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全國魂師大賽在羊城舉辦。
羊城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如老人所言,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距離比賽正式開啟還有好一段時間,但羊城大鬥魂場早就坐滿了人,不少本地人更是早早的前排兜售花生瓜子。
作為本地人,葉白大清早的就被父母逮到,送到羊城大鬥魂場賣零食。
按照葉白父母的說法,葉白作為清北的學生,可以省下一張門票。
這不,第一位客人就來了。
“老板,來一份旺旺雪餅,我留到晚上吃。”
“哥哥,我要泡芙~”
“好,那就泡芙。”
一對夫婦臉上散發著絲絲你儂我儂的戀愛酸臭味,看了看路過的小販兜售花生瓜子,飲料。
隨後被勾起了欲望,對著懶洋洋的老板說道。
葉白看了看小推車,又看了看那對情侶,上面寫著低價出售花生、瓜子、飲料,手抓餅,壓根就沒有旺旺雪餅,泡芙。
他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對情侶要麽就是腦子有問題,要麽是在找茬!
可這難不倒他。
“泡芙是吧?”
說完這話,葉白便是在自己攤位上,拿出一個麵包。
“我一杓三花淡奶。”
“我再來一杓奶香精華。”
“只因添煤,生火。”
很快。
葉白就利用現有的材料製作出一個和泡芙味道一模一樣的麵包。
覺得這樣的泡芙味道不太行,葉白特地給他加點抹茶。
茶裡茶氣的,還有點綠。
“你幹嘛呀~哎喲~”
最後,葉白完成情侶的生意。
這些材料,全都是他親手製作的,可不是什麽科技和狠活。
純天然作物,吃多了絕對不會口吐白沫。
葉白想了想,最後在心中默默的再加上一句一話:戀愛中的女生除外。
而就因為這點小動作,葉白引起了其他學院的學生的關注。
原因也很簡單。
別的學生都在積極準備接下來的比賽,而葉白作為清北的代表竟然擱這裡擺攤買零食。
“那是誰?”
“清北,葉白。”
樹的影,人都名。
葉白本就是同屆學生之中屬於那種比較出名的反面教材級人物。
經這麽一提。
眾人想起了那個暖洋洋的大一春天,一個不知名的清北學生在某個夜晚忽然登上各大高校論壇熱議。
葉白。
不努力的代表。
浪費了大好青春,浪費了大好前途,選擇了擺爛。
在老師的口中,葉白是一個沒有經受過挫折,現在考上了清北忽然被清北天才吊打,無法面對殘酷現實的,最終只能選擇了擺爛。
總而言之。
每當老師看到怠慢的學生,都會拉葉白出來鞭屍一下。
“他身邊的那隻帶著墨鏡,還穿著背帶褲的魂獸是?”
“只因,本體未知,清北領隊顧清寒的魂獸,據說能與傳說中的神龍媲美,擅長火系技能。”
“只因,好像在魂獸圖鑒中沒有這個魂寵吧?”
“沒有。”
理塘大學的領隊沉默了。
這一屆的全國魂師大賽遠比他想象中的水深,先有擺爛代表人物葉白,後有魂寵圖鑒未曾收錄的只因。
敏銳的他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
清北學院,絕對是這一屆水最深的學院。
原因有很多,首先是清北不收垃圾學生,能進清北的無一不是天才堆裡,萬裡挑一的絕世天才。
其次,像葉白,顧清寒這種奇奇怪怪的隊員,必定是頭號種子選手。
根據理塘大學的智腦團隊根據歷年來的大賽數據分析得出。
越怪的隊伍,在青少年全國魂師大賽中越容易成為黑馬,奪冠幾率也是最高的。
而清北大學,本身就有勝率加持。
周煜哲就這樣想著,忽然隔壁學院傳來一吵吵鬧鬧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就是那個葉白啊。”
“那個說折臂未來,還說到了夢的那個葉白。”
“8藥命了?哈人,潤了潤了。”
“怕什麽?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殺殺殺,我上去就直接亂殺。”
“我靠,溜了溜了。”
“哈人。”
周煜哲剛想走過去,打算爭辯葉白擺爛對大學的影響。
結果還沒有過去。
一個在國內排名還算不錯的大學,瞬間就消失絕大部分學生,僅剩幾個過來陪襯的老師。
“如果不是真的廢物,誰願意擺爛呢?我們就應該改善現有的模式,而不是一直高壓壓迫著年輕一代前行。”
“這你就不懂了,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模樣,就好像我。”
“你幾歲?”
“26歲。”
一名教授看著身邊頭髮掉光光,滿臉皺紋的導員,悠悠的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26歲,卻有52歲的工作經驗的導員。
真的是辛苦他了。
他為大夏教育事業作出不可磨滅的貢獻,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導員。
“你怎麽啦?教授你認為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
在這全國魂師大賽會場上,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學生們即使消息閉塞也能在這個全國各大學院的精英學生口中得到各種各樣的八卦。
偶爾還能聽到導員或者教授的八卦。
還有一點值得提的是,寧長歌帶著他的小女友也來現場了,他這是來看比賽的,只見寧長歌那老父親的臉黑成火炭。
除了他之外,還有千葉高中的校長,以及蘇雲濤。
肖揚導師好像和他們挺熟的,一上來就拉著他們聊起了葉白,聊起了顧清寒,還順帶吐槽一下神農寧長歌。
按照他的意思來說。
千葉學院出來的學生個個都是人才。
一個純擺子,一個想效仿先賢神農嘗百草,一個從開學到期末都沒有見過一面的卷王。
他超喜歡千葉學院,如果有空,必定到千葉學院造訪一下。
他想知道千葉學院為什麽用同一種培育方式,卻培育出各有特點的學生。
難道千葉學院有特殊教學方式?
聽得蘇雲濤一陣綠,一陣紅的,恨不得把葉白還有寧長歌逮住,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校長卻是和藹的笑了笑,隨即反問道:“葉白他沒有修煉?”
“修煉了。”肖揚如實回答。
“不就完了?你還有什麽好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