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撤軍了,這是霍塔完全沒有料到的情形。
本來霍塔打算在營地裡大殺特殺一番,如果有機會直接殺死對方的指揮官,但是當霍塔真正看到那個指揮官並且看到他的舉動時,霍塔暫時放棄了打算。
一個膽小愚蠢到這個地步的指揮官,或許讓他活久一點會更好。
“他是怎麽當上軍隊指揮官的?”伊莎貝拉無語了。
霍塔也只能聳了聳肩,無論如何,敵方的指揮官是個白癡,這一點還是值得慶幸的。
……
第二天。
培提爾坐在營帳內,帳篷外面圍了好幾圈的士兵將道路圍的水泄不通。
他現在的臉色鐵青,顯然一夜沒有睡好覺。
父親明明說只要帶著士兵,好好呆在營地裡就可以拿到戰功,為什麽會這麽危險!
培提爾心中無能狂怒的吼叫著。
他一直有一個秘密,他的戰功全部都是從別人那裡搶奪來的,這一次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之前上戰場用的都是他父親安排的替身,這一次因為是出征別國,而且是帶著一萬士兵只是突襲有3000人的城塞,所以培提爾親自跟了過來。
昨晚發生的一切依舊盤旋在培提爾的腦海裡,他是第一次上戰場,他也見過士兵的拚殺,但是那種被攔腰斬斷內髒腸子撒了一地的畫面還是第一次見。
“軍團長大人,我們真的不再進攻了嗎?”軍隊副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現在進攻要是那個超凡職業者再殺過來怎麽辦!”
培提爾大罵道,緊接著下令:“全部留下來保護我!就這樣,沒錯!讓北風城塞的士兵活活凍死餓死!”
副官在一旁暗自歎了口氣,這位軍團長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看來傳聞是真的,那些赫赫的戰功想來真的是搶來的。
……
宣文賦等人趴在雪堆裡,小心的查看著將營地圍得水泄不通的托爾斯士兵,在昨晚發起進攻然後又匆忙撤退後,白天一天托爾斯聯合國都沒有其他舉動。
“王子殿下究竟做了什麽?”永遠十八歲好奇的說道。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很好奇,但是霍塔回來之後只是回應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好了不要多說了,按照王子殿下的計劃行動吧。”宣文賦搖了搖頭,悄咪咪的靠近了幾個巡邏的哨兵。
……
夜幕已經降臨,安泰爾帶領著阿薩辛家族的遊蕩者從另一個方向一點點的靠近托爾斯聯合國的營地。
王子下達了指令,潛行入營地燒毀糧倉,然後隨意搞破壞就行了。
“這樣真的能讓托爾斯撤兵?”一旁的黑衣刺客懷疑道。
“先試試吧,記得不要暴露,一有不對的情況就潛行撤離!”安泰爾叮囑了一句,帶領著一眾遊蕩者潛行進了營地。
營地裡站滿了士兵,即便已經入夜,但是迫於培提爾的命令,大量的士兵依然沒能休息,在四周來回徘徊。
安泰爾等人小心翼翼的潛行到了糧倉附近,這裡只有少量的士兵看守,其他大部分士兵已經被調到了指揮官的營帳附近。
安泰爾不疑有他,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烈酒,拿開瓶蓋就直接扔了上去。
其余的遊蕩者跟著安泰爾的動作同樣將隨身的烈酒撒了上去,然後眾人點亮了火柴,隨後火光衝天而起。
跳動的火焰在營帳間蔓延開來。
“怎麽回事?糧倉著火了!”
“快叫人來救火!”
駐守糧倉的士兵迷迷糊糊的反應過來,
慌慌張張的大喊了一聲。 ……
營地的其他地方,宣文賦已經和其他玩家四散分開了,他們成功殺死了巡邏的哨兵換上了托爾斯士兵的衣服潛入了進來。
沒有遊蕩者那樣方便的能力所以他們只能靠偽裝。
此刻他手裡正拿著裝滿烈酒的酒瓶,在看到遠方燃氣的火焰後,沒有猶豫的將酒瓶狠狠的拋向了一旁的帳篷,然後點燃了火柴。
於此同時托爾斯營地各個方向都燃起了火光。
宣文賦大致猜到了霍塔的意圖,用火焰燒光托爾斯營地裡所有的行軍物資。
但是由於北風城塞終年積雪,就算燃起了火焰也很容易被撲滅,所以需要他們在其他地方縱火吸引注意力。
但是計劃真的能成功嗎?宣文賦思索著,即便在別處燃起了火焰,但托爾斯的士兵足足有萬人之多,隨便分點人就能將火勢控制,王子到底打算怎麽做?
就在宣文賦思索的時候,卻發現並沒有士兵前來撲滅火焰,而是全都朝著營地中央的地方衝了過去。
“快!昨晚的幽靈又出現了!軍團長大人要求所有人立刻前往圍剿!”一個士兵在不遠處大吼著。
“幽靈?”宣文賦站在原地,微微一愣。
……
培提爾的營帳前,大量士兵舉著槍劍與前方的黑影對峙著。
“其他士兵呢?還沒來嗎?”培提爾驚慌失措的大喊著,縮在一眾士兵後方瑟瑟發抖。
霍塔站在雪地裡,他在為安泰爾燒毀糧倉爭取時間。
在了解到托爾斯士兵們的指揮官是個慫貨之後,霍塔立刻就有了計劃。
讓玩家們在各處牽製,安泰爾燒毀糧倉,而自己則是吸引火力。
只要沒有了糧食,在冰天雪地的北風城塞,托爾斯聯合國的士兵除了撤離就沒有別的選項了。
當霍塔看到四周源源不斷趕來的士兵時他就明白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果然這個軍團長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直接召集了士兵,當他反應過來估計糧倉已經被燒乾淨了。
“所有人聽令,進攻!”副官在一旁指揮著進攻,就算是超凡職業者在同時面對上百名士兵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硬碰硬。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瞪大了眼睛。
只見黑衣人舉起了銀色的長劍,鮮紅的瞳孔在一瞬間變成了幽邃的金色,然後金色的神聖雷霆環繞在黑影四周,射過來的弓箭直接在雷霆下化作灰燼。
緊接著黑衣人揮劍在月光下留下一道劍影,幽藍的月刃衝擊波橫掃而出,帶著金色的雷霆直接將前方的士兵攔腰斬斷,頓時慘叫聲一片。
副官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在那金色的雷霆之下,如同實質的壓迫感籠罩在了他全身。
一旁的培提爾直哆嗦,站在原地竟然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