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其形,完其勢;
友不疑,敵不動。
保存陣地已有的戰鬥形貌,造成原地防守的陣勢,
使友軍不懷疑,敵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三十六計·混戰計·金蟬脫殼》
最近幾場比賽國米的瘋狂輸出。
導致意甲各支球隊被國際蘭米隊的攻擊能力,嚇的紛紛采取了守勢。
打防守反擊,這本身也幾乎是所有意利大國內足球隊的普遍熟練甚至精通的一種戰術風格。
意甲聯賽的最大特點是:
防守水平很高,而且凶狠。
任何一個意甲後衛都秉承著球過人不過的堅定原則。
在防守中,動作凶狠甚至粗野,是被看作勇士的。
可惜,國際蘭米隊這幾個中前場球員都是老油條了。
任意球大師有喬巴、雷巴科,任意球高手不計其數;
假摔都是祖宗級的,何況真摔,自我保護更是做的又慘烈又能十分保護的;
傳中更是有皮洛爾、喬巴、雷巴科等一眾傳球高手;
頭球祖宗更是有維裡埃、薩莫諾拉、馬特齊拉、鐵默;
遠射重炮手雷巴科、維裡埃、還有拿不準角度和方向的鐵默,其它各式花樣的遠射高手幾乎人人都有一腳。
在對手們選擇防守反擊且投入大量兵力的情況下,國米的攻擊效率略有下降,
但別忘了,還有鐵默的指揮視野這個大殺器,
球隊隊長、皮門首席護門法王雙重身份,給鐵默在球場上帶來了巨大的信任提升,
偶爾除了球員們鬧情緒的時候會出現指揮不靈的現象,其他的時候鐵默指揮起來都是輕松自如的。
在與貝爾米戈和布科蘭同場比賽的時候,從他們的意識想法中,鐵默進一步理解了防守。
意利大國猶如堡壘一般的從中場到後場的鏈式防守,
系統針對性強,團隊分工明確,協作連接緊密,
個人更注重預判、卡位、防守意志和鏟球時機的選擇和鏟球技術的使用。
法國強調對中場的控制,注重中場的組織、調度和攔截,
後防線防守球員強調單兵移動要快、韌性好、上搶要猛,
更注重個人防守實力,當然整體防線的建立也講究整體性和團隊合作。
在鐵默與前場各位大哥同場比賽的時候,又從他們的意識想法中,學了太多太多進攻配合,進攻選擇與進攻想法,
有很多天馬行空的充滿想象力的想法,鐵默想象力有限,尚未能完全理解;
也有很多單純到極致的想法,鐵默也尚未能完全理解。
在指揮的意識連接中,喬巴大哥給鐵默傳授的東西最多,從指揮三軍掌控全局的統帥,
到率領兩三殘兵,重新披掛依然持槍衝鋒的將軍,
再到全軍覆沒後,孤身一人,
拖著傷痕累累的殘軀,抓緊韁繩、輕磕馬背、揚起手中早已卷刃的馬刀,
向著敵方盾陣如山、槍陣如林的大軍,發起最後的一擊,
衝鋒,衝鋒,
視死如歸的衝鋒。
然後半途中被鐵默攔下,把他換下場。
“爺們還沒死絕呢,喬巴大哥你玩啥情懷啊。”
皮洛爾和雷巴科傳授鐵默的也不少,
皮洛爾來源於調度傳球和進攻傳球選擇,那種想象力,那種大氣磅礴的自如感,不愧是“睡皮”的天賦使然;
雷巴科則更多的是靈動的盤帶跑位和靈光一閃的傳球,
也是那種看著天上的雲彩可以想象出一部電影的足球想象能力; 這倆家夥的東西鐵默只能適當跟著模仿,他自己是想不出來的,也是天賦使然。
維裡埃、薩莫諾拉比較合鐵默的口味,
一個滿腦子的肌肉、肌肉對抗、靠肌肉跑位、靠肌肉搶點射門,橫衝直撞的乾就對了;
一個滿腦子的雞血,從不知道放棄是何物,眼裡只有足球,
他眼中的足球只有一種,就是衝上去懟上一頭,衝上去懟上一腳的足球,從未想過在不在他的控制范圍以內。
鐵默喜歡他們,因為這兩個東西鐵默學的會,並且已經入門了。
“外星人”羅納多爾是鐵默純粹看不懂那種,
變化太快了,動作快,想法快,甚至很多想法有點詭異,有點變態,超出了常人能理解的范疇。
比如過完後衛以後他會嫌棄不夠過癮再把門將也過了,甚至會等後衛補防過來再過一次;
比如都空門了,他還要射死角提高難度;
比如大力的彈地遠射還要找彈地的那個落點,球都進了,他還要嫌棄自己落點沒找準等等。
鐵默不禁感歎:
“變態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你自己,你不腿斷誰腿斷。”
還好有鐵默皮門首席護門法王的震懾在,不然“外星人”指定又斷腿三次了,人家也是要臉的人呀。
鐵默其它同場比賽的隊友,各有各自絕技,也對,沒點絕學誰能來這啊。
讓鐵默學的如癡似醉。
當然癡是學不會的那些,醉是看不懂的那些。
不過鐵默感到前所未有的提升,卻是這些寶貴經驗帶給鐵默的,只等著他去消化、去總結、去提高。
不知不覺意甲聯賽又過了三輪,2勝1平。
平的這場還是拉奧齊隊臉都不要了,全場擺大巴。
西尼蒙都防到後腰位置了,前面隻留了一個因吉扎想騙點球,別說還真被他騙到了,可惜他親自操刀主罰被波仔拒之門外。
全場0:0,國際蘭米隊主場被拉奧齊隊逼平。
意利大杯、聯盟杯雙雙進入四強。
意利大杯除決賽外,其它輪次為單場決勝製,還有三場,半決賽是主場對陣AC蘭米隊。
鐵默即將參加的第三次“蘭米德比”,如果晉級則決賽對陣拉齊奧隊與尤文圖斯隊的勝者。
聯盟杯則從半決賽開始實行主客場決勝製,還有四場,可這四強陣容也太拉胯了。
半決賽對陣哥本根哈,不出意外決賽是對陣加拉塔雷薩和拉奧齊的勝者。
值得一提的是本賽季參加歐冠比賽的意甲球隊AC蘭米、拉奧齊、佛羅薩倫、帕馬爾四支隊伍丟盡了“小世界杯”的臉,紛紛連負弱旅、早早出局。
鷗州賽場上丟盡臉的AC蘭米隊,目前聯賽排名第四,已經脫離了奪冠行列。
除了意利大杯外,已經沒有啥好爭奪的榮譽了。
本賽季的第三次“蘭米德比”必定爭奪激烈。
老皮則早早開始輪換球員進行比賽,為這場比賽蓄力。
訓練、狀態維持、保養、針對性的戰術演練、加大積分懸賞的發布等一切井井有條。
“狗子,曾伯來電話了,說要十張票,說是要來看這場比賽,他說還要帶幾個大領導來,你說大領導你找大使館啊,找我幹嘛,這票多難搞啊,早就一票難求了,還是“老爹”給力,把他的包廂讓出來了,他自己帶著老阿姨上看台。”
“胖子,“老爹”一向給力,上看台陪球迷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他和貝盧斯尼科也不對付呀,坐一起看球除了咱進球的時候,其它時間他也不爽啊,到底是啥領導啊,還得坐包廂。”
“狗子,說了得保密啊,都是些老球迷了,仁義副主西兼足協名譽主西那個,其它的都是陪同的,華國足協的年主西、許副主西等好幾個,二叔、曾伯算是聯絡員陪著來的。”
“胖子,怎玩那麽大啊,好緊張,好興奮,好刺激,我是不是要出名了啊。”
“狗子哇,要挺住啊,好像人家主要是來看“蘭米德比”,看波仔的,幾千萬鷗元的球員咱華國可是頭一份,不過二叔和曾伯肯定是來看你的,不過二叔可是問了我幾次波仔轉會的事了,靖山隊有20%呢。”
“別說了,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
在49年後第一代華國領導人中。
有“球員經歷”的就有毛偉人、劉偉人、周偉人、鄧偉人、陳大帥數位:
毛曾是校足球隊的主力門將,還能勝任後衛、中鋒等多個位置;
劉偉人踢中鋒;
南開時期的周偉人也是校足球隊的領軍人物;
鄧偉人則是左邊鋒;
陳大帥青年時代就是名噪一時的“川省足壇五虎將”之一;
加上放言“三大球上不去,我死不瞑目”的賀大帥等,
也就不難理解57年6月2日,華國隊首次衝擊世界杯時。
在先壇農體育場主席台上坐著周偉人和陳大帥、賀大帥、聶大帥三位大帥了——鄧偉人當時沒在BJ,未能前往。
周偉人曾多次觀看足球比賽。作為以處事圓融、禮數周到著稱的領導人。
他還曾因球迷在一八隊輸給鮮朝隊後鬧事,指示相聲大師季馬寫諷刺相聲:
“國際比賽前,要反覆放。”
“我們是個大國,輸球不能輸人嘛。”
足球作為“世界第一運動”,其根本在於參與人數、球迷人數的眾多。
而華國人與生俱來的含蓄,只是讓這種熱愛的表現形式不太一樣,而對這項運動的愛卻不減一分。
他們在沒有裝備,沒有場地的簡陋條件下,
頂著父母的反對,老師反對的無數聲音,
無論寒冬烈日,堅持在整個足球環境的蒼涼荒漠中,
沒有專業的訓練,沒有踢球的渠道,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足球的情況下,
在堅持著這份熱愛,堅持著這份情懷,
只因為與它相遇相知相愛於某一個瞬間,便根植於內心,根植於靈魂的向往,
而嘴上卻只是說道:
“只是踢了玩玩”,
“媽,沒踢球,這傷是跑步摔的”,
“爸,這次考試考了第一名,請您給我買個足球吧”,
“老師,讓我們上學校的球場踢一場吧,讀書三年,除了開學典禮,還沒讓我們上去過一次呢。”
這種熱愛,看不見任何未來,
僅僅是熱愛,
純粹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