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的BOSS,不就是全靠本事嗎?怎麽?你們天都大學的人不知道這個規矩嗎?”
另外一隊,為首一個身著黑色休閑服的男子譏諷道。
“天都大學,華清大學嗎?”
張衍聽這兩人的爭端,沒想到還是校友?
他距離去學校報到的時間,也只有二十天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情況見到自己學校的學長、學姐們。
看這些人的年紀,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應該是快要從大學裡出來了。
他掃視了一圈,發現天都大學那邊,一共七人,最強一人是466級的,最弱的也是423級。
不過,看得出來,他們此時比較虛弱。
應該是剛才和那BOSS戰鬥了一番,消耗極大。
另外一邊,則是華清大學的人,也是七人。
為首之人是一個462級的,最弱之人則是435級。
對於華清大學,張衍也是略有耳聞。
華清大學是帝都僅次於天都大學的名校,只是,這個學校乃是中外合資的。
在華清大學之中,有許多這西方來的教授。
而華清大學的優秀畢業生,也有許多去到西方留學的。
當然,他們去留學的,大多數都是改換門庭,不再回來了。
最近還有一個來自於五十聯邦的冷笑話。
【最近華清大學招的都是什麽人?都沒法給五十聯邦輸入人才了。】
這個冷笑話,也說明了這華清大學的現狀。
那就是這所學校,有太多吃裡扒外的了。
“靠本事?靠本事是指BOSS還沒被攻擊的時候,公平競爭。蔣鳴,你無非是欺我們此時消耗過大。正常情況下,你敢來嗎?”天都大學那邊為首之人怒斥道。
“來到早不如來得巧,我這不過是來的巧了。你們如果不願讓了這個BOSS,那也簡單,那就和我們戰一場吧!”
華清大學為首之人,那名叫蔣鳴的人厚顏無恥地道。
“想不到華清大學的人,竟然是如此厚顏無恥之輩。你們若是真有本事,為何不自己去找一個BOSS,自己去殺呢?”
張衍變換了一副模樣,一副平平無奇的模樣,從樹梢之上飛了下去。
看到居然有一人藏在這裡,華清大學的這些人面色微變。
為首的蔣鳴看向張衍,冷聲喝道:“你是何人?”
“一個路過打抱不平的人罷了。”張衍道。
“打抱不平嗎?就你一個人?”蔣鳴試探道。
“怎麽?莫非你是害怕我還帶了其他隊友,你是在考慮,要不要惹我嗎?”張衍譏諷道。
他真不知道說這人是冷靜呢?還是膽小。
“不管你是什麽人,這裡的事,你休要來插手。”蔣鳴說話間,他和他的隊友都各自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這事我還真就管定了,馬上滾!”張衍冷呵道。
張衍對於這種無恥小人向來是鄙視的。
張衍雖不是什麽聖人,但是,就發生在眼前,自己能解決的,為何不順手解決呢?
“找死,蔡渾,你上去教訓一下這小子。”蔣鳴吩咐道。
“是,隊長!”
領命的是一個手提戰刀的男子,等級則是443級。
這人走上前來,對張衍厲聲道:“小子,不想死就滾,讓我動手了,我的刀不見血可是不會收的。”
“那就見你的血吧!”張衍輕蔑地道。
“找死!”蔡渾立刻揮刀,只見刀上出現一道火焰。
焰長十余米,一刀斬向張衍,似乎要將張衍給分屍了。
一刀落在地面,地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溝壑之中還在燃燒著烈焰,只是,張衍卻不見人影了。
“人呢?”
蔡渾此時人蒙了,張衍居然完全從他的視線之中消失了。
正在他四處搜尋的時候,隻覺背後有人踢了他一腳。
隨後便直接飛了出去,跌入那溝壑之中。
那火焰點燃他的衣物,他趕緊衝出來,滿地打滾。
他將火焰熄滅,站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灰頭土臉了。
他怒視著張衍,咬牙切齒地道:“小子,我跟你拚了。”
“千刀斬!”
只見了雙手持刀,一刀斬下。
他的法力幾乎耗盡,周遭瞬間出現數百道刀氣。
刀氣集中中心一點,向張衍這邊襲殺而來。
“直接上殺招了嗎?”
張衍眉頭一皺,這明顯是對方的殺招。
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果不是一定鎖定的,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你再厲害的招式,那也無用。
張衍其實也能夠硬接,這千刀斬看起來很強,但是,想要破開他天尊星袍的防禦,明顯還不夠。
只是,那樣就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了。
張衍可不想讓這種無恥小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輕松避開,站在半空。
他望著這人,冷呵道:“這些雕蟲小技,也敢叫囂?”
“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時蔣鳴感覺不對勁了,立刻站出來質問。
他能感覺到,這人也許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
對方目前為止,還未放過一個進攻的技能。
真出手了,他們七人肯定不是對手的。
繼續戰鬥下去,別說是蔡渾了,估計他們等下都得死。
“你們也配知曉?不想死就現在滾!”張衍厲聲喝道。
蔣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一咬牙,還是決定帶人離開了。
“我們走,去尋找別的BOSS。”
他知道這樣很屈辱,但他更加清楚,如果不離開,真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給搭在這裡。
那蔡渾在離開前,看了一眼張衍,有恨,但更多的是害怕。
剛才張衍輕易躲過他的絕招,他明白,如果自己對上張衍,必死無疑。
在蔣鳴等人走後,天都大學的那些人走過來,為首那人向張衍抱拳行禮道:“傅安見過前輩,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叫什麽前輩,難道我很老嗎?”張衍反問道。
“有道是達者為先,前輩實力完全在我們之上,我們叫你一聲前輩,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還救了我們。”傅安嚴肅地道。
“這就免了吧!我剛才也說了,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張衍道。
“前輩,那個BOSS,你便殺了吧!如果不是你來,這BOSS如今也會華清大學那幾人的了。”傅安道。
“若是如此,我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張衍反問。
“這……”傅安愣了一會,隨後說道:“那麽請問前輩是的什麽職業的?”
“你問這個作甚?”張衍道。
“晚輩不知今後能否再見前輩,前輩今日救我們的恩情,將來也許也報答不了。前輩是什麽職業的,我們可以給你你對應職業的技能卷軸。多少也算是能報答一二。”傅安嚴肅地道。
“哦?你這話倒是有意思。我是道士!”張衍道。
“道士?”傅安人一愣,最近的道士,都如此變態嗎?
前不久才在直播裡看了一位無敵的道長,想不到今天又見到了一位神秘的道士職業。
“前輩,我這裡有一份道士的技能卷軸,雖然等階比較低,但這是輔助類技能,應該對你有些用。”傅安說著,手中直接拿出了一張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