:鎮國鐧法(熟練3/3200),禦馬術(入門2/400)】
【境界:鍛骨境中期(99/100)】
【根骨:天品】
【能量轉化進度條:9/100】
一晚上的殫精竭力,直接讓【境界】和【能量轉化】進度提升了將近9個百分點。 仔細算了一下,單位時間提升的數量差不多是練鐧法的六成。
盡管從效率上來說仍舊是練鐧最快,但架不住前者更讓人身心愉悅啊!
能站著把錢賺了,就沒必要跪著;能快樂地提升自己的實力,自然沒必要夜夜苦哈哈爆肝,大概就是這麽個道理。
當然唯一的遺憾是,面板上卻都沒有出現與之相關的功法。怕不是擔心如果真的出現一個諸如【禦女術】這樣的東西,自己今後將會走上一條不歸路吧?
不過無所謂了,原本就沒指望過那個。
如今經過一夜水乳交融,境界眼瞅著快到了晉級的邊緣,實力也將更上一層樓。
“諸位,既然大家都已經醒了,那不如就散了吧?”死一般的沉默持續了片刻,最終還是於彬打破了沉默。
“好啊,今後有機會再和幾位多多親近。”岑雲立刻附和。
“幾位,以後若是有空,可以常來我高家。”高仰賢也笑著道。
“就不怕我們來得多了把你這檔子事給說出去?”楊辰腹誹了一句。
你個老小子好歹也是愛妻模范,如果讓薛大小姐知道你昨晚之事,怕不是要把你的三條腿都給打斷?
正這麽想著,就看高仰賢直接將自己和於、曾二人拉到一邊,隨後從懷裡摸出數張銀票分別塞到自己三人的手裡,同時笑呵呵道:“三位,昨天我喝多了,沒能略盡心意,這點銀子幾位留著買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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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和諧了不少文字,哎,大家將就看吧。。不敢改了,怕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