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們給我取的外號叫“瘋狗王”。
這個年代類似踢法的後腰不少的,比較出名的像“瘋狗”格拉森維,“屠夫”加索圖等,
這種類型的後腰場均攔截數很高,跑動距離也常常是場上第一,
可能是因為總是破壞進攻,打斷一些藝術品的誕生而被討厭。
我不可能天生喜歡當“瘋狗”,而更喜歡當“王”。
但因為我們滇省人崇尚瘋狂的進攻,
而這種瘋狂的進攻後面需要一名“瘋狗”,
更需要一名“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出色守門員。
所以我和“華國鐵塔”范波頂了上去。
《鬥者人生》·鐵默
足協杯第一輪,與重城岩紅隊之戰結束。
簡陋的、旨在互相吹捧的發布會,
今年剛剛在甲B球隊中興起,走一場唄。
這年代的重城,為西南重鎮,
3000多萬的人口,經濟在華國西南區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
大部分的城區均建在山脈與兩河碼頭之間,山是一座城,城是一座山,
繁華的重城,浮在兩江之上,聳立在大山之間。
看著重城璀璨的夜景,如同看著這盛世的萬家燈火,
有震撼、迷人、身處人世間的真實感,
那公館、那洞、那碑、那碼頭、那山、那數不清的階梯、那橋,那美味無比的火鍋,
那熱情無比的重城人,無不證明著這種真實。
當然靖山隊除了我、曾伯、三名老兵以外的其它人臉上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能證明。
“狗子,剛才來合影那幾個妹子真是太美了,腿好白,好火辣啊,我口水都出來了,不行,晚上一定要再搞一頓火鍋再走嘛”
這是胖子。
“哥,這城真大啊,人真多啊,好繁華啊”
這是何伍。
“哥,能不能不合影了,剛才那兩個妹子,偷偷摸了我好幾把,好癢”
這是波仔。
我們狂笑,好幾個人異口同聲。
“不行,誰叫你長成這樣”
波仔成年後的俊朗難以想象,劍眉、丹鳳、目如星晨,
挺拔如蒼山般俊美的鼻梁,朱唇、皓齒、面如冠玉,
如騰躍崖間的駿馬般高大壯碩身形,渾身上下連粗壯的手指指節,
根本沒打整過的滿頭亂發,不修邊幅的衣裝都能散發出幾十米遠的荷爾蒙。
火鍋就火鍋吧,除了二叔、教練、小胖子,其它人大家撿自己能吃的下手吧。
一直合影一直挨摸的波仔,剛抽空出來,
舉筷,看著空嘮嘮的鍋裡只剩湯底,臉又綠了。
再見,迷人的重城,迷人的夜景,
咱們下次比賽再來,來體味真正的華國“四大火爐”之一。
因甲A擴軍,推遲了兩月開賽的甲B,也開始了。
四天后第一輪,
第一場客場對陣去年剛從甲A降級的廣城遠宏隊,
不回靖城,直飛廣城備戰靖山隊的第一場甲B聯賽。
集體換裝,第二套民族服飾-傣族,又稱泰族、撣族等,民族語言為傣語(泰語),屬漢藏語系壯侗語族壯傣語支。
傣族視孔雀、大象為吉祥物,民間故事豐富多彩,傣族人民喜歡依水而居,愛潔淨、常沐浴、婦女愛洗發,故有“水的民族”的美稱。
傣族分布在華國、度印、南越、埔柬寨、太國等國家。
華國境內主要聚居在滇省西雙納版傣族自治州、宏德傣族景頗族自治州以及馬耿和連孟兩個自治縣。 青色大襟小袖短衫,青色長管褲,青布包頭,
再配上一長一短兩把傣族雙刀。
整支隊伍不緊不慢的前行著,整齊劃一的衣著,
一路火花帶閃電,到那都是閃光燈的哢擦聲。
飛機按著白雲落下,東廣省關韶市頭桂機場,
廣城遠宏隊新主場在東廣省關韶市體育場,比起廣城河天體育場稍遜一籌,但也很不錯了。
下飛機後二叔打了電話給港城兩家公司的負責人,然後找到我。
“二叔,公司有啥問題麽,怎臉色那麽難看”
...
二叔悲痛中,先把獲悉的情況就地上報東廣省關韶市政府,緊急聯系港城一直合作的航運公司。
希望能發出一股力所能及的救援力量,航運公司說:
他們已下令所有就近的船只出發前往進行救援,二叔稍慰。
“狗子,這超出了你的,我們的能力范圍了,我也恨自己為啥如此無能,我們還需要發展,還需要努力,也許有一天可以做點什麽”
“老江指揮他們救了100多人,其中有7名孤兒,4男3女,都是十歲左右的,我讓他在港城幫忙落籍後送靖城來,我養他們,狗子,你收他們為徒吧,教他們武學”
“好的,二叔,我教”
甲B聯賽第一輪,靖山對廣城遠宏隊,在一股沉重的氣氛中開始。
開哨前,全場默哀三分鍾。
廣城遠宏隊從甲A降級後,大量的國腳、球星離隊,
陳教練緊急招了四名外援,兩名後衛,一名中場,一名前鋒,配上留隊的幾名本土球員,
加上東廣省足球基礎好,青訓扎實,補充上來的青年球員,
隊伍實力尚可,唯一的問題就是球隊磨合時間不夠了。
今天老兵“海豹”李筠華沒有上場,聽說是讓“小刀疤”弗蘭克·裡裡貝死纏爛打無奈答應的,
一臉笑意的“小刀疤”弗蘭克·裡裡貝看上去跟哭似的,沒有嚴肅的時候好看。
而我則憋著口氣,貢獻了全場多達102次的攔截和鏟斷,
遠宏隊的中場被我“瘋狗”似的掃蕩逼搶踢懵了,三次警告,一張黃牌,
面對各種怒喝、怒罵,我則冷冷一瞪,沒有人敢和我對視,冷峻慘烈的目光下。
都是回頭丟下一句“神經病”就跑遠了。
在我的護航下,在老兵“矮腳虎”趙裕達的特殊照顧下,
“小刀疤”弗蘭克·裡裡貝踢瘋了,所有進球全部與他有關,2個助攻2個進球。
“核彈頭”安德烈·舍甫科琴又收獲一粒吃餅式的進球。
還有一個進球則是“小刀疤”弗蘭克·裡裡貝給“矮腳虎”趙裕達的回禮。
全場結束,雖然帶著4:0的一場大勝,但卻沒有大勝的喜悅心情,飛回了靖城。
第二輪的甲B聯賽將在主場對陣老對手陝城力國隊。
賈教練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靖山隊實力提升太快了,
波仔的出現,西北狼無論再瘋狂的撕咬進攻,都只能铩羽而歸,
何況還有我領銜的後防線嚴陣以待,
又一次爆發的“核彈頭”安德烈·舍甫科琴,頭頂腳踢連進4球,完成個人職業生涯第一個“大四喜”。
其它球員則進球運不佳。而我則一如既往的掃蕩加指揮,三次策略運用成功都是在防守上,
分別是一次團隊防守,主動預設戰場,張網以待的誘敵深入,等進攻球員之間的接應脫節後的圍剿;
一次應對力國隊前鋒單刀的空城計,我和波仔同時大喝,喝聲如雷,虛張聲勢,導致力國隊前鋒慌亂間自己把球趟大了;
還有一次則是示敵以弱,圍而殲之,在我和副隊長左後衛李飛之間使用,
李飛全場球總裝出一副病怏怏、狀態不好的樣子,還老是出現一些無傷大雅的低級失誤,
其實都是我和他二人每次默契合圍前的演戲,“奧斯卡”真欠他一座獎杯。
全場結束,又是一場4:0的大勝,
“核彈頭”安德烈·舍甫科琴兩輪5個進球,高居射手榜首位,成了各隊的主要防守對象。
五天后甲B第三輪主場3:0大勝滇省塔紅隊,
“海豹”李筠華,“矮腳虎”趙裕達,“小刀疤”弗蘭克·裡裡貝各進一球。
塔紅隊白瞎了那麽高的投入,踢的那是相當的軍心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