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沉迷在被“圍獵”的快感中,失去了作為獵物的警覺性,
等到醒悟過來的時候早已被分而食之。
我們警惕戰爭,但絕不懼怕戰爭,尤其是把我們當獵物的戰爭,
不恐不懼,不計代價,戰而勝之。
《鬥者人生》·鐵默
簡潔、乾淨的會議室,隨著會議的進程,
火熱的氣氛讓二叔、院長爺爺和常勝教練這三名老煙槍,都忘記了點煙抽。
球迷組織這裡感覺什麽奇怪的東西亂入了。
“胖子軍團”究竟是怎回事嘛,怎那麽多人,原來領隊、社牛、幽默風趣、球場DJ、現場解說、跳舞、唱歌、又能融入球迷的胖子才是靖山隊最大的明星。
“老兵不死”則死忠、凝聚力更強。
“靖山之家”則比較官方,俱樂部的擁躉比較多。
“鐵塔聯盟”則大部分是波仔的女性球迷以及波仔的女性球迷吸引來的男性球迷,我的球迷則被該部分球迷視為亂入。
最後大家一起商量提建議,二叔幾乎都直接拍板接納。
先是請“中國男孩”阿爾瓦羅·雷巴科,“核彈頭”安德烈·舍甫科琴,三名退役老兵加高波洪共六人,
代言靖山製藥廠的37種藥丸,一人兩組,拍攝12組廣告投放全國,
開展全國范圍內的靖山藥丸試用活動。
沒想到整到最後,最賺錢的還是醫院和賣藥啊。
然後經紀公司要多注重培養團隊式經紀人團體,由商業開發談判、營養師,華醫醫師,體能教練,技術教練等組成。
一線隊訓練和青訓方面要注重數據收集,靖山數據中心的建立與發展是一個需要長期跟蹤、長期堅持的工作。
還有與政府部門溝通,建立渠道,淘汰退役的足球專業人才不能局限於靖山隊這個池塘裡面,
各大部門、單位,廠、礦企業都可以去,
還要加強聯系,追蹤好以後的生活工作,當好娘家人。
還有俱樂部的錢放著幹嘛,
除了保留教練、球員增加待遇和參加足協杯、甲A聯賽運營的部分,全部投出去,
凡是靖山隊的隊員、隊員家屬、球迷都可以帶項目來申請合作,
主要是看申請人品性來判斷,凡是審核通過的項目,
缺場所的咱們買場所,缺資金的咱們給資金。
初步制定,咱們球隊的新賽季目標就是進一步發展球迷組織、發展滇省的足球人口、做好青訓、夯實球隊基礎、做好商業開發、盡全力在全國范圍內的比賽場上展示自己。
最重要的是賣保健品賣藥,太他麽的賺錢了,
賣了接著投靖山華醫醫院,接著請人,接著建研究所,
接著製藥,接著賣。
各球迷組織負責人回去通知以後,靖山隊的球迷們瘋了,
球迷組織注冊人數瘋狂增加,雪花一樣的各種項目投資申請湧入靖山俱樂部的辦公室裡,
審核通過以後的項目還有3300多個,缺口資金約3億華國幣,
只能先選取其中的三分之一先投,剩下的先保留,等賣藥後向醫院借用。
這些天聽說,二叔帶著十八個退伍兵和緊急借來的財務姐姐團隊,苦戰項目投資審核及合作協議。
肯定很苦很累,沒看見二叔出來吃飯的時候還下意識的拿著筷子抽搐著簽字呢,
我趕緊給他換了把杓子,
他又下意識的拿著杓子蓋章,碰到這種情況,好像無解啊。 好消息接連傳來,
李大鐵被英冠球隊桑蘭德看上,短期租借半年,除承擔球員薪水外,租借費用5萬鷗元;
姚大力被英冠球隊富姆勒看上,短期租借半年,除承擔球員薪水外,租借費用4萬鷗元;
另外李羽金被德乙球隊比勒菲德爾看上,短期租借半年,除承擔球員薪水外租借費用5萬鷗元。
感謝牛叉的勞工證制度還沒出台,
同時安排在英冠聯賽的兩名球員的經紀人與俱樂部聯系,請俱樂部出面提前申請即將出台的勞工證。
有港城那邊比較了解英蘭格國制度的公司配合,還算順利。
真是期待在靖山隊跟我練了兩個月廣播體操,
又經過靖山華醫醫院治療調理,全身暗傷近乎痊愈的三人,會有什麽樣的表現。
又一年的冬藏春生,99年春節只差十來天了,
靖山隊好消息不斷,讚助商數量的增加,讚助費用的增加,各種商業活動撲面而來,應接不暇。
然而福兮禍所伏,一切都將被打破。
這天,靖山基地迎來了一群華國足協的場地考察組,
不是太正規的樣子,浩浩蕩蕩來了三十多人,也能拿出足協出具的證明。
找古副主席落實情況的時候,
他說是一群京城的“小爺”,好吃好喝貢著,玩兩天就走了。
好吧,宰點雞、鴨、鵝、牛、羊、豬唄,分工作人員和隊員們,反正也要過春節了。
沒想兩天后,我正在計算機機房看隊員體測數據的時候,小胖子跑過來找我。
“狗子,出事了,酒店四樓404,李飛的妹妹被強女幹了,草,那群王八犢子,真不是人,才剛十八歲啊”
“啥,王八蛋,走,邊走邊說”
“別說了,阿飛剛提著刀過去了,快追”
我急的狂奔,邊跑邊判斷李飛的行進路線,
連續四個樓梯,六個轉角,轉彎直接撞倒了個清潔架,還好阿姨離得遠,
遠遠的看見怒氣衝衝的阿飛,連忙衝過去拉住他用力到顫抖的雙手。
“阿飛,咱們在一起幾年了”
“哥,四年了,小雲她才18歲啊,你知道的,我家在山區,我們兄妹七歲就沒了父母,我倆都是奶奶帶大的,奶奶前年也走了,哥,你說我怎和奶奶,怎和我父母交代啊”
“阿飛,信我不?”
“哥,我信你,但這是我這個哥哥的事,是我的責任”
“信就先聽我的,咱們先去四樓看小雲”
酒店四樓404,房間外站了滿滿一排人,沒有人出聲,
二叔鐵青著臉站在門外,他把人都攔在了門外,
房間裡沒兩個人,二嬸在,她輕輕抓著小雲的手,
小雲神色呆滯、麻木、絕望、痛苦的稚嫩臉龐仿佛沒有了生氣,
身上披著二叔的軍大衣,瑟瑟發抖的她感到冷,很冷,很冷。
“狗子,我報警了,你小叔說一會就到”
“阿飛,你先和二嬸把小雲送到宿舍,再來酒店大堂找我,記著,我們是兄弟,信我”
“東子,那夥人呢”
“一個都沒跑,被保安大哥攔在大堂呢”
二叔急忙拉著我說。
“狗子,別衝動,等警察來處理”
我不發一言,步履沉沉的走著,東子、二叔、一眾隊員、工作人員跟在身後。
酒店大堂,那夥人極其囂張。
“叫你們老板趕緊和那女孩家屬商量,說個數,賠錢私了”
“等警察來了,啥也沒有,小爺我照樣沒事, 信不”
“草,趕緊私了,有啥條件提,咱都能滿足”
東子拎著棍子,上去就準備開乾,被我和二叔攔住了,我又轉身攔住所有人。
“手裡的東西都丟了,都後退等著,這是命令”
“二叔,你身體有舊傷,帶弟兄們退遠點”
我緩步走向那夥人,迎著帶頭的家夥走去,半道被他的兩個同夥攔住。
“幾位,走不了了,警察馬上就到,趕緊打電話給你們親爹,就說自己幹了件畜生不如的事吧”
“小子你怎麽說話的”
帶頭的家夥走過來,低聲說道。
“要怪就怪你們不知趣,不聽打招呼,擋了很多人的財路,我們就是來找茬的,小子記著,我叫左建”
“我知道,可惜你們身體太弱雞了,隻敢找個小妹妹的茬”
他大怒,一指我,招呼道。
“打死這個家夥,出了事,我負責,”
一左一右兩根台球杆朝著我的頭部揮來,哢~哢,半空中斷成兩截,
疾奔而來的波仔伸手硬擋了一根,另一邊伍子用後背擋了一根。
“波仔、伍子,回去,不準出手,相信我”
波仔、伍子一臉怒火的退了幾步,
那夥人抽出昨天強行問二叔要的少數民族配刀,冷峻的刀刃分明已經被他們開了鋒。
遠處警車特有的警報聲傳來。
我側身靠近領頭的左建,用臉迎著他亂揮的手掌,一蹭一倒,
好像站不穩般的邊跌倒邊看向他,仿佛在說你已經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