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盞燭台去了哪裡?
看到空無一物的櫃子,林恩屏住了呼吸。
他貌似成功修複了消失櫃。
這絕對是一件天大的事!
以往奇異博士總是說他聯通異世界,可那都是捕風捉影,現在倒好,他真的把兩個世界聯通起來了!
有那麽一瞬間,林恩開始心虛。
這萬一聯通到了食死徒當道的年代,那他豈不是真成了奇異博士所說的危險分子?
林恩默默地將櫃子閉上。
畢竟有很大概率,另一隻消失櫃是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店裡,那裡面全是黑魔法制品,而且店主還是個食死徒。
他不希望再次打開時,裡面放了一隻骷髏手之類的玩意兒。
甚至再極端一點兒,等會兒一群張牙舞爪的家夥魚貫而出,嘴裡喊著阿瓦達和鑽心咒,他該怎麽應對?
林恩站在櫃子前,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很快,他就聽到櫃子裡傳來一聲響動,讓他的心提了上來。
這……
林恩立刻站到很遠的地方,握緊魔杖警戒。
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那裡面都沒在傳出動靜。
這應該表示裡面沒有活物……
“阿拉霍洞開……”
他隔著老遠用出了開鎖咒。
“吱呀——”
櫃子生鏽的鐵門緩緩打開,但裡面並沒有什麽東西。
難道是剛才自己太緊張,導致了幻聽?
林恩慢慢走上前,走著走著忽然止住了身形。
那裡面不是空的,在櫃子的底部,不知何時多了一張薄薄的紙條。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他抖動手腕,將紙條輕輕的浮起,搖搖晃晃地漂至自己身前。
巫師界基本常識之一,不要碰來路不明的東西。
那上面可能有惡毒的詛咒,一碰就能讓人螺旋升天。
等紙條近些,林恩發現那上面潦草地寫著一句話,看起來像是鵝毛筆寫就:
【有趣,我以為這東西已經被燒掉了。】
林恩眼瞳巨震。
櫃子另外一端,有人!
他真的把櫃子修好了!
林恩心中忐忑,這究竟是好是壞?他之前還警告尼克弗瑞不要試圖打開潘多拉魔盒,可現在他自己卻已經這麽做了。
萬一對面不像好人,順著櫃子爬了過來,那他真成帶路黨了。
他已經能想象到,斯特蘭奇將他五花大綁,尼克弗瑞拿槍頂著自己腦門兒,一邊大罵媽惹法克,一邊問“是你帶鬼子進村的?”
林恩又後退了幾步。
不過忽然間,他意識到一件事。
紙條上為什麽提到燒掉這兩個字?
要知道,在霍格沃茨大戰時,有求必應屋內的儲物間曾經被馬爾福的小弟高爾一把火給燒了,消失櫃也就跟著拉文克勞的冠冕陪葬去了。
難道說,現在另一個櫃子所在的時間節點,是在霍格沃茨大戰之後?
“呼……”
林恩長舒了一口氣,這或許是個好消息。
起碼,碰到食死徒的概率大大降低。
【你是誰?】他有些踟躕,在紙的背面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隨後,他將紙條放進了櫃子,再度合上。
幾分鍾後,消息傳來。
【魔法界有個規矩,不要隨便信任陌生人。】
看來,對方並不願意透露身份。
【我意外發現了這個櫃子,
沒有惡意。】 林恩回復道。
【抱歉,關於這個櫃子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今天的閑聊或許該到此為止。】
紙條再度傳來。
【我們可以慢慢來。】
林恩想了解更多信息,但讓人失望的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更多的消息。
他隻得找個地方坐了下去,慢慢消化。
“不美好的回憶?”
很快,林恩發現了華點。
消失櫃曾幫助食死徒入侵了霍格沃茨,間接導致了鄧布利多的死去。
只有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才擁有這段記憶,進而對消失櫃格外敏感。
難道說,另一個櫃子所在的世界,距離霍格沃茨大戰結束沒幾年?
想到這裡,林恩眼睛亮起。
既然另一個櫃子的主人認為這段記憶不美好,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是正面陣營中的一份子?
甚至,他有沒有可能就是鄧布利多軍中的一員?
那麽,他會是誰呢?
“燭台傳送過去沒多久,他就回了信息,難道他一直在消失櫃附近?”
“所以,消失櫃又在哪兒?”
“在博金博克店裡嗎?可既然對方的時間節點是在伏地魔徹底倒台後,這家店應該被取締了才對……”
林恩懷疑,消失櫃很有可能被封存在了魔法部。
比如魔法法律執行司或者魔法交通司之類。
而對面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保管員。
“無論他身份是誰,起碼不是黑巫師……”猜想了許久之後,林恩站起身,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不過,他不得不去想另一個問題。
既然那場大火已經發生,可為什麽自己還能見到這個儲物間和消失櫃?
這究竟是不是原來的那個有求必應屋?
如果是的話,消失櫃沒有被毀掉,豈不是意味著伏地魔的魂器,那個拉文克勞的冠冕也沒有被毀掉?
淦,這裡面還藏著個伏地魔?
林恩的心弦再次緊繃。
這家夥和滅霸也沒差到哪裡去,有著數不盡的黑魔法、秘術和禁術。
要是真把他給放出來了,那可有的玩了。
“魂器好像需要通過影響客體的心靈來複蘇其中潛藏的魂靈,只要我不主動去動它,它就會一直困在裡面?”
還是乾脆現在把他找出來,一把厲火燒掉?
“冠冕飛來!”
林恩選擇了後者。
光滅霸這一個定時核彈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他不想再面對一個不定時的核彈。
避免夜長夢多,林恩決定現在動手。
可是,飛來咒沒有起到作用。
應該是上面設有反召喚咒。
難道只能當個垃圾佬,從海量的雜物裡挨個兒去找?
“嘶……”林恩望洋興歎,這可真是個大工程。
這裡面起碼有上千年的雜物堆積,找到一頂不起眼的冠冕簡直是海底撈針。
林恩正打算琢磨其他辦法,卻忽然感覺整片空間一顫。
“我焯,忘了這茬……”
林恩臉色一僵,有求必應屋正在將他排斥出去。
可問題是,出去之後,他會遇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