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醒醒啦,這個地方可不適合休息。”於澤拍了拍蘆瀅的肩膀懶散的說道。
蘆瀅也被眼前這個人所驚醒,瞬間變作了一隻獵犬跳了出去,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於澤。
“別這麽警惕嘛,我要是有惡意也不會叫醒你了對吧!”於澤倒是不在意蘆瀅凶惡的目光,徑直的朝著蘆瀅走了過去。
蘆瀅看著這個人不斷向自己靠近的人內心充滿了恐懼,內心的想法也只有逃,但四周已經沒有什麽可以逃脫的空間了,周圍的出口都被廢墟所阻擋了。蘆瀅也只能強撐著自己不膽怯的向後退去。
“所以,”於澤繼續向著蘆瀅走去,卻又突然停了一下,開口問道“你知道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麽嗎?”
“我不知道,還是請你離開這。”蘆瀅變回了人性冰冷的說著,驅趕著這個闖入者。
“外面那危險我可不敢出去。”於澤無奈的攤了攤手,“要不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麽,你收留一下我怎麽樣?”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蘆瀅有些奇怪眼前這個人。
“好像除了相信我你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對吧!”於澤反問道,卻又自己回答著。隨後懶散的坐在了地上。
“那你說。”蘆瀅想了一下,示意於澤說下去。
“讓我想想從哪裡說哈。”於澤卻開始了故弄玄虛,並且躺在了地上,但也確保了自己的余光可以看的到蘆瀅。
“你到底說不說。”蘆瀅也被於澤的做法的有些惱怒,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那就從這座城市開始講好咯,這座城市現在成為了一座與世隔絕的遊戲場地,有個瘋子想讓我們每個人在這裡去相互殘殺,然後去選出最後的幸存者,至於選出最後的幸存者幹嘛,就沒有人知道咯,不過據說最後的勝者願望將會被實現。”於澤盡量簡短的講出了這個城市發生的一切。
“還有嗎?”蘆瀅也放下了一些警惕,坐在了地上繼續問道。
“這座城中有一部分被賦予了異能,可以通過獵殺其它異能者來獲得異能的進化,雖然這些異能白天也能正常使用,但會消耗生命,而在黑夜異能則沒有任何限制,但是獵殺其它異能者後也會吞噬掉被獵殺者的生命,用來填充自己白天使用異能所消耗的生命。但沒有辦法來吞噬掉普通人的生命。所以每個人都為了變得更強去瘋狂的獵殺,哪怕獵殺的是普通人也不會有任何損失。我猜你也是異能所帶來的的受益者吧。”於澤繼續說著。
而蘆瀅聽的卻想罵人,自己已經使用過異能,還用他猜嗎?但還是繼續詢問著
“只有這些嗎?”
“目前我知道只有這些,當然也不排除別人知道的更多。”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怪聞的發步出來的,能力越恐怖的人所獲得的信息就越多,通過獵殺也可以獲得更多信息。”
蘆瀅的記憶也回到了自身悲劇發生的那天,確實應到一種聲音告訴自己活下去。而如果這個人所說的是真的,那無異於他強過自己,或者他的身上早已背負了無數生命。
“別擔心啦,我可沒有惡意,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活到現在勒。”於澤也猜到了蘆瀅心中對他的擔憂。
“那你獲得的異能是什麽?”蘆瀅小心的問著,卻又不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你怕什麽?”於澤卻沒有回答反問道。
“我沒有!”
“你聲音都顫抖了。”
蘆瀅在這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人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理解,他好像只是再拿自己尋樂子。
“我叫於澤你咯?”於澤見蘆瀅沒有說繼續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蘆瀅只是有些不爽的繼續問道。
“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咯。”於澤也隻好從地上起身無奈的答道。
“你覺得你很幽默?”蘆瀅也開始難以壓製自己的怒火。
“你可以理解為傳送。”於澤想了一下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