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荷也不太清楚自己跑了多遠,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狼狽了。而眼前這個地方居然還有溫暖燈光,牟荷已經很久沒有在黑夜中見過燈光了,自然忍不住張望起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而前往燈光的一路上居然出奇平靜,沒有任何陷阱與埋伏。
“你去開門還是我去?”柯彥聽著敲門聲突然反常的說道。
“之前不都是你去開嗎?”嶽婉有些疑惑的答道。
“上次開門看到了一個白癡我就不想滿懷期待的開門了。”柯彥色喊誰呢好的呢歎了一口氣。
就在牟荷想暴力破開眼前這扇門時門終於被緩緩打開,屋子中的女孩子毫無防備的邀請她進去坐坐。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短暫的權衡下牟荷還是不解的問道。
“別凶巴巴的嘛,拿。”柯彥卻是毫不在意的將一杯剛充好的速溶咖啡遞給了她。
“你們難道一點也不害怕?”牟荷沒有接,只是更加疑惑的繼續問道。
“櫃子裡面還有,如果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自己去隨便找些喝的。”嶽婉有些不滿的說道。轉身拿起了一本扣在茶幾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別介意,她就這個樣子,當做自己家就好了。”柯彥隻好尷尬的打著圓場。
“本來就是她自己不識好歹好吧。”嶽婉再一次將書扣在了茶幾上,辯解道。
“謝謝。”牟荷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過於奇葩。
“先上藥吧,你手臂上的傷口好像還沒處理。”柯彥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了醫藥箱遞給牟荷。
“夠不到的話讓嶽婉幫你上也可以的。”還沒等牟荷回答柯彥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傻,他當然不方便包扎傷口了。”嶽婉有些無語的拿過了醫藥箱,拉著牟荷昨到了桌前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傷口。牟荷也詫異道自己剛剛居然沒有反抗。
“這麽深的傷口很痛吧,一會殺毒可能還會有些痛,你忍著一些哦。”嶽婉拿著其中的酒精和繃帶看著牟荷手臂上的傷口說著。
“啊、好,沒事的。”牟荷看著眼前的女孩愣了一下緩緩的說著,但傷口的遇到酒精的痛感瞬間讓她清醒了很多,或許他們兩個真的沒有惡意吧。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留在這裡好了,北面的房間剛好沒人。”柯彥也湊了過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