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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天心》第18章 冰薊流星雲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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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是福是禍不知,是禍逃不了――冰薊流星雲靴

  我喜歡你,這是我活著要帶給你的話。――益西旌雅

  背後傳來了一聲嬌聲嬌氣的叫喚,嶽鳴跳起了雞皮疙瘩。嶽鳴六年離群索居,本就與蚌仙城格格不入,又是厄運之體、帶惡之人,更是孤獨不堪,現在聽到這麽親密以至於情迷的呼喚,內心怪異無比,不由地一陣觳觫。

  “你……你是,青青!青青卓瑪!”嶽鳴轉頭看見一行三人,束著紫色頭髮的青青,俏生生地立著,像是小孩一樣俏皮的依偎著,一名穿著花紋繁複的壯年男子。

  “我來介紹,爸爸,這是我的救命恩人,宕桑旺波。”輕輕抖動著火紅秀發,青青向著壯年男子介紹,有向著嶽鳴說,“我爸,汐尊讚普衛長。”

  “扎西德勒!你一人擊殺了尼瑪袞吧?我代表青青的終生幸福和汐尊讚普全家向你表示由衷的感激。”汐尊讚普從鸞鳥金絲紋的袖口,抽出了一隻布滿疤痕的大手,單手結南無阿彌陀佛印,隆重的表達了對客人的尊敬。他晶亮如黑曜石的瞳仁,閃爍著狂熱。

  聽到這話從蚌仙城金字塔頂端力量口中說出,四周的人群沸騰了,一束束目光投來無盡的敬仰,混雜著淡淡的忌憚和迸著火花的嫉妒。

  有一個胖比丘擰頭看呆了,又一邊直走,渾然不覺地撞上了一個豐滿的婦女身上,打翻了一疊玉白豆腐,婦女怒極,狂罵:“和尚也想吃豆腐!”圍觀的人群狂倒。

  “嗯嗯。”十四五歲的嶽鳴,一時手腳無措,隻是微微笑著。裝得像一個得道高僧。

  “人是鐵范兒是鋼,一天不裝悶得慌。”魔月在識海裡為自己打抱不平地說,我做師父的怎麽沒個人提起呀。

  “嶽鳴頭陀,可也是來參加砍嗔斷癡會?”汐尊讚普想拉攏嶽鳴,因而尊稱為嶽鳴頭陀。

  “哇哇!”人群反應更加強烈了,原本火熱的目光有種看妖孽的表情,心裡暗暗思量:能拉攏固然好,不能拉攏就算,絕不能得罪他!

  嶽鳴以初級頭陀能力擊殺了一名相當於中級上師的回博士。越級作戰,在一些華貴的天靈地寶幫助下,也不是什麽特例,但要是超階作戰,除了法寶和戰鬥經驗,還要有隨時準備英勇就義的覺悟。

  他們要償受的苦難遠非常人可想。

  “我的授業恩師希望我參加。”嶽鳴用眼睛瞥了一眼四周,彌望的是一雙雙閃爍著精芒的眼眸,嶽鳴此時,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帝王之家,享受天下繁榮。心下不禁美滋滋的。

  “快走!阿裡克裡斯!你想死啊,做人要低調。”識海裡的魔月暴跳如雷,像是那群人*了他最美的妻子,他惶惶若驚弓之鳥,言語裡又帶著咬牙切齒。

  “多謝衛長褒美!在下失陪了。”嶽鳴心下一凜,趕忙告罪離開。幡然醒悟的嶽鳴,對汐尊讚普好感直似自由落體,一落千丈。像你這樣,我不被人煩死呀,即使不煩死,一旦把潛藏的高手吸引出來,我不死都要一身殘廢。

  如此缺乏心機暗謀,難怪衛隊在你手上會式微。

  “嶽鳴頭陀,哪裡去?不如到我們益西家喝上一杯吧。”斜刺裡密集人群中,飄來一聲猶如磁石般的嗓音。

  嶽鳴擰轉頭來,視閾裡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年,面如瑩玉,溫潤白皙,手搖戎秦文人習用的吊扇,一步三搖扇的走了出來,後面有一疊的肌肉男充場面,倒讓他顯得格格不入。

  “扎西德勒!你是益西家少公子嗎?今日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嶽鳴一看情況不妙,用神識探了一下他的修為,你幸福嗎?我姓曾!竟然看不出修為!

  於是在識海裡問正在冥思修煉的魔月,“可以看出他的修為嗎?”

  “慌什麽!”感應到嶽鳴的一絲急躁,魔月一副成竹在胸的語氣,“隻不過是一件法寶屏蔽了神識搜索而已。”

  “哼!嶽鳴頭陀,想是怕我家簡陋不能接待您這樣的貴客吧?”益西公子跳動著俊朗的笑靨,一如鬼魅般迷人。

  看到青梅竹馬的青青卓瑪叫嶽鳴叫得這麽親切,他心下一片怨懟。不就是一等初級頭陀嗎?我還是相當於二等初級頭陀的中級回導師呢!

  本來益西家在三家對峙中就實力不差,如果說尼瑪袞剿滅汐尊讚普,那麽借由汐尊讚普衛隊對尼瑪袞的磨耗,益西家就可以一家獨大,反過來壓製尼瑪袞衛隊。

  更別說現如今,吸收了尼瑪袞衛隊的益西德普衛隊了。

  “我本佛家弟子,一生不好榮譽鋪排諸般色相,所以益西公子的好意我就敬謝不敏了。”嶽鳴一面點醒自己對青青卓瑪並無他意,也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既是如此,我益西旌雅也不便多留。嶽鳴兄,我隨時歡迎你來做客。”登時一陣放松,益西旌雅心似蜜澆,歡喜得不能自已。又不禁起了癡想,花好月圓,在文成公主大尊勝佛面前向青青盟誓,我喜歡你,這是我活著要帶給你的話。

  “公子!不要放過此人!”一疊肌肉男裡湧出兩名猥瑣之人,正是前尼瑪袞的智師,上官曜,還有流氓阿琉克。原來兩人自從尼瑪袞倒台後,暗自效命於益西德普一家,伺機報仇。

  “我益西旌雅,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益西旌雅輕搖玉扇,明朗的臉龐流淌著俊逸。

  嶽鳴本是小善心腸,又急走,於是求之不得,像是豬八戒腳踩西瓜皮,嗤嗤幾聲,一溜煙的跑進了人群。

  幾瞬之後,背後傳來“益西哥哥,你怎麽趕走我的救命恩人”嗔怒,又傳來“我心胸廣闊,我怎麽會做這麽沒品位的事!呃……好妹妹,這次就當我錯了”的打情罵俏。

  “小子,越來越靈活了。”魔月喟然一聲,“先去把你的暴雪猿猴魔心,鑲在流星雲靴上吧。”

  說著,嶽鳴來到了一家裝潢還差強人意的金鐵鋪,從門口溜了進去,迎面走來一名圍著帆布圍裙的肌肉男。

  “客官,有何貴乾?”cao著濃厚的戎秦口音,肌肉男有著一股桀驁不馴。眼睛一瞥,在嶽鳴脖頸上滯留了一下,像是在他鄉驀然遇到鄉音的錯愕。

  “師傅,看看我的器具,你幫我把這顆魔心鑲到上面吧。”嶽鳴從納玉指裡取出魔心和流星雲靴,順著肌肉男發怔的目光,發覺他正盯著自己鍍黑的龍鳳保命鎖,陌生的本能發作,抬手掩了掩。

  “小兄弟,你這是何處所得?他原先不是這般模樣吧?”肌肉男似乎反應過來,乾脆打蛇上棍,用了一口流利的戎秦語問我,見我木然搖頭,又莫大期待的用生澀的剃別語重複一遍。

  “這是我家傳信物。”嶽鳴似乎對陌生人有著本能的戒備,用冰寒的語氣回答,希望能告訴他一些基本禮儀,像是一堵千年玄冰隔著兩人。

  “哦,對不起,冒犯了。小兄弟,你最好小心燕雲十八門的嶽武穆遺脈。”說完,肌肉男自顧自地鑲嵌著魔心,一副閑雲野鶴、天塔下也不管我屁事的表情。

  “你是誰?讓我莫名其妙。”嶽鳴心下一片凜然,自己身上的龍鳳鎖本是公玉媽媽留下的,此人必然認出來了,然而卻說小心嶽武穆遺脈,可見公玉媽媽家和嶽武穆遺脈,不說血海深仇,至少也是敵對的。

  這樣,公玉媽媽和嶽壯飛離家出走就得到了解釋。不過一切都還未明朗。

  “我,呵呵,”肌肉男面含淒涼,向著東方,囁嚅著,似乎觸動了特牛*的傷口,吐著一堆碎短句子,“不懂得……算是一個公玉家的閑人吧。”

  “恕小輩冒犯,實誠惶誠恐!”嶽鳴心想魔月剛讚自己靈活,現在可不能痿呀。可誰又料到今次聰明反被聰明誤呢。

  “小小,小個鳥!磨磨唧唧!”像受傷的野獸般吼著,肌肉男甩開了流星雲靴和魔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蒲扇般大小的手掌,重重的甩了過來。

  “啊!”嶽鳴出其不意,沒想到肌肉男雷厲風行,也不給提示,一個耳光摑在臉頰,巨轟轟的武力把自己轟飛到過道邊上,火辣辣的感覺一時蔓延全身,一下沒忍住:“你幸福嗎?我姓曾!”

  “什麽意思?”肌肉男語氣未改,寒聲一問。

  “罵你的話!屮HU!”嶽鳴是豁出去了,橫豎都挨了打,再挨一次就叫魔月來幫拖。

  “這才對我公玉天莽的胃口,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公玉天莽爽朗一笑,一掃先時的陰霾,走將過來,恍若無事發生一樣,還比先前更熱情洋溢。

  “我叫嶽鳴。”嶽鳴反而一陣舒坦,雛驢渾身解負一般,也不必擔心這個那個, 還有條條框框的人情世故。

  “這……你是嶽鳴?”肌肉發達的公玉天莽渾身一陣觳觫,像是確認的重新問了一遍,見到眼前十四五歲臉頰赤紅的少年鄭重的點了一下頭,不由的呢喃:“哈哈,六年了,這麽多年……憫嫻,我找了六年,我又能見到你了,我又能回到公玉江南封地了!”

  “你找嫻媽媽?”嶽鳴雖有些驚訝,但人家同一個姓,他找同胞也再尋常不過,這更添近了兩人的熟悉感。可一想到嫻媽媽,心底如同錐刺,那血珠輪廓清晰的蜿蟠著流進那無盡的傷口。

  “是啊,她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影子。哦,你可能不知道影子之意,我是公玉家十二影侍之一,負責保護憫嫻郡主。不過那天的鴛鴦計劃太周密了,她把我也隱瞞了。”盡管被拋棄了,但公玉天莽聞訊仍是一片興奮難抑,血脈賁張。

  “是嗎,是嗎……嫻媽媽已經不在了。”嶽鳴臉上一片陰霾,像是冬日裡永遠化不開的厚實雲層。

  “啊!”瘋狂的輪回之力迅猛的從公玉天莽身後迸湧出來,比大自流盆地的噴泉更撼人心魄!仿佛受到什麽牽引似的,義無返顧的卷向愕然無知的嶽鳴!

  (我小學的時候,那時的作文很習慣寫好人好事。於是老是有人寫撿到錢。於是,有人為了誇大自己的功績,寫在公園撿到1億元,都是10元人民幣的,厚度有一語文書(四年級的)那麽厚,老師當場念出來,那同學估計是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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