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和張無忌隨朱九真來到了大廳,路上張無忌好奇的問了姚二叔是誰。蕭遙一邊聽著朱九真編造,一邊不無惡搞地在心裡想道。 “姚二叔?莫不是姚明和霍二叔的結合體?看來他去打籃球,定是一把好手。”
到了大廳,果然一片愁雲慘霧。雖然此時朱長齡早知道了張無忌的身份,但還是演了這樣一出戲,和一個中年漢子一起抱頭痛哭,看得蕭遙一陣惡寒,隻覺這兩人菊花泛黃,心中大為朱夫人抱不平。這兩個男人哭得天昏地暗,就差沒讀上幾首悼詞來祭奠張翠山了。這種氣氛下,張無忌也受感染,眼眶一紅,跟著哭了起來。蕭遙怎能置身事外,隻好也跟著捶胸頓足,抹著眼睛。
期間,朱長齡為姚二叔,也就是姚清泉與張無忌、蕭遙分別做了引薦,蕭遙也就罷了,當姚清泉聽說張無忌就是救命恩人張翠山的兒子,更是嚎哭不已。其逼真的程度,令蕭遙側目不已。
隨後,朱長齡和姚清泉開始加大戲碼,他要姚清泉說一說外界的情況。姚清泉擦了擦鼻涕眼淚,道。
“我一得到張五爺仙去的訊息,本來早該回來急報大哥,但想須得查明仇人的姓名要緊。原來上武當山逼死恩公的,自少林派三大神僧以下,人數著實不少。小弟暗中到處打聽,還順便尋找張五爺的遺孤,這才耽擱了日子。不過小弟回莊才知,原來老天有眼,張五爺的孩兒無忌小兄弟,竟然早已來到咱們莊上,還成了朱大哥的上賓,這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想來正是張五俠有意托孤於大哥,才指引無忌一路坎坷,來到了昆侖山。”
隨後,姚清泉將少林、崆峒、峨眉各派、海沙、巨鯨、神拳、巫山等幫會中,凡是曾上武當山去勒逼張翠山的,諸如空聞方丈、空智大師、何太衝、靜玄師太、關能等等的名字都說了出來。這還不止,末了姚清泉又透露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正因為小弟這一番暗查,除了查明一乾仇家的姓名外,更是探得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原來各門派幫會,上武當山的目的都是要找那位謝爺,也就是無忌的義父謝遜謝大俠。當時因為恩公大仁大義,寧可自刎也不透露半分,各門派才铩羽而去。但小弟探查到峨眉派的時候,竟聽聞滅絕老尼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知了謝爺的行蹤,正號召各派糾集好手,一起出海尋找謝爺,說要報仇雪恨,衛道除魔。。。無忌兄弟,你可別介意,那些人就是這麽說的,雖然咱們都知道謝爺既然得張恩公力保,定然不是他們口中的魔頭,但他們言之鑿鑿,端的可惡!”
張無忌當然不會計較這些,他對義父當年殺遍天下的事跡早已耳熟能詳。他也知道義父殺孽太重,他的仇人們一直執著的尋找謝遜,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但理解歸理解,他卻無論如何不能放任有人去找義父尋仇。於是張無忌驚慌失措,惦念謝遜之下,便主動提起了要上冰火島尋找義父的提議。
“原來如此。。。”
蕭遙在一旁冷眼旁觀,此時終於恍然。他一直很好奇,自己的出現導致朱長齡提前知道了張無忌的身份,並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令朱長齡早早得到了張無忌的信任,那麽朱長齡要用什麽借口,才能騙的張無忌心甘情願的帶領眾人上冰火島呢?此刻,他懂了。
蕭遙不由對朱長齡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人鬼主意真是層出不窮。這個理由比之原著中找武烈扮謝遜,然後假作認錯人,讓張無忌說出真正的義父所在地點似乎還要巧妙,
更合情理。想來這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帶來的蝴蝶效應,間接的影響到朱長齡,令他開發了腦筋,想出了如此計策。 不過不管怎樣,張無忌終究是入轂了,劇情也按照蕭遙期盼的那樣順利的進行下去。如今蕭遙惟一期盼的,就是希望張無忌能真的福大命大,順利的找到那個得到九陽神功的山洞,可莫要被他這隻蝴蝶扇一扇翅膀,直接給扇死了。
次日,朱長齡果然遣散了家丁下人,除了妻女和姚清泉之外,隻留下了那五個親厚弟子外加一個蕭遙,還有一個已經準備好了包袱行囊隨時準備出發的劉伯溫。但是,朱長齡卻是這樣跟蕭遙說的。
“遙兒,這次外出,一是因為你姚二叔在峨眉派打探消息時,不慎露了行蹤,結果被人查到我朱家,知道我立志要為張五俠報仇雪恨,於是很多人想要先下手為強,來鏟除我。本來我是決意跟他們拚了這條老命的,但是如今情況不同,為了保住張恩公的血脈,那麽我定要先保護好無忌,同時幫無忌找到謝大俠,安頓好謝大俠讓他安度晚年,所以這也是這次遠行的第二個原因。”
“因為此去冰火島,路途遙遠,而且海上無限凶險,遙兒你如今尚未隨我練武,身子虛弱,想來是受不了長途跋涉的。所以,在劉先生建議下,我們和無忌商量,還是留你在你武伯伯家裡安頓,等我們接了謝大俠,再來找你匯合。”
朱長齡說之前,蕭遙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本來,他是想要跟隨眾人一起出發的,但是他把此事和劉伯溫說了之後,這位忠心的屬下卻一反常態,堅決不同意。
劉伯溫的堅持自有他的道理,他此時已經知道朱長齡的目的為了謀取屠龍刀,而且也猜到蕭遙是有什麽計劃的。但是蕭遙一直沒有和他交代到底是如何安排的,所以此時他一聽說自己少主要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出海找謝遜,當然萬分擔心,生怕路上出了什麽意外,導致天數發生變化。
蕭遙不告訴劉伯溫自己的計劃也有苦衷,張無忌接下來的遭遇他沒法和劉伯溫說,說了豈不是顯得他未卜先知了!畢竟後面張無忌要無意中識破朱長齡的詭計,又要跌下懸崖,跌下懸崖還不能死,還要無意中進了一個山洞,救了一隻小猴,又從白猿腹中得到九陽神功。。。
可以說,張無忌的一生際遇偶然性太多,是旁人無法複製的。為了在這裡面撈些好處,蕭遙已經是殫精竭慮了,但也隻是盡量跟著劇情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除了武青嬰一事是情不自禁的緣故,此外再不敢有絲毫差錯。不過劉伯溫說的也有道理,雖然他不知道朱長齡張無忌等人上路不久就發生的變故,才阻止蕭遙出海冒險,但蕭遙卻根據這個,想到了另外一些問題。
“若我跟著無忌一起,當他識破了朱長齡後,逃跑時候定要拉著我一起。別說到時候能不能找到原著中那個懸崖跳下去,就算地方沒錯,那麽我要和無忌一起跳嗎?朱長齡那般了得,在原著中也隻能救下張無忌一個,要是加上自己,恐怕是太過勉強。而我們三個人一起墜崖,朱長齡一定會先救張無忌,於是我隻有含恨摔死一途。這樣實在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妥不妥!”“若是不和無忌一起跳的話,又肯定被朱長齡抓住,到時候他們猜想我不但從無忌口中了解了他們的騙局,更是無忌死後惟一有可能知道謝遜下落的知情者,就決計不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和顏悅色了。說不定他們為防止我逃跑,挑斷我手筋腳筋,然後再老虎凳辣椒水的強加拷問,那可如何是好?”
蕭遙就像火影忍者裡面的那個總是杞人憂天的雲忍村忍者一樣,幻想著未來的遭遇,猛打寒顫。所以,蕭遙最終決定留下,並委托劉伯溫去和朱長齡交涉,自己則去找了張無忌談心。
朱長齡那邊好說,有張無忌在,蕭遙去不去其實都起不到多大用處,所以朱長齡絲毫沒有異議。隻是如何安排蕭遙,朱長齡倒是稍微費了些心思。好在此去和原著中不同,名義上是去支援謝遜對抗仇人的,所以朱長齡已經和張無忌商量了,朱武兩家的高手集體出動,武烈、衛璧全部在列。隻是為了安頓蕭遙,武青嬰這次就不和大隊人馬出發了,朱長齡和武烈安排她留下照顧蕭遙,並兩人在這段期間住在武家,因為朱家的紅梅山莊,朱長齡還是打算燒掉的,這樣才能坐實之前編造的有人上門尋仇的謊言,也能讓張無忌更加相信謝遜的危險處境。
張無忌那裡,他雖然舍不得和蕭遙分離,但是此去冰火島,的確是禍福難料。張無忌料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即使此行有什麽危險,他也毫不在乎。但張無忌覺得蕭遙才剛剛找到一個好的歸宿,若是一定要蕭遙同行,實在自私了些,所以也就同意了蕭遙所說。
於是這才有了方才朱長齡對蕭遙的一番解說。此時武青嬰一家早已受邀前來,整裝待發。安排妥當後,朱長齡一把大火燒掉了連綿數裡的廣廈豪宅,帶領一行眾人,藏入了紅梅山莊的地下山洞。蕭遙知道,這是因為後面還有假冒的幾個門派來搜尋朱長齡的戲碼,做戲做全套,雖然已經不需要再讓武烈扮成謝遜裝神弄鬼,但弄得真實一點,也能更加強張無忌心中的緊迫感,從此更加上心的帶眾人上路。
不過這一切,卻已經暫時和蕭遙沒關系了。此刻,他正愜意的和武青嬰遊山玩水,優哉遊哉的朝武家去也。
。。。
“呵~~~!好閑。。。”
蕭遙坐在一條小溪邊,手持魚竿,打了一個好大的呵欠,有些無聊的道。
“師弟,釣魚是能磨練心性的。想我們武林中人最重內功修為,而習練內功便要常年枯坐,所以要是沒有一個耐得住枯燥寂寞的心性,怕是成就有限。”
武青嬰坐在蕭遙不遠處,同樣拿著魚竿在釣魚,隻是和蕭遙的懶懶散散不同,武青嬰卻是全神貫注地盯著水面的浮標。
蕭遙聽罷,咂了咂嘴,沒說什麽。這段時間和武青嬰在一起,他本以為會幸福的像度蜜月一樣,兩人朝夕相對,你儂我儂,甚至他已經做好了推倒武青嬰的準備。可惜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最終結果卻是。。。
“我把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蕭遙瞪視著眼前的練武場,那大大小小的石墩,架子上閃著寒光的十八般兵器,心中吐槽不已。
原來到達武家莊的當天下午,武青嬰就帶蕭遙去了她家的練武場。說是打算這段時間裡,好好指點一下蕭遙的基本功,讓他錘煉一下身體,以便日後學武的時候能夠順利一些。
“師弟,朱伯父不在的這段時間,囑咐我指導你練些基礎,免得他出海時間過長,耽誤了你練功。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先來扎馬步!”
“青姐,師傅又不在,就別練了吧?我還想聽你彈琴呢!”
蕭遙嬉皮笑臉的對武青嬰道。
開玩笑!他可不是來找罪受的,要不是為了和武青嬰過二人世界,他還不如先跟劉伯溫下山呢!
“不行!今天不扎兩個時辰的馬,別說彈琴,飯都不許吃!”
看不出來,武青嬰倒是有做嚴師的潛質,不過對於蕭遙,這似乎殘忍了點。
最終,蕭遙委委屈屈地扎起了馬步。不得不說,他的馬步姿勢是十分標準的,畢竟前世在武警部隊,他可是精英戰士。當時部隊裡為了讓士兵們打熬力氣,沒少讓他們扎馬步,久而久之的,倒也習慣了。
不過姿勢是標準沒錯,但蕭遙現在的這付小身板卻和前世相差太遠了。放在前世,別說是兩個時辰,最狠的時候他們那個班的戰士,被教官逼著扎了一個白天的馬步。現在想起來,蕭遙還忍不住腿直打顫。可如今,才一個時辰不到,蕭遙就要跪了。
蕭遙怎能不知道武青嬰這樣做是為了他好,所以他嘴上雖然抱怨個不停,但其實卻在認真地執行,不想辜負武青嬰一片望夫成龍之心。所以哪怕到最後汗水已經將他的衣服打透,像是淋了雨一樣,腿也幾乎失去了知覺,他還是拚命的堅持了整整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
時辰一到,武青嬰準時的讓他結束了訓練。她讓蕭遙席地而坐,自己卻坐在蕭遙身邊,將蕭遙的雙腿放在她的玉腿上,一邊心疼地為他按摩著,一邊憐惜的看著這個累的臉色蒼白的男人。
“師弟,別怪姐姐,姐姐是想。。。”
“青姐,別亂想,我怎會怪你!別說你是為了我好,就是當真讓我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眼皮都不眨,為你赴死。”
“師弟,你真好。。。”
蕭遙打斷了武青嬰,卻讓武青嬰莫名感動。於是,她手上的按摩動作更是輕柔。
就是這樣,武青嬰將蕭遙日程安排的滿滿的。每日清早,她會帶蕭遙到練武場上舉石墩,增強體力和打熬力氣。吃過早飯後卻是為時兩個時辰的練拳時間,而練的拳法也無甚稀奇,乃是幾乎連百姓都會打上幾招的太祖長拳。讓蕭遙打拳的目的不是為了別的,隻是讓他先熟悉一下練武的感覺而已。
練拳結束,就是午飯時間,吃完午飯繼續每天的兩個時辰扎馬。最後,到了傍晚時分,武青嬰則會帶蕭遙去釣魚,一是讓他休息休息,二是為了磨練一下蕭遙飛揚跳脫的心性,以便將來習練內功不至於靜不下心,甚至走火入魔。
“青姐,天色晚了,咱們回家吧?”
武青嬰抬頭看了看天色,點點頭同意了。
“青姐,不知不覺已經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師傅和無忌他們,如今走到了哪裡,一點音信都沒有。”
蕭遙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武青嬰閑談,武青嬰聽了之後也有些失神,面含憂色地道。
“是啊,也不知道爹爹和朱伯父他們是否順利出海了,是不是安全,真是有些擔心呢。”
“以師傅和武伯伯的武功,應該是沒什麽可擔心的,青姐你也不必過於掛念。”
“話雖如此,可這兩天總是心緒不寧,似乎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聽了武青嬰的話,蕭遙啞然失笑。心道一個劉伯溫還不夠,連青姐也玩這手。古人總是愛把心緒不寧歸於有事發生的預兆,可要真這麽準的話,哪還會有那麽多因為意外而身死的倒霉鬼,大家都能趨吉避凶,這世道早就亂了,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劉伯溫那半仙。
想到半仙,蕭遙不由惦記起了劉伯溫。他來武家之前,已經打發劉伯溫下了山,因為後面將要發生的事,是劉伯溫沒法參與的,甚至會讓蕭遙行事有種縛手縛腳的感覺。所以與其讓他跟著自己,莫不如先安排他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加入反元義軍,積累一下作戰經驗的同時,暗地裡也發展一下己方的勢力,算是未雨綢繆吧。當然,反元義軍有不少,各自又不相統屬,所以蕭遙思考了一番之後,按照史上所載,為劉伯溫選定了一個目標。
“不知道劉先生現在有沒有到朱元璋那裡,又是否得到了那廝的賞識。不過想必他手中有無忌的推薦信,別人不敢說,徐達常遇春肯定是要對劉先生另眼相看的,那麽朱元璋的必定會注意到他,這時候以劉先生胸中韜略,必然風生水起。只希望他如我所期盼的那樣,好好拉攏一下朱元璋手下大將,什麽徐達湯和常遇春,能和他們結下交情,日後征戰沙場,才有人可用。。。”
“師弟!師弟!你在想什麽呢?”
“嗯。。。我在想今天運氣不好,一條魚也沒釣上來,晚上咱們吃些什麽才好。”
“你就知道吃!偏偏不愛吃家中廚子的飯菜,非要讓我做給你吃!我武青嬰從小就沒碰過這些東西,可碰到了你這個魔障,居然要做這些低三下四之事!讓人知道了,非笑死我不可!”
一提起這事,武青嬰氣就不打一處來,大發嬌嗔道。
蕭遙嘿嘿一笑,開心不已。原來他在武家訓練的辛苦,就想著弄些好吃的來慰勞自己的胃。但盡管他前世有過自己做飯的經驗,也看過一些菜譜,可每天累成那個樣子,怎麽還有精力下廚?於是他仗著武青嬰心疼他,就得寸進尺的要武青嬰做給他吃。武青嬰作為大小姐,怎麽會輕易答應,但卻架不住蕭遙的賣萌撒嬌,裝無辜裝可憐,終於妥協了。於是好好的才女,在蕭遙的引導下,有了成為黃臉婆的趨勢。。。
蕭遙和武青嬰一路上談談說說,終於到了自家門口。剛進莊門,就見一個看起來恭候了很久的下人迎了上來,一開口就嚇了武青嬰一跳。
“大小姐,老爺回莊了!”
兩件事,第一,按更新計劃,今日一更。第二,已分卷,第一卷即將結束(預計本周周四),到時會有卷尾小結,請到時關注。第二卷開始將正式進入精彩劇情,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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