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除了是天空競技場大賽正賽開始的時間,也是這個世界大部分國家的新年,數不清的人正處於一年才有一次的新年假期中。
在宣傳上投入了龐大資金的天空競技場直接佔領了這一年新年假期中最黃金的電視節目時段。
一些國家的電視台連新聞台都會抽出時間來專門報道天空競技場第一高手榮譽大賽的相關內容。
娛樂台全天播放天空競技場的賽事內容,財經台研究著這次大賽所產生的經濟價值和衍生影響……
在這個以電視、廣播、報紙為大眾主要信息來源的時代,天空競技場已經將這次賽事宣傳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而武道家的實力比拚,也成功在人們之中掀起了新一輪潮流。
可以遇見的,這次大賽後,在數年後依舊會有著悠長的話題度,還會成為這一代許多孩子年幼時最難忘的回憶。
天空競技場將正賽視為本次大賽的重心,而對於圍繞著天空競技場喝湯吃些殘渣的一些小媒體,小國的電視台和報社資源爭不過其他大國的龐然大物,選擇將海選賽和預選賽的內容吃了下來。
小國和大國之間,不同的觀眾們看天空競技場的內容是截然不同的,所追崇的選手也是不同的。
馬裡奧·齊佩林選手,一路從海選賽打入正賽,被偏遠地區的群眾們視為豪傑。
在馬裡奧的故鄉,那座小城裡,馬裡奧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故鄉朋友們的視線中……
“西撒!”
一間不起眼的小酒館裡,彪悍的老板娘走出來,站在街口大聲的喊著自家孩子的名字。
一個金發的男孩聞聲跑來,衣服上不知道在哪裡打過滾了,全是灰土。
臉上、手上以及膝蓋處都出現了摩擦傷痕,褲子的膝關節處劃破一條口子。
“你又打架了!”
老板娘雖然彪悍,但是卻是標準的美人,從西撒俊俏的小臉上就可以看出來,他的面貌是遺傳於他的母親,這個站在街口大聲喊叫的婦女。
“就快輪到馬裡奧登場了!”
“快點!”
西撒和其他孩子打架老板娘習以為常,只要不流血,老板娘也不再主動的去注意孩子的傷勢了。
“嘖!”
“那個老東西!”
西撒·齊佩林一甩頭,金色秀發也跟著飛起。
而他的耳朵也在他一臉不屑的表達後被他的老娘一隻手大力的揪住。
“疼疼疼!”
西撒被扯著耳朵,被老娘扯進了他們家的小酒館裡。
在小酒館的牆上,一台小電視機正在播放著天空競技場的抽簽現場,因為延遲的關系,他們在自己國家看到的是賽場幾個小時前的畫面。
“大家注意看,這個男人叫馬裡奧……”
擂台上,主持人拿著馬裡奧的資料表解說起來,而老板娘也非常激動的捂著嘴,眼淚無聲的留下來。
多年未見的夫妻,再次見到對方的臉龐居然是在電視上。
“馬裡奧先生居然在願望這一欄裡填寫了內容!”
“讓我們看看,這位披薩的傳統男人會寫上些什麽內容?”
“哦!親愛的兒子,希望你能再原諒我一次!】”
“不愧是家族傳統濃烈的國度出身的馬裡奧選手,在比賽之時也一心惦記著家人。”
“希望馬裡奧先生的兒子在看到後……”
老板娘擦著眼淚,情緒也愈發的激動起來。
“這就是你爸爸啊,西撒,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老板娘對自己兒子西撒說著。
西撒眼睛死死的盯著畫質非常普通的電視屏幕,
屏幕上那個面帶笑容卻又讓他察覺到神情中夾帶著一絲憂愁的家夥。父親的形象再一次在西撒的心中清晰起來。
他隱約記得他還年幼時父親馬裡奧是沒有留著兩撇大胡子的,他是一個木匠,這座城裡最好的木匠……
他怎麽有實力參加天空競技場的大賽的?
一個個疑問,隨著馬裡奧成為天空競技場大賽的正式選手後不斷地在早熟的西撒心中冒出來。
西撒握緊拳頭,一股力量在他的身體內湧動著。
他經常在街頭和一些小混混打架,而他從來沒有輸過。
每當他陷入危險時,身體內就會湧起一股暖流來幫助他……
電視中,馬裡奧站在擂台上抽出自己的號碼牌,西撒看到是“2”開頭的三位數號碼。
自己的木匠父親能和武道家同台競技……
西撒突然對自己身體內的那股多次幫助自己的力量產生了排斥感。
馬裡奧那個老男人,一定也擁有著同樣的力量!他正是依靠著那股力量參加天空競技場的大賽的。
當馬裡奧走下擂台,西撒心中又產生了一絲絲不舍的情感。
為什麽這樣就下去了?
主持人為什麽不多介紹一些內容?
“啊啊,結束了。”
媽媽徹底擦乾淨眼淚,除了眼睛一圈泛著紅色,她又恢復到了往常女強人的樣子。
“這個時候,應該能看到那些重播的……”
老板娘高舉著手,去調掛在酒館牆上電視機的頻道。
扭動著電視機上的頻道旋鈕,她終於在隔壁小國的電視台上看到了馬裡奧的畫面。
小國電視台沒有資格轉播天空競技場第一百層的現場抽簽實況,只能按照抽簽名單模彷著製作出來了一個類似的節目內容。
因為馬裡奧是從海選賽就開始的參加比賽的普通選手,小國的電視台記錄下來了他在海選賽和預選賽的比賽戰況。
在有限的選手介紹時間內,小國電視台的剪輯師用盡才華,將馬裡奧的勝利身姿做出了一個精彩集錦。
“看呐!西撒,那就是你爸爸戰鬥的方式!”媽媽手搭在了西撒的肩膀上。
“他從來不會讓自己受傷!”
媽媽說著,西撒的視線完全被馬裡奧的戰鬥吸引住了。
他看著爸爸馬裡奧戰鬥對手,也仿佛擂台上的人是自己。
西撒將自己帶入到了父親馬裡奧中。
“哦,原來他是這樣躲開的嗎?”
“對方是想要攻擊的他的側肋……”
身體內,那股力量在西撒忘情的帶入感中幫助他理解著馬裡奧的戰鬥……
呼吸的節奏也漸漸的和馬裡奧趨同,那股力量也在呼吸作用下進一步加強……
……
……
……
天空競技場內,抽簽還在繼續著。
在麻宮雅典娜上台抽簽結束後,鎮元齋走上了擂台。
這次比賽中,女性武道家屈指可數,而像麻宮雅典娜這樣年幼的女性選手更是成為了無數現場觀眾和電視機前觀眾的焦點。
其他女性選手很少像比司吉、雅典娜這樣有著正常的身形。更多的是和孜婆年一個類型,魔鬼肌肉人加上女性的清秀臉龐,掛在門上能辟邪的恐怖姿態。
麻宮雅典娜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走下擂台,觀眾們默默的在心中感到不舍。
“哦哦!沒想到麻宮雅典娜選手在介紹環節就已經在觀眾朋友們的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了嗎?”
主持人眼神犀利,非常會讀情緒。
“想必大家一定非常急切的想要觀看麻宮雅典娜選手的比賽吧!”
“但是各位觀眾們,你們先別急,讓我們天空競技場的工作人員們為各位著急。”
“接下來的這位選手,和麻宮雅典娜選手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他就是雅典娜選手的師父!心我流的掌門人,鎮元齋選手!”
鎮元齋老師傅戴著墨鏡,也在心裡感慨還好他戴著墨鏡上台了。
在觀眾席的最下方面一排都是記者,主持人一邊介紹著,那些手持著相機的記者也在狂閃著閃光燈。
從19歲的美少女選手比司吉開始,他們這隊非常有記憶點的選手們就被許多媒體盯上了。
鎮元齋作為他們當中最後一名登場的選手,自然也被重點關照了。
“如果鎮元齋老先生沒有寫錯的話,他在資料表上填寫的年齡真是嚇人一大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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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觀眾朋友們絕對想不到,鎮元齋選手今年已經是96歲的高齡了!”
“而他的身體狀況完全讓人看不出來,還以為只是六十歲左右。”
“鎮元齋老先生對身體的保養絕對有著獨特的心得吧!”
“讓我們來看看老先生的愛好都是什麽?”
“嗯,喜好喝酒,還是高度糧食酒……每天不喝不對勁……”
“啊,各給還是聽聽就算了。”
“嗯,鎮元齋先生討厭的東西是……居然是熊貓?為什麽?”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存在討厭熊貓的人存在!”
“不行,我必須現場采訪一下鎮元齋老先生才行!”
主持人後撤,動身來到了正在摸索號碼牌的鎮元齋身邊。
鎮元齋摸出了379的號碼牌來,工作人員認真的將其記錄下來。
一個話筒塞到了鎮元齋老爺子的嘴邊,主持人一臉微笑的看著老爺子。
“請問老先生,您,為什麽會,討厭,熊貓呢?”
主持人的語氣滿是激情和一絲絲的疑惑。
深怕鎮元齋的耳朵不太好,一字一頓的問著。
“哈?”
鎮元齋茫然的看著主持人,他過來塞個話筒,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為什麽討厭熊貓?”
“因為我養過熊貓啊!”
鎮元齋大聲的在話筒前回答道。
他的聲音在經過話筒擴大後傳遍了整個第一百層,出現了鷹鳴聲,對觀眾們的耳膜造成了物理性傷害。
“我和你們說,養熊貓真的太折磨人了!”
“我每天早上四點鍾就得起床進到山裡砍竹子,一天得砍上幾百斤才夠它吃……”
“熊貓還隨地拉青團,我練武的時間都沒有打掃青團的時間多!”
“當年不懂事……”
鎮元齋手拿話筒,將他年輕時他師父還在的時候養熊貓的心酸過往非常詳細的告訴給在場的所有人。
給喜歡熊貓的觀眾們牙都要咬碎了。
鎮元齋口裡說著什麽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被熊貓壓在身上喘不過氣來……
說到主持人都快受不了了,將話筒收了回去。
“反正,大家千萬不要養熊貓,不然你會像我一樣討厭熊貓的!”
鎮元齋見主持人沒事了,走下了擂台,回到選手的休息室內。
比司吉和麻宮雅典娜眼神放著光,鎮元齋一步邁入休息室的大門,她們就靠了上去。
“師父,所以,我們武館的熊貓呢?”比司吉非常溫柔的向鎮元齋問道。
“啊?誰是你師父?”鎮元齋對著比司吉撓頭。
“養熊貓的師父,只能是您老人家啊!”
“我現在就轉投心我流了!”比司吉拍拍胸口。
“啊這……”
“師父,我也想討厭熊貓。”雅典娜扶著鎮元齋的手臂輕聲說著。
“哎呀,我現在更討厭熊貓了。”他說道。
鎮元齋下去了,而在觀眾席上,觀眾們的議論聲愈發的龐大。
相比於選手的情況,觀眾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熊貓上來。
觀眾席的第五排,視線最佳的位置上。
羅伯特·e·o·史比特瓦根坐在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少年人的邊上。
老婦人一臉嚴肅的表情,身邊的少年十分的興奮。
“艾莉娜奶奶,你見過他養的熊貓嗎?”
“熊貓真的有他說的這麽糟糕嗎?”
少年快要激動的站起來,被老婦人一把按住。
“喬瑟夫,不要擋住後面的人了。”
“哦。”喬瑟夫不甘心的在座位上坐好。
“鎮元齋老師傅,他變了呀。”
老婦人對史比特瓦根說道。
非常低調的天空競技場老板史比特瓦根點點頭。
“當我知道鎮元齋師傅也報名的時候,我也非常的驚訝。”
史比特瓦根對艾莉娜·喬斯達說道。
艾莉娜·班魯多,嫁給喬納森·喬斯達後跟著丈夫姓了。
在鎮元齋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尋找故人告訴她們關於艾哲紅石的事情時,她們已經策劃好了一切了。
犬持教授關於石鬼面的研究成果在專業期刊上發表的時間也正是他們天空競技場大賽的時間段中。
世人的眼光全被大賽吸引走了,他們從另外的角度守住了秘密。
並且也正在借助著這次第一高手的比賽,篩選著可以作為夥伴的人選,在未來一起對抗那幾位恐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