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風吹散的人說他愛得不深
被這雨淋濕的人說他不會冷
無邊夜色到底還要蒙住多少人
它寫進眼裡他不敢承認
借一抹臨別黃昏悠悠斜陽
為這漫漫余生添一道光
借一句刻骨銘心來日方長
倘若不得不天各一方
《借》·毛不易
無邊夜色,靖城高塔,塔頂,淋不透人的毛毛細雨,
波仔、胖子、伍子陪我站了一夜,
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山,這河,這土,這城,這燈火。
他們三又陪我去烈士陵園、王家祖墳上了香,又去看了伍子的奶奶,回靖山基地,
碰到大包小包遞來給我的“小刀疤”,又去看了沉默寡言的小雲,得知和我一起去鷗州後,她木然的默默點頭。
明天先啟程到明城,後天明城飛到深城,
然後到港城待幾天,護照好了後,
飛法國,先去“小刀疤”家捎禮物,
再去意利大蘭米城吧,先過去看看再說。
次日,二叔送我和小雲到明城,和“海豹”李副主席小聚後,至機場,
飛機起飛前,二叔臉上突然露出神秘的微笑。
我耳邊傳來小胖子熟悉的聲音。
“狗子,離了我,你在鷗州怎混得開嘛,語言是硬傷,哥哥我可是精通六門語言的大神”
又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哥去那,我去那”
也許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他們僅僅只是為了讓我不感到孤獨而已。
人生就是這樣,在你不經意間,
會給你最大的打擊與失落,
也會突然給你最大的欣慰與幸福。
“伍子本來也想來,常勝教練攔住了,他再來,靖山隊就沒法踢甲A了”
“對,他得守家”
本來帶著一個沉默妹妹的沉悶旅程,突然間畫風變了,
一個逗比加一個中二的加入,瞬間讓這次旅程輕松無比,
對,無論未來將面臨什麽,我們彼此相伴。
深城特區,世界的窗公園、大沙眉、小沙眉留下了我們歡樂的足跡,
港城特別行政區,海洋公園、維多亞利港、平太山頂、質地公園、銅鑼灣、碧桂坊留下了我們張狂的笑聲。
“狗子,在吾(wo)悶(men)港(gang)剩(cheng),有咀(zui)漂(piao)釀(liang)底(de)內(nv)樣(ren),有咀(zui)母(mei)未(wei)底(de)每(mei)時(shi)”
“胖子,太累了,停”
“哥,銅鑼灣只有一個浩南,那就是我”
“狗子,三年了,我等了三年,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哥,那個來合影的鬼妹,怎也來扯我的衣服,是不是外國女人也這樣”
“哈~哈~哈”
“波仔,人家外國人看你也新鮮,你在她眼中也是外國人”
“走,護照到了,咱去法國先”
三男一女,大包小包的禮物,跨上即將離開祖國的客機,
四人齊齊轉身深深的看一眼家鄉的方向,看一眼腳下的熱土,
再見,我離家的孩子,
再見,我魂牽夢繞的故鄉。
法國濱海布涅洛,是法國上發蘭西大區加來峽海省英利吉海峽沿岸的一座港口城市,人口44,859,
是法國最大的漁港,有現代化的海港設施;亦為法、英兩國間的汽車輪渡港。 當地有色冶金、造船、機械、紡織和魚品罐頭等工業發達。
自古屬軍事要塞,城內多古建築物,如建於十三世紀的城堡、十八世紀的市政廳和十六到十八世紀的教堂等。
還有美麗的海濱浴場吸引不少遊客。
“狗子,四萬多人就是最大的漁港口,咱靖城一個鄉鎮就有十多萬人,那不是巨型城市了”
“哥,“小刀疤”家怎那麽偏僻,他收入不低啊”
好吧,那是在華國,這時代的鷗州比華國收入高出太多了。
“胖子,等會你翻譯,禮貌點,這是自己弟兄的家裡”
“狗子,好叻,放心”
髒、亂、差的居民區,路上還有罵罵咧咧想打劫的,說啥咱也聽不懂,
但在波仔一拳把旁邊水泥牆面砸出個拳印來後,就馬上跑了。
“哥,拳頭是最好的交流語言,我忘了誰說的了”
小胖子按著地址艱難的找到“小刀疤”家,
房屋剛修繕過,還好有人,放下提前準備的兩份禮物,
一份我準備的,一份“小刀疤”準備的,
大概聊了一下“小刀疤”的情況後,我們就告辭了。
四周玩了兩天,風景還行,大量的異國景色,就是實在吃不慣飲食,
很快就出發去意利大的蘭米城了,還有給“核彈頭”和“大臉娃”的禮物呢,也有去大城市找華人街吃飯的剛性需求。
鷗州跨國交通真是方便。
不用咱費啥力,蘭米城就到了。
蘭米是世界時尚藝術中心,世界設計之都,世界歷史文化名城,鷗洲四大經濟中心之一。
蘭米是幾乎世界半數奢侈品牌的誕生地,是阿尼瑪、范哲思、迪芬、普達拉、馳古、華倫奴天、杜嘉納班、莫斯諾奇、蘭米等意大利時尚品牌的總部。
蘭米的腹地是意大利最大的工業區,米蘭人均GDP約為49,500鷗元,其人口數量在意利大僅次於馬羅,位於意利大北部-倫第巴平原上,城市常住人口約147萬,面積約181平方千米。
提前電聯過,休賽期,球員們回鄉或度假的居多,
先看了“核彈頭”,經紀人也在,拉著小胖子一陣匯報。
半個賽季以來,“核彈頭”在AC蘭米俱樂部徹底站穩了腳跟,
出場18次,進18球,場均一球的高效率,衝進了射手榜前5,
在出現前鋒荒的AC蘭米俱樂部,下賽季妥妥的是主力位置。
收到大包禮物的“核彈頭”,熱情的陪了我們逛了一天蘭米城,
看著隨時被球迷攔下來簽字的他,我們把他給攆走了。
“大臉娃”有商業活動,還有三天才回蘭米城,周邊遊玩了三天,
真是由衷的感歎,蘭米人真是太會穿著了,
胖子一氣之下,給咱一行四人,全改頭換面了,
啥髮型、墨鏡、手表、皮帶、皮鞋、配飾、衣物從頭到腳,全找專家弄了一遍,
別說,立馬氣質出來了。
精致的藍裙少女小雲,略胖帶少爺氣息的小胖子,
有點小帥帶著冷峻氣息的我,高大威猛一臉明星像的波仔。
第三天,來到“大臉娃”的家,這娃兒在蘭米城西郊買了房,
一棟精美的小別墅,按鈴,一陣急促的小跑聲。
許久未見的“大臉娃”,還能說幾句華文,一一擁抱。
“隊長,可想死我了你”
“胖子,我經紀合同快到了,你怎麽知道的”
“波仔師傅,歡迎來徒弟家視察”
久別重逢,友情變淡或變的更濃,往往靠的是彼此的真誠,
有的朋友哪怕兩年未見, 再看到,也仿若昨昔。
酒店退了,住單身漢的小別墅,別太客氣,太客氣了交不到真心的朋友的。
慢慢知道我情況的阿爾瓦羅·雷巴科,給“老爹”莫蒂拉先生打了個電話,
“老爹”邀請我們去他家中做客,這是直達天聽了啊,這充分說明了“大臉娃”在“老爹”心中的地位。
兩日後,蘭米城郊,莫蒂拉莊園,阿爾瓦羅·雷巴科帶著我們幾個精心打扮的土豹子進了門。
“狗子,我以為“大臉娃”的房子就夠牛逼的了,這莊園也太酷了”
“哥,那邊有個女的對我不懷好意,盯著我半天了”
“波仔,你那啥眼神,150米外的建築,隔著窗戶裡你都能看見,看回去啊,又不吃虧”
相對正式的晚宴,有“老爹”的家人相陪,賓主盡歡,
盯上波仔是大女兒貝拉,三十幾歲的老阿姨了。
莫蒂拉先生說會和俱樂部新的主教練“銀狐”皮裡提一下,看他通知我們什麽時候去試訓。
我們告辭之後,神秘的波仔連連往後看。
我和胖子相視一愣,糟了,忘記波仔的審美觀了,這不是看對眼了吧。
第二天就有車來接波仔出去吃飯,第三天就接他出去遊玩,第四天就夜不歸宿,第五天試訓通知就來了。
這不是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路線了吧,看著波仔滿臉的幸福。
“哥,年紀大的女人真是會疼人,有味道”
“哥,你啥時也找一個,要不我問問貝拉有沒有閨蜜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