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的穿越一定都是付費的,只有自己這個窮學生,連個快穿都買不起。別問為什麽,蕭遙心裡估計自己穿越至少有6個小時了,眼前除了血墨色還是血墨色,而且這該死的通道甚至不允許他躺著。
“管穿越的,快出來,我要買臥票,我要補票。”
“穿越穿到我都餓了你是認真的嗎?”
......又是一小時
“有沒有個活的啊,我是上了黑車嗎。喂喂喂?”
.......兩小時後
蕭遙已經不抱希望了,自己可能是第一個穿越失敗被困到通道裡的。
“等等!我貌似穿越的方式就挺奇葩的,現在莫非......”
蕭遙回頭看了看屁股上的42碼真皮鞋印,心下一恨,奮力擺動著身軀向托著自己的空間流外面衝去。
空間流永遠是不講道理的,剛衝出去,蕭遙就感覺到自己的加速度正在猛漲,空間流就像個大漢,扛著蕭遙,讓他屁股朝前進行百米衝刺。
終於,在即將接觸空間壁的前一秒,蕭遙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下輩子,再也不相信狗屁的穿越了。”
......
天空翻卷著血色的稻雲,不是有黑色的閃電從深空劈開雲層,撕裂大地。地面上,白骨霖霖,人形的,獸形的,不成形的,空氣裡彌漫著陣陣血腥味兒,這裡便是令世界都談之色變的惡魔戰場。這裡的山,是一次次戰爭的屍體堆疊起來的,這裡的水,是取之不盡的血河流匯而成。
不遠處,被稱之為第四界域的一處小型戰場內,幾個披著破破爛爛的西式長袍的人正圍著一個大坑,時不時手中亮起一團團光火,向堆滿屍體的坑內丟去。
“周隊,為什麽每次都要燒這些屍體呀。”一個臉上沾著血絲,滿臉熏黑的年輕小夥問道。
他口中的周隊,正站在他對面,是個彪形大漢,臉上掛著大叔特有的祥和以及常年廝殺在戰場上才有的肅殺。
他抬起頭,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稱這些生物為魔嗎,因為就和你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一樣,他們體內的氣會汙染一切,只有我們魔法師,才擁有與之抗衡的力量,如果,這些魔氣不加以處理,他們就會危害到我們要保護的一切。”
“是,周隊!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所有人,立刻撤離,血魔大部隊來犯!”
遠方的城樓上一道灌注了魔力的法陣傳出宏天之聲,讓遠處所有執行任務的小隊都能清楚地聽到,坑邊的幾人聞之色變,血魔,那可不是一般的魔,隻吸食魔法師體內的血液和魔能,他們對普通人不感興趣,但卻是魔法師最大的克星,若是沒有含有淨化元素的魔法,就只能含恨而去。
一枚赤色的紅光從遠方升空,在天空炸響,那是五級警報,事態向著從未有過的嚴峻發展開來......
所有的法師團隊紛紛催動自己的魔法,土遁,禦風,冰梯,甚至不乏有來無影去無蹤的空間之力閃爍,不過片刻,便已經有大半的隊伍從戰場上撤離。
城牆上,一個年邁卻又威嚴的身影站立著,身後是一群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人,細細觀察,這群人靛青長袍上無不掛著閃耀的勳章,但此時此刻,看著面前的身影卻無一人敢發聲。
終於一個胖子忍不住了。
“金將軍,趕緊讓人撤吧,再不撤我們就真得交代到這了。
”胖子急得油汗直流,試圖說服將軍。 “金將軍,我也覺得......”
“是啊,我們這點人根本擋不住,不過是徒增傷亡,如果......”
不斷有人附議,試圖在人數上讓這位老將軍不得不屈服,但他的眼中,正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戰意和永不屈服的決絕。
“不必再說了。”
他的話像是山嶽,狠狠撼動著眾人。
“這裡是惡魔戰場,我的身後億萬萬條生命,我不可能退縮,更沒有權力去退縮。你們可以退,但必須要把後面的無辜民眾帶走,否則我寧願少殺一個魔,也要讓你們後悔!”
常年混在軍隊裡的人,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內鬥後果的嚴重,但他們絕對相信,眼前的人不但說到做到,而且無人敢攔,無人能攔,只因為他是赫赫威名的——屠魔將軍。
而這個身負無數傳說的男人,此刻正莊嚴注目著城牆下的一片紅色的魔海。
諾大的雙翼轟然從魔海綻開,無數的血魔像是水面的波紋被彈開,人形的血影漸漸有了臉龐,明明是一張人類的臉,竟是如此的詭異,血紅的雙眼,英式的挺鼻,邪魅的笑臉,少數心理素質差的新兵面色已經微微發白,他們何時見過已經達到天階的血魔,心裡承受的壓力自然不言而明。
“金無鋒,今日,你便會淪為我的血食。”血魔之聲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
“不必了,這裡就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他的聲音不大,卻深深傳進了每個人的心裡,任憑血魔大軍在城牆下湧動。
“眾軍聽令,殺!”
一聲號令,鋪天蓋地的魔法從城牆前後,天上地下飛出,漫天的血雲都擋不住魔法的光輝,照亮了正片的天空。
無數的血魔在淨化的魔法下紛紛破滅了身軀,可是數之不盡的血魔一波又一波,耗光了法力的魔法師,有些練過武術,便從城牆上一躍而下,用上他們最熟練的武器,在群魔中穿梭。
老將軍和天階血魔化成一金一紅直入雲霄,天空時而化作一片黃金的天地, 又時而被深不見底的黑暗覆蓋。
地面戰場上,最開始交戰之處早已是血海屍山,處處都是震天的殺聲。
離城牆最近的一處軍營之內,一個胡茬大漢看著眼前法陣裡的投影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我不去,這場戰爭必輸無疑,金老將的傳說今天將會成為歷史,但剩下的人總要有人去保護,你不要再勸我了,這次的行動,就叫斬邪吧。”
投影裡的人嘴張了張,可最終什麽也說不出來,只是,那大漢轉身離去的身影,似乎和金老將的身影逐漸重疊。
......
“我去,這是什麽鬼地方,這黏糊糊的都啥玩意,我不會被小怪獸吃進肚子裡了吧。”
剛剛撞破了空間壁就掉到了這裡,怎麽看都不像個主角應該出現的地方,畢竟,誰會喜歡開局送一血。
蕭遙環顧四周,入眼盡是暗紅,鮮紅的牆壁,但其質地又不同尋常牆壁,是軟的!
“前面有路?”
面前有著唯一一個出口,但怎麽看怎麽奇怪。著周圍的環境怎麽看都像是小怪獸的肚子裡,蕭遙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默念一句,穿過出口,周圍更是交錯雜亂的相似通道,這時,一條與眾不同的通道吸引了注意。黑曜包裹著血色,洞口遠比其他的要小,大概只有四分之三人高,想來絕對不會普通,可能是唯一一條出路了。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實在不行,我下輩子就還和華大大做兄弟,和他同甘不共苦。”
當即心下一橫,走進那看不到頭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