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在前面和朱九真竊竊私語,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的武青嬰,蕭遙無奈極了。他現在想要盡快學得九陽神功的心念更加熱切,因為這樣才能讓他痛扁朱九真的願望得到實現。現在麽,還是先這樣吧。。。 “大哥,武姑娘可跟你提起,朱伯伯要收你我二人為徒的事情?”
張無忌走在蕭遙的身邊,放低了聲音問道。
“哦?已經改口叫朱伯伯了,看來你和朱大小姐進展很快啊!”
蕭遙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張無忌,臉上似笑非笑的,讓張無忌面上一陣發燒。
“這。。。哪,哪有的事。我對真姐可是。。。可是沒有什麽褻瀆的念頭的,什麽進展不進展的?大哥莫要開我的玩笑了。”
“呵呵,真姐真姐的叫的這麽親熱,還說沒有?說說,打算什麽時候娶朱大小姐進門?”
“大。。。大哥!”
“哈。。。”
蕭遙見張無忌受窘的樣子,感覺很有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笑道。
“好了好了,大哥跟你開玩笑,別介意。”
“。。。”
張無忌有些鬱悶,這大哥其他都好,和其他人交流也都彬彬有禮的,隻是一到了自己這兒,就像變了個人的似的。總開些讓自己很不好意思的玩笑,這次居然還摸自己的頭。。。
“大哥,莫要說我了,說說你和武姑娘的事情吧。我可是聽真姐說,你們二人現在如。。。嗯,如膠似漆的,恩愛的不得了呢。”
張無忌臉上露出了賤賤的一絲賊笑,若是此時讓張三豐或武當七俠等了解他的人看到,定然眼鏡碎一地。張無忌居然會開這種玩笑了!雖然說什麽如膠似漆之類的話還是有些羞臊,但畢竟是說出口了。蕭遙啊蕭遙,你究竟對這個義弟做了些什麽!
“。。。無忌,朱莊主要收我們二人為徒,你怎麽想?”
“。。。大哥,你又賴皮了。。。”
張無忌無語,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說到蕭遙身上,他就轉移話題,不帶這麽耍賴的。。。
“咳咳,無忌,正經點,跟你討論嚴肅的話題呢,別老說些亂七八糟的,一天腦子想什麽呢?真是。。。”
“。。。”
面對這樣的蕭遙,張無忌還能說什麽,他可是純潔善良的五好少年,讓他死乞白賴地追問蕭遙和武青嬰的關系,他還真做不出來。
“大哥,我。。。我不想拜師!”
“嗯,知道了。”
蕭遙淡淡地答了一句,就不繼續問了。
“這個。。。大哥,你不問我為什麽嗎?”
“這有什麽好問的,你一身武功要麽是你義父所教,要麽是你父親所教,以你的性格,就算不是你義父門下,也是以武當弟子自居。要是你此時同意了拜師,我倒奇怪了。”
“嗯,的確如此,大哥真是了解我。。。不過大哥,你打算如何?我倒是覺得,朱伯伯為人那麽好,武功又高,大哥你拜他為師,到真的是件大好事!”
“是啊,我早已經決定拜師了。”
“啊?怎麽沒聽你提過?”
“廢話!你天天和朱九真膩在一起,連你重傷初愈的大哥都沒怎麽來探望,我有什麽機會跟你說起?”
“我。。。我這不是想著不要影響你和武姑娘嗎。。。”
“少來!明明是你舍不得朱大小姐,卻來賴在我身上!”
“說真的,大哥如今和武姑娘到底如何了?”
“。
。。無忌,你說朱莊主會教我些什麽功夫呢?是不是學了以後就能比衛璧那廝還厲害?倒是定要痛打他一番。。。” “。。。大哥。”
“嗯?”
“你又賴皮。。。”
。。。
一路上談談說說,不知不覺間幾人就到了朱家的正廳。進門之後蕭遙發現,朱長齡早已坐在主位上喝著茶水,等候他們。
一番問候寒暄過後,朱九真站到了父親身後,而武青嬰不是朱家的人,那麽作為客人,就和蕭遙張無忌一起坐到了下首的座位上。
“張兄弟,蕭兄弟,此番喚你們前來,想必真兒和青兒已經傳達了我的意思,不知二位考慮的如何?”
蕭遙和張無忌互視了一眼,最後蕭遙先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道。
“莊主。。。”
“蕭兄弟怎麽還是如此見外?你就和張兄弟一樣,喊我朱伯伯好了。”
“額。。。朱伯伯,小子早已考慮的清楚。小子隻是一個尋常的農家少年,不知前生得了什麽造化,竟能得朱伯伯垂青,小子喜出望外,哪有不從之理?還望朱伯伯不嫌棄小子資質低劣,小子定當努力習文練武,不辜負朱伯伯一番心意!”
“好!好!哈哈。。。”
這一番話說的朱長齡很滿意,要說他看上了蕭遙有什麽資質,純粹是扯淡。他如此作為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張無忌,不過此時見蕭遙如此上道,倒也欣喜,覺得若不是因為日後早晚要和張無忌翻臉,收下這個弟子倒也不錯。
“那麽張兄弟你呢?”
“。。。朱伯伯,小侄和大哥的情況不大一樣。小侄的武功早已由爹爹傳授,雖然爹爹已然過世,但是小侄念及亡父,打定了心思要回到爹爹的師門,實在是。。。所以難得朱伯伯一番美意,小侄恐怕要令您失望了。”
“哦,原來如此。。。”
朱長齡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卻被蕭遙捕捉到了。
“張兄弟孝字當頭,令我佩服不已,倒是我唐突了。既如此,此事不提也罷,隻是我頗為好奇,令尊得張兄弟如此敬愛,卻不知是出自何門何派的英雄人物,想必也是名動天下的俠士吧?”
這卻是朱長齡一計不成,打算換個方式來試探了。蕭遙心念一動,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麽,可是看了一眼張無忌,卻又忍住不語了。
倒不是說蕭遙一時忘記張無忌的身份特殊,差點衝動地說出來,他卻是有意要表現出這個樣子,令朱長齡注意的。果不其然他這一番做作全都落入了朱長齡的眼中,只見朱長齡目光閃動,似乎若有所思。
張無忌猶豫了好久,雖然此時因為蕭遙成了朱長齡弟子的緣故,和朱家關系又近了一步,但是最終,他還是沒說出來。
朱長齡見此,也不為己甚,便說了幾句話扯開了話題。接下來,便是蕭遙的拜師一事了。
“遙兒,你既已經拜我為師,那麽從此我就這麽稱呼於你了。關於你拜師一事,還要選個黃道吉日,拜祭我朱家先祖,行正式拜師禮儀才可。所以此時我先收你做記名弟子,待行過拜師禮,再行授藝。”
“是,謹遵師尊之命!”
蕭遙乃是乖覺之人,既然朱長齡都改口了,他自然也就開始叫師傅了。
“好,既然如此,今日就到此為止吧。不過,遙兒隨後與我去書房一趟,我仔細瞧瞧你的根骨,以便將來選擇適合的功夫傳授。張兄弟自去歇息,讓小女前去陪伴你,以免遙兒不在,你找不到人說話。”
“朱伯伯,既然您已經成了我大哥的師傅,那麽也就是我的長輩,請叫我無忌就好。”
張無忌見蕭遙有了著落,發自內心地為他歡喜,想到朱長齡一直稱呼自己張兄弟,覺得不能亂了輩分,於是如此說道。
“哈哈,好!好。。。”
張無忌和朱九真攜手離去,武青嬰看了看正一付虛心的樣子聽著朱長齡說話的蕭遙,嘴邊含著微笑,心裡胡思亂想著一些事情。
“他終於不再是那個低三下四的小廝,成了我的師弟,那麽也就有了向我爹爹提親的資格,我。。。哎呀我在想些什麽!總之這樣也好,省了一直以來和真姐爭奪師哥,既讓師哥左右為難,也傷了我和真姐的姐妹之情,隻是。。。隻是不知道爹爹和師哥會怎麽想,畢竟我們一直在算計著蕭師弟的義弟,師弟若知道了定會不喜,說不定會從此站在張無忌那邊和爹爹他們作對,爹爹他們會不會因為這個擔心,所以不同意我和師弟的事情呢。。。嗯,應該不會的,爹爹他們要對付的隻是張無忌一個人,和師弟本就沒有關系,他此時成了朱伯父弟子,爹爹他們自然不會對他不利。。。而師弟方面,隻要我盡力勸說爹爹他們得到了屠龍刀後,不要傷害張無忌,那麽想來師弟也就不會太過生氣,大不了我放下臉面,好好的求師弟,他也就不會恨我和爹爹欺騙於他。嗯!師弟會聽我的。。。”
武青嬰一廂情願地編織著美好的未來,歡喜的離去了。可憐的衛璧,居然在武大小姐的思緒中,他的感受被完全的無視了。。。
“遙兒,過來坐在為師身前,我為你探視一下筋骨,看是否適合學武。”
在朱長齡的書房中,蕭遙站在書案前,打量著牆上一幅大中堂。那中堂右端題著七個字:“張公翠山恩德圖”。圖中所繪,正和蕭遙印象中原著的描述一樣,畫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張翠山行俠仗義的場景。
“原來這幅圖已經出爐了,想想也差不多,原著中可是說老狐狸最近一陣就要開始動手了。隻是不知道老狐狸用了什麽手段,明明是新畫出來的,卻能搞成十分陳舊的模樣,本事倒是不小。”
其實這倒是蕭遙少見多怪了,畢竟蕭遙這才子。。。應該是武青嬰口中的才子,除了看的雜書多,會背些詩詞名句之外,真正的棋琴書畫方面的東西,卻沒什麽研究,更何況畫紙做舊這個比較專業的東西。
“是,師尊!”
蕭遙正在打量牆上的圖畫,聽了朱長齡的召喚急忙應是,並搬了張椅子,繞過大大的書案,坐在了朱長齡身前。
蕭遙進門後的行為動作全在朱長齡的觀察下,自然也發現了蕭遙看到畫中的七個字後的驚訝,雖然那隻是蕭遙故意露出來的,但朱長齡很滿意,他也同樣是刻意讓蕭遙看到呢。
一大一小兩個狐狸對面而坐,然後老狐狸伸出右爪。。。哦,抱歉,是右手,先為蕭遙把了把脈,然後開始摸蕭遙的根骨。。。
“娘的,老子一定要向劉伯溫那神棍學會把脈和看相,這招太給力了,要是以後見到趙敏、小昭、周芷若,老子也給他們把脈,然後摸根骨。。。”
“當真奇了!”
朱長齡摸啊摸的,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古怪,看著蕭遙的目光也越來越熱切,搞得蕭遙心中毛毛的。
“師尊,可是弟子的身體不適合學武嗎?”蕭遙弱弱地問。
“非也!經為師一番查探,遙兒你的身體豈止是適合學武,簡直是得天獨厚!你身上的經脈比之常人要寬厚的多,不知道是先天形成還是曾經有什麽奇遇,總之若是習練內功的話,定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啊?”
這個結果,可是大大出了蕭遙的意料,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學武資質。不過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讓蕭遙一愣之後立刻欣喜若狂。
“莫非,老子身上的主角光環終於開啟了?以後再也不用羨慕無忌了,哈哈!”
“遙兒,你可是曾經受過什麽高人用內功為你打通經脈?還是吃過什麽天材地寶的靈異之物?”
“什麽天材地寶,弟子從未。。。啊!弟子想起了!”
聽朱長齡一問,蕭遙也感到不解,怎麽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打通經脈了嗎?這不科學啊!
不過他轉念間想起一事,不由驚呼出聲。
“此前弟子重傷昏迷,師傅他。。。額,是教我醫術的師傅劉先生,曾給我服下家傳聖藥,不知是否。。。”
“沒錯!就是如此了!”
朱長齡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之前劉伯溫也曾提起過,那“天王保命丹”號稱可起沉屙療絕症,連蕭遙那支離破碎的經脈都修複的過來,為何不能令經脈擴寬一些,通暢一些呢?若是蕭遙當時清醒,再有些內功基礎的話,甚至連任督二脈都能藉此藥力一舉打通。
朱長齡想到此處,不由得嫉妒如狂。早知道著名不見經傳的劉先生有這等寶物,哪怕跪地懇求,甚至用強也要搞到手啊。到時候一身經脈暢通無阻,幾年內內功就能達到一流高手之境,甚至也許不用費盡心思去搞什麽屠龍刀,憑實力就能成為武林至尊!
朱長齡一陣懊惱過後,心知事已至此,後悔也無用。於是他又開始打量起了蕭遙。他收蕭遙為弟子,本意是為了張無忌,根本沒怎麽想過要將蕭遙當成心腹弟子,好好栽培什麽的。隻是此時見了蕭遙資質,卻是心動了。
朱長齡手下弟子不少,最親厚的有五個,也就是後來哪怕朱長齡遣散家人弟子,也留下了的五個人。不過這五人雖然也勤勉,但卻沒有蕭遙這麽逆天的資質,最短的也跟隨自己學了五年了,卻都不堪大用,充其量也就衛璧那個水準。他想若是好好的教導蕭遙一番,成就必定遠遠超過衛璧,成為一個相當可觀的戰力。那麽自己得到屠龍刀之後,說不得還要提防著被人搶走,爭鬥定然難以避免,多一個高手,也就多了一份保障。隻是這蕭遙畢竟是那小鬼的義兄,若是得知我利用那小鬼,會不會反過來對付我?到時非但沒有得到臂助,反倒是培養出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看來,還是先試探一番,看他究竟是更向著師傅,還是更向著義弟,才好決斷。”
“遙兒,方才在大廳之上,我問無忌的父母是何門派的時候,發覺你似乎有話要說,是什麽事情?此時沒有旁人,盡可說一說。”
“來了!”
蕭遙本來正在不著調地琢磨著主角光環的事呢,想不到竟然要被人狠K一頓,打得半死,這才人品爆發,得到了劉伯溫的超級大紫藥天王保命丹,既加紅又加藍,不但滿血復活不說,還得了一大票的內力屬性點,看來倒是屬於被動技能了。但這東西實在不怎麽可靠,他又不是聖鬥士,總不能每次都被打得五感全失,才靠著第六感第七感什麽的讓小宇宙爆發吧?萬一這被動的主角光環還有個使用幾率的話可就糟了,說不定哪次走了霉運,一下子不靈光了,那可就沒法存檔重玩了!所以還是靠自己老老實實打怪練級比較好些,雖然耗點時間,但起碼玩的保險。。。
而就在蕭遙胡思亂想的時候,忽聽得朱長齡問起那件事,這才精神一振。他就等著這個呢,為了得到朱長齡的信任,這一步是他早就計劃好的。那就是,哪怕朱長齡早已猜到,但張無忌的身份,一定要由他來說出。這就像是投名狀一樣,嘴上說對朱長齡如何如何忠心是沒有用的,一定要有所表示才行。你不是提防我嗎?我連義弟都賣了,還不算忠心嗎?
這一點,倒是與朱長齡的想法不謀而合,而蕭遙采取的方式,也正合了朱長齡的心意。
“師尊,弟子的確有事想說。不過此事乃是關於我義弟無忌的身份,他自己不想說,是因為他的身份很是特殊,有很多圖謀不軌的人想要找到他,得到一些消息。所以未得他的許可,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來到師尊書房後見到了一些東西,卻覺得無忌的身份,必須要讓師尊知道才行。因為師尊知道了無忌的身份,不但不會害他,反而會好好保護無忌,令他不再受那些惡人的傷害。”
“什麽話!你把師傅當成惡人嗎?”
朱長齡略一琢磨,就聽明白了蕭遙的意思,看來他掛在牆上的圖畫,已經起了作用了。朱長齡心下不由得有些得意,心想這一招果然不錯,對付兩個毛頭小子,實在是大有效果。不過他還是板起臉,假作不快地訓斥著蕭遙。
“師尊,是弟子說錯了,我隻是想說師尊乃是天底下最仁厚的君子,向來懲惡揚善,行俠仗義,以救護落難少年為己任,英明神武,高大威猛。。。”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幸好並無旁人,這要是被武林中人聽到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哪有這麽誇自己師傅的?”
朱長齡初聽蕭遙大拍馬屁,還覺得有些開心,結果這小子沒完沒了,聽到後來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於是趕快打斷了蕭遙。不過他心裡,還是覺得蕭遙的確是很尊重自己的,有些放下了心。
“無忌的身世到底有何奇異之處?為何會有人想要害他?你又是看到了什麽才轉變了念頭的?為師很是好奇,你好好說來聽聽。”
“是,師尊。不過弟子說之前,想鬥膽問師尊一件事,不知道武當派張翠山張五俠,和師尊有什麽關系。。。”
蕭遙心知肚明下,卻假意詢問,正是想為自己對朱長齡說出張無忌的身世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以求不讓朱長齡感到太過突兀,好像自己很是上趕著要說似的,那樣反而會讓朱長齡起了疑心。
隨後,順理成章地,從蕭遙口中,朱長齡“得知”了張無忌的身份,而且除此之外,他也知道了很多真正有用的消息。比如謝遜在冰火島,比如屠龍刀的確是在謝遜手中。。。
雖然蕭遙覺得有些對不起張無忌,為了取信朱長齡,沒得到他的允許就私自說出了他的身世。但他心知朱長齡早就洞悉一切,說與不說都是一樣,自己所做一切也都是為了在順應劇情的前提下,努力為自己爭取機會學到絕世神功, 這樣將來他們兄弟二人才會更有在這個世上叱吒風雲的本錢。
當然,蕭遙也是適當的刪減了的,起碼張無忌身上寒毒無法醫治他是沒告訴朱長齡的,否則朱長齡一旦知道張無忌沒幾個月好活了,那還會讓他帶路去冰火島,那麽後續劇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竟。。。竟然如此!原來我那大恩人張五俠竟然已經身故!痛煞我也。。。”
“師尊,請節哀,張五俠是被那些可恨的武林中人逼死的,師尊萬一過於哀痛而傷了身子,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唉。。。遙兒言之有理,當下要緊之事,還是好好照顧張五俠的遺孤才是。隻是沒想到,原來無忌就是張五俠的兒子,還流落到了我莊上。可恨我非但沒有照料好他,反而讓我那不成器的女兒和外甥,險些壞了他的性命!我,我真是該死。。。”
“師尊也是不知情,後來不是已經懲罰過兩位師姐和衛師兄了嗎?弟子和無忌都知道師尊是一位至誠君子,必然不會對師尊有什麽記恨。”
“好!遙兒,你很好!那對真兒青兒,你可還有怨氣嗎?”
“當然不會。朱師姐她性子衝動一些,但弟子知道她沒有壞心的。至於武師姐。。。弟子更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怪罪,只因為。。。”
“呵呵,遙兒,我知道你的心思。要不這樣,我和你武烈伯伯說一說,撮合你和青兒,你看如何?”
“這。。。多謝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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