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和小艾打了很長時間的電話,都在說珠兒的事情。
……
雷宇的手機突然收到一個陌生人的信息,點開後:“雷宇你牛逼,你搞不死我,我就搞死你,我余力還沒有怕過誰!你等著我”
雷宇看完短信一個預感冒了出來“余力去過我居住的那個小區,要不然他怎麽知道的我的電話?”
“難道他要從我的鄰居們下手報復嗎?”
心裡是各種擔心,手點著這個短信的號碼,還是撥打了過去。
滴滴滴
竟然有人接了。
“喂,雷宇,沒想到你竟然還敢給我打電話,做的真夠絕的,媽的鬼子兵”
這是余力懟雷宇的話。
雷宇也不知道說什麽,想了一下說道:“余力,咱們無仇無怨,你為什麽非要治我於死地,你出手殺人就應該做好被殺的準備!我還會繼續搞你”
“西山下,敢不敢克一下子,你要是小子長的,帶把的,就不要找條子幫忙,咱們刀對刀?”這是余力對雷宇的約架。
“哈哈,余力,是你傻呀?還是我傻呀?我鑽套讓你勒死我,我在家好好睡覺不香嗎?”
雷宇不上余力的當,嘻嘻哈哈搪塞。
“我會讓你出來的,走著瞧”
余力掛了電話。
雷宇真的開始了擔心,擔心小艾,擔心鄰居,甚至開始擔心爺爺的墳墓會不會被挖。
“老子必須搞死你,要不然被這麽吊著誰也受不了?”雷宇就在這新房裡住了下來。
狗狗翻著白眼看了雷宇一眼:“為什麽不敢去赴約,還怕他嗎?”
“不去,他準備好了讓我去,我又不傻”,雷宇正琢磨這事呢,小艾的電話打來了。
“雷宇,有人把周圍養殖場裡的變異牲畜放出來了,而且殺了養殖場的看守人員,現在異獸快要進入了城市!軍隊已經再圍殺!”
不等小艾說完,雷宇就站了起來:“是不是余力乾的?”
“有可能”
雷宇掛了小艾的電話就又撥通了余力的電話。
“是你乾的呀?”
“是呀,你才知道嗎?天虹會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余力在電話裡承認了,這點讓雷宇很無語。
雷宇是真想殺了他:“還約嗎?我必須殺了你!”
“不了,那會讓你出來你不出來,我的人已經撤了”,余力直接掛了電話。
“王八蛋!”雷宇狠狠的罵著。
雷宇也是沒招了,此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只能睡覺了:“哈娘的,該吃吃該喝喝,睡醒了再說”
雷宇就在這新家裡躺下了,又走上了回夢心經的旋律,雷宇也不知道這心經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只是覺得靈魂在一種旋律中漂浮,如同音符。
似乎辨別不出是夢還是現實。
雷宇跟著旋律進入了一座山上,綠樹,泉水,小溪,瀑布,這裡的一切包括正在打洞的鼴鼠,螞蟻,雷宇都感覺的一清二楚,是那麽的細膩真實。
“我靠,這是要幹嘛?我隻想殺死余力,不想遊山玩水,我求求你回夢心經,你就放過我吧。
我不想這麽沒有自主的活著,你把珠兒給我弄回來,我和她好好過,我這輩子還不知道媳婦是怎麽回事呢?我也是男人,咱不這麽玩了行不行?”
沒有人回答他這些傻逼的問,命運何曾給過生命選擇,你怎麽想是你的事,命運如同腳本按設定的走。
還是那座山,
雷宇在旋律的綁架下進入了山頂,白雲在腳下漂浮,偶爾幾隻白鶴飛過,還能聽到呀呀呀的叫聲。 蜜蜂,蜜蜂有一尺多長在周圍盤飛。
花朵?這是什麽花?怎麽像是有了生命的花,難道植物也要有智慧了嗎?
怎麽回事?我還是地球的人嗎?
我不想跟著你的旋律走了,你放了我吧?
我這是幹嘛呀?回夢心經這是一個什麽玩意呀?能放過我嗎?我就想好好的活著,放過我行嗎?
“這是啥?”
雷宇從夢中醒過來,似乎回夢心經沒有放過他,直接又把他拉入那個旋律中。
還是在那個綠樹蒼松的山頂,想出都出不來,雷宇有點崩潰了。
“回夢心經,真的要我跟著你做夢嗎?我隻想過好今生,今生今世,你把我的珠兒還給我,我不在和她鬧騰了,我就想抱著她,她是女的,我的妻子,我是男的,我想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你知道嗎?知道嗎?”
啥用?
有啥用?
沒人回答。
還是那個綠樹蒼松的山頂,不做這夢都不行,像是未來一定會走這路。
山頂,雷宇站著,風呼呼的刮著, 沒有無奈,就這麽等著要出現的事。
雷宇也預感到了肯定會有事情發生,只是不想這麽被強迫,被一個旋律強迫。
“我的人生就這樣被你回夢心經控制著嗎?我隻想好好的過完這一生,我想抱著我的珠兒,我想和她生娃,我想知道女人是怎麽回事,我想知道珠兒也一樣想我,愛我,我真的想,這是幹嘛呀”
心裡喊是喊,誰搭理。
宇宙這麽大,都在圍著力轉,一個小小塵埃的呐喊有必要為你分心嗎?
值得為你改變運轉軌跡嗎?
塵埃就是塵埃,你的為我擔心我只能說謝了。
人在旋律面前真的渺小,渺小,是那麽的小,那些自以為過不去的難關,在旋律面前就是一點垃圾被扔掉,或許真的還不如垃圾,就是一個被無視的蚊蟲一掃而過。
狗狗在旁邊呢,他知道雷宇接下來要和酒,不管是啤酒還是白酒,肯定要喝,所以呢,就把酒全部處理掉。
雷宇找不到一點酒精刺激的東西,看著狗狗想發作:
‘你把我的酒全倒掉,你射門意思?’
狗狗雌著狗嘴吐著狗牙:
“老大,你老是這麽沒頭沒腦的發愁,酒精是第一個被消除的選項,我真的沒有其他選擇,哪有那麽多猶豫的選擇,我幫你選擇就行了”
雷宇沒有喝酒呀,沒有模糊的選擇呀,程序程序就這樣進行,簡直太無奈了。
“狗狗你滾蛋,我就想結束回夢心經的束縛,我只是個人,人,我想和珠兒在一起,她想我,我想她,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