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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昔者往已,前途未明――魔否?
一念錯,便覺百行皆非,防之當如渡海浮囊,勿容一針之罅漏。――魔月
怔怔地看著青青淒然的目光,嶽鳴急中生智,先是H拉一腳,把魔月踹下高樹,將神識選定好的流星雲靴穿上,登時一束閃電似的,飛竄而下,一拳轟殺!
“小子,我會記住你的!”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魔月,忽又面對尼瑪袞衛隊,大義凜然地借我口說話,“從這一刻起,由我來保護這個女孩!”
一股磅礴的回王的輪回之力,借由音波澎湃的波浪式擴散,方圓百裡的樹木一陣觳觫,靠近一些的樹,像流星劃過,刷一聲全癱倒在地。密林傳來魔獸的低吟和悚懼。
“你……你,是回王!”萎靡的天殘狼錯愕無比,嘴角抽動,一陣痙攣。
“哎呀,人家不屑一顧呢。”魔月似乎沒聽見,四十五度仰角看著虛空,嘴裡囁嚅不停,“那就履行一下護花使者的義務吧!殺!”
通也不通知一聲,魔月佔據了身體,翻湧的紫色黑茫,如同火焰般沸騰,迅即縈繞周身,秘銀精鎧上流淌著紫色熒光,頭上悄悄地露出螺紋式獨角。
快如閃電,魔月一點不含糊,欺身上前,一把揪住天殘狼的衣領。
原來,在回王的氣勢之下,天殘狼早已心智沮喪,速度太快,又沒想到他會闖過數人直奔主題,天殘狼出其不意,曾經風光無限,今日竟被秒殺。
“黑天滅地!”
殺得興起的魔月,自嫌麻煩,低唱一聲,天空雲層匯聚,越來越厚實,白天慢慢被染成黑夜,倏地像受到某種重力牽引,黑色霧靄急劇收縮,待到凝成一顆煙黑琉璃球,向著地面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直墜而下!
“轟!”
天地為之一蕩,風吹樹木倒!濃鬱的黑霧琉璃球,猶如實質般爆炸,好比風刃嵌進尼瑪袞的衛隊,竄進輪回經脈,迅即膨化,經脈越脹越大,隨後自爆經脈而亡!
漫天的腥風血雨,窒息得讓人透不過氣來。
“啊!”
幸存的汐尊讚普家衛隊和青青,先是看得欣喜若狂,後來又莫名的驚訝,以至於不自覺地呻吟一聲。待到偌大的密林只剩自己和那個怪人時,又是一片心驚膽戰,不知自己會有神馬下場。
短短數秒,原先趾高氣揚的,轉瞬凋零;原先念念不忘的金玉滿堂,卻與自己陰陽兩隔!嶽鳴內心一片凜然,想問世間一切都是虛象麽?為了守護,犧牲了千千萬萬的性命,但他們幸福著共赴黃泉。
“鳴鳴少爺要乖,要坦率。媽媽去旅遊了……媽媽答應你明年就會回來的……”
“嫻媽媽!”
過往與嫻媽媽一切的生活,如同碎鏡子般一幕一幕地閃過,嶽鳴低吟一聲,心中一片清明,抱樸歸一,我要變強,守護嫻媽媽!
想到這,嶽鳴靈台寧靜,跏趺而坐,周身八百經脈,汨汨地流淌著回力,全身一千零八十局溺洞舒張,吸納天地輪回元素,吐納故新!
“阿裡克裡斯!真是個天才!這樣也能頓悟!”魔月保持著時刻的警惕,那股隱晦的元素流仍沒有離開的意思,心下對嶽鳴的成長速度還是蠻欣慰的。
這時,魔月發揮“體貼入微”精神,一條一條的乾坤袋掃貨,收集了好幾瓶培氣散、琿春丹,還有兩塊黑漆漆的廢片。其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獸皮、魔心,一大堆的法寶垃圾。
“天才不太正確,是怪胎麽?”
在嶽鳴背後的青青,更是看得驚心動魄!天地間的元素流,仿佛都受到他的召喚,急劇向他後背湧進,以至於形成了元素流漩渦,更有力地牽引著天輪回元素,都可以聽到元素的摩擦了!
青青看得一瞬不瞬,像是看著悠遠的情人。
嶽鳴似乎什麽也沒想,又似乎天地萬物,都觀看了一遍。那縷細如發絲的神識,穿梭在周身八百經脈,一千零八十局溺洞,都遊走一遍後,嶽鳴驀地發現,這不是以前靠反饋得來的經脈情景,而是眼睛直視的立體經脈啊!
“小子,那是你神識增強的結果,我們叫做「觀照」,相當於一種內視。”魔月友情提示,剛才著實為這家夥,捏了一把冷汗,要是那縷隱晦的元素流剛才一出現,嶽鳴的觀照就會一滯,下一次升級就會有一個魔障,能通還好,不幸的話終生就停滯不前了。
想著,魔月遏製不住的往西邊一角,怔了怔。
天空一角,波瀾不驚。
“這小子如此妖孽,又與魔契約,應該是千年一降的神魔同體了……有趣!左偶,看來,剃別王多慮了。”那是極盡蒼老的嗓音,帶著咳嗽之意。
“原來他不叫那七個羅漢侍來,是因為這局面會如此腥風血雨啊。右老既然青青卓瑪安然無恙,我倆走吧。”又是一個毫無生氣的人,說話不帶音調,像隻木偶。仿佛有意更甚無意,一枚東西扔了下去。
魔月怔忡了許久,未證結果,正準備移開視線。突地,一枚東西追星趕月般,一劃而下,魔月心中一凜,迎頭趕上,伸手捏在手中,徒然間,手勁增大。有所預感的他,凌空轉體720度,自己以為卸下力時,那東西的力遽然消失。
“阿裡克裡斯!”魔月感到一陣心力交瘁般的虛脫感,又被耍了,不由得想問候他娘!
按下心頭的義憤,魔月看了一眼,原來是一枚白色的采呐旗子,上面用精湛的回力鐫刻了七個字!魔月暗暗吃驚,在這小的旗子上刻字,得需要多精湛的回力*縱力!
二人本來心靈相通,嶽鳴想看看什麽能讓魔月吃癟,才看了一眼,心下一片瓦涼,如墜冰窖。
上面鐫刻“阿羅・仁青家有難”七個小楷!
“那不是你的養父養母嗎?”魔月低聲囁嚅。
“誰給你的?”嶽鳴有些謹慎的問。
“那!”魔月指著天空一角,“就是它給我的。”
“額……不管了,寧殺錯別放過!”
“你好像用錯成語了哦。”許久沒說話,哦,不對,一直沉默的青青輕聲糾正道。
“哎呀,還沒以身相許,就先管起丈夫來著!”魔月眯著瑩亮的銀瞳,嘴角掛滿戲謔。
“哼!”青青初通人事,又被打趣得緊,不覺臉上紅暈飄飄。但又想到犧牲的自家衛士,心如錐刺,面露淒然。
“哇哇……”魔月在自己的時代花花公子慣了,閱女無數,此時也不覺看呆了。青青原本是一個花期少女,輕嗔薄怒再加淒美,自是柔情萬種。
“砰!”
心焦氣躁的嶽鳴,看魔月那五行欠揍的*蕩模樣,很樂善好施地上前給他,金剛似的一拳,他像斷線風箏一樣轉體飛遠。
“你們可以自己回去嗎?”嶽鳴略顯尷尬地問,畢竟幸存的黑老大和青青,都受了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的傷。
“我有這個,”青青說著,從乾坤袋裡取出了,一枚雪白的獨角,放在嘴上吹,“嗡嗡嗡!”
“唳!”
俄而,一聲尖厲的鳴叫從天邊的珠峰傳下來,仿佛要撕裂天空。一隻雪白的玉雕掠過低矮的山丘,振翅蔽天,翱翔天空,姿勢筆直,流線型軀乾,猶如滑翔。
“這是珠峰雪雕,一起上來吧?”青青把黑老大扶上去後,對嶽鳴說。
“要得要得!”魔月搶而答之,像是心急吃熱豆腐的人。一邊用情感相通告訴嶽鳴自己感到很豔羨,嶽鳴會意的點點頭。這說明飛行坐騎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對方的背景涉水很深。
“嗯嗯。”青青帶著淒傷地答道,心下對魔月的感覺很古怪,有魔族令人厭離之感,又有鬼的陰涼,還有小孩子的調皮搗蛋和色大叔形象。
雖然黑老大傷及肺腑經脈,但大腦還可以醫學免檢。當知道嶽鳴身上,有人還雜有魔的氣息後,就猜他可能是神魔同體。
“生來帶惡之人……你將來可就辛苦了。”黑老大低吟。
“想必你們也清楚,我是生來帶惡之人,希望你們能保守這個秘密。”當著二人的面,讓魔月回到識海,嶽鳴誠懇地說道。
“啊!”
青青略微驚訝了一下,仿佛永遠流轉的美目,也微微一滯。黑大叔淡定的點點頭。
“禦技・師!起!”似乎覺得自己失禮了,青青趕緊轉移話題,“這是最快的禦技!五六個小時的路程,三十分鍾就到!”
都言:說者無意,聽者有意。一道無比幽遠的傷口,從記憶的那頭劃到這頭,在嶽鳴心上久久,久久地回蕩。
夕陽的余暉,給阿羅・仁青微微佝僂的背,鍍上一層金子般的薄衣。阿羅・仁青憤懣的看著院子裡的衛隊,仿佛要生啖之。
“老頭,快交出厄之子,他打傷了我尼瑪袞的弟兄!”一個頭戴火塗焱獅魔心的魁梧男子,盛氣凌人地說道。
“大人,我們兒子上個月上哲蚌寺拜師了,就一直沒回來。”阿羅媽媽看了一眼倔脾氣的老頭子,轉而低聲下氣地解釋。
“哼!子不教,父之過!”旁邊的智師,上官曜出謀劃策,他私下裡跟阿琉克交情不錯,像金幣一樣堅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衛隊裡一人帶頭起哄,一群人跟風。
“阿琉克!你個小混混!平時見你老欺負宕桑旺波,今天你又來幹什麽!”一直沉默的阿羅・仁青,像火山爆發一樣,對著第一個喊話的人,就要撲過去。
聽到這,尼瑪袞心下猜測阿琉克的恣睢心理,已萌退志。雖然無功而返,但老晾在這, 只會讓汐尊讚普、益西德普兩家笑話。
“噗!”就在揮手走人時,傳來一聲肉體破碎的聲音。
當阿羅・仁青怒發衝冠地衝上人群準備打阿琉克時,前排的黑大個,平時都是刀子上舔血的人,下手哪有輕重之分,從來一擊必殺。今天條件反射,左手手臂一揮,就把一個莊稼老頭扇得像斷線風箏。
偏偏禍不單行,老頭摔下去的地方,不幸是尖頭石塊。人老皮薄,阿羅・仁青腦後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噴湧著血液、血漿。
“殺人了!殺人了!”阿羅媽媽,一時無措,情不自禁地呼天搶地!
“快,快殺了她!”尼瑪袞頭腦發熱,雖然這裡不是街市,背個殺人之名不算什麽,但要是一有人聽到殺婦孺,一世英名就毀了。
“轟!”
一顆金光閃爍的圓球從天而降,銀亮的琉璃表面,金弧跳躍!帶起了一片塵屑碰撞,雷電挑逗著空氣,發出茲茲的輕響!
“他……他,衛長,就是他!”阿琉克驚慌莫名一月不見,竟然是二等初級頭陀!妖孽啊!
(昨晚寢室夜談,溫子說:“今天看到一妹子背影,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弱弱地說說:“漂亮的,都是我喜歡的類型。”笑倒一片。
今天上傳黑老大、阿羅媽媽、阿羅仁青和阿琉克、上官曜到百度空間,可以在百度空間搜索“aa74693695”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