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做?”伊莎貝拉好奇的詢問。
“暫時保密。”霍塔笑了笑,買了個關子,“總之我們先去城主府看看吧。”
克雷前往了德斯裡克,不知道現在掌控北風城塞的是誰?
霍塔抿了抿嘴唇,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朝著城內的方向掠去。
北風城塞的城主府比起德斯裡克自然是略顯寒酸的,地處邊境又是軍事重地,所以格外嚴密。
城主府建造在高聳的懸崖之上,只有一條吊橋連接著出口,易守難攻。
吊橋前方有兩個身穿黑色鬥篷,帶著兜帽的人,腰間配著槍袋和短劍。
這讓霍塔想起了前世一個古早的電腦遊戲,裡面的主角便是這樣,是一個黑衣兜帽,使用手槍袖箭的刺客。
霍塔有些疑惑地看著右眼夢境透鏡的畫面,一路上他一個平民都沒看到,而且為什麽守在城主府的不是士兵而是這樣穿著怪異的人?
靠近守在吊橋前的兩人,霍塔仔細的打量了一回。
“你在做什麽?”伊莎貝拉的眼角微微抽搐。
“你不覺得這兩個人很奇怪嗎?”霍塔回答。
“我隻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就和那些沒事拿著命運透鏡窺探現境的舊日變態有點類似。”
“……”
“嗯……我們先進去吧。”生硬的轉移了話題,霍塔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直接走上了吊橋。
走進城主府,更多穿著類似服飾的“刺客”在走廊裡來回穿梭,再往裡走,一個寬敞的大廳裡傳來了聲音。
“克雷還沒回來嗎?”穿著與眾不同的白色鬥篷的男人手指敲擊著桌面,語氣略顯低沉道。
“安泰爾族長,德斯裡克的線人傳來的消息是,克雷殿下進入王宮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黑衣遮身的刺客低頭說道。
“那個蠢貨不會真的去篡奪王位了吧。”被叫做安泰爾的男人抬起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霍塔透過夢境透鏡看到了男人的臉,標準的北方民族的面容,黑發褐瞳,右臉頰還帶著刀疤。
“虧我們還把密道告訴他了!外敵入侵還隻想著篡奪王位,真是愚不可及!”黑衣刺客憤憤的說道。
“沒辦法了,召集家族所有遊蕩者,準備家族撤離吧!”白衣的安泰爾做出了決定。
“那城裡的居民呢?”
安泰爾沉默了片刻,幾秒鍾後抬起頭,靜靜的說道:“他們是德加俢伊的平民,我們沒有義務拯救他們。”
“我們好不容易逃出了托爾斯聯合國,在北風城塞修身養息了幾十年,才剛恢復了一些實力,如果再被托爾斯的那些家夥知道我們還活著,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安泰爾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黑衣刺客面前:“阿薩辛的血脈,絕不能在這裡斷絕,記住我們的仇恨!”
黑衣刺客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黯然的點了點頭。
沒有在多說什麽,安泰爾拍了拍黑衣刺客的肩膀,離開了房間。
……
舊夢境裡,霍塔通過右眼的鏡片將這一幕完整的看在了眼裡。
阿薩辛血脈……霍塔臉上露出了一絲興趣,他沒有選擇打草驚蛇的直接回歸現境問清楚狀況,而是跟隨著白衣刺客的身影同時走出了房間。
“我越來越覺得你有變態的潛質了,或許我不該把那片命運透鏡交給你。”伊莎貝拉拿著手中的放大鏡,歎了口氣。
霍塔只是瞥了她一眼,
完全沒有理睬。 大家都在偷窺,裝什麽好人!
安泰爾走出議事大廳,通過漆黑的大理石走廊,他來到一面石壁前,輕輕扭動了一下牆上的蠟燭。
只見石壁上的縫隙緩緩向內部打開,露出了一條向下延伸的螺旋階梯。
拿起一旁的蠟燭,安泰爾直接走了進去。
舊夢境裡,霍塔站在石壁前,照模照樣的扭動了一旁牆上的蠟燭,同樣在一聲轟隆聲中面前的石壁緩緩打開了一道門。
“舊夢境裡的一切還真的跟現境一模一樣?”霍塔暗自喃喃道。
“進去嗎?”伊莎貝拉在後面提問。
“當然。”霍塔回過神,照著安泰爾的動作拿起了一旁的蠟燭走下了階梯。
漆黑的階梯裡只能看到潮濕的牆壁,黑暗中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霍塔晃了晃腦袋,伊莎貝拉說過舊夢境裡並不是能隨意的見到舊日眷族,在舊夢境的北風城塞逛了一圈霍塔也沒有見到舊日眷族的影子,但是現在的感覺卻有些不正常。
“伊莎貝拉,你有感覺到什麽異常嗎?”霍塔突然停下腳步。
身後的佔卜師一下子沒聽聞,帶球撞在了霍塔身上。
“你在做什麽?”伊莎貝拉氣惱的說道。
“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霍塔轉過頭,神情嚴肅的看著伊莎貝拉說道。
“不對勁?”伊莎貝拉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沒有啊。”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霍塔皺了皺眉頭,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接著往下。
來到最底部,空曠的空間裡擺著一個桌子,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看來真的是錯覺……霍塔松了口氣,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右眼夢境透鏡顯示的現境畫面上。
白衣的安泰爾走到房間中央,與舊夢境不同,這裡堆積著大量的寶箱,隱隱還能看到寶箱裡漏出來的珠寶,在微弱的燭光下閃閃發光。
安泰爾徑直走到了最裡面的箱子前,輕輕打開了箱子上的鎖扣。
裡面是一把看起來就很老舊的細劍。
“在離開之前,是該讓那些托爾斯的走狗回味一下阿薩辛帶來的恐懼了。”
白衣刺客低聲自語,將細劍拿了出來。
霍塔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不再猶豫,悄然返回來了現境。
“如果可以,能讓我了解一下你口中的阿薩辛嗎?”霍塔悄無聲息的開口。
“誰!”半跪在地上的安泰爾整個人條件反射的躍到一邊,將那柄的老舊細劍死死的握在了手中。
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現在背後的男人,安泰爾額頭流露出了一絲冷汗,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阿薩辛,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來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著自己的?安泰爾回憶起剛才的情景。
“我是霍塔·桑克斯,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吧。”
霍塔·桑克斯?那個弑君者王子?安泰爾想了起來。
“克雷回到德斯裡克意圖謀反,已經被殺了,我來到北風城塞探查情況。”霍塔緩緩說道。
說到這裡,霍塔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過好像被我探查到一點有意思的情報呢,安泰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