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武館的演武堂內,酷路西將喝醉的四個人扛了進來,躺成一排放好。
“拜托你了,比司吉姐姐。”
比司吉捂住自己的額頭,只能用點頭來回應酷路西。
曲奇小姐出現,開始逐一給他們做頭部按摩,緩解他們宿醉後的副作用。
酷路西守在他們身邊,盤膝坐在木地板上。
他將他們四人昨晚上喝的那些酒瓶拿過來一一檢查,細心的酷路西認為他們應該是喝了假酒了。
酷路西發現一瓶包裝很特別的酒瓶,是唯一還剩著酒的瓶子。
“嗅嗅~。”
酷路西聞到濃烈的酒味。
盯著酒瓶上的特殊包裝看了看,“Whiskey——【特·生命之水】,1899?”
“99%……”
“啊這。”
酷路西無言以對。
這樣高度數的酒,即使不是假酒也得醉了。
“這一定是鎮元齋爺爺從他的倉庫裡拿出來的收藏酒……”
酷路西將酒瓶裡剩下的酒都倒出來,放到一個碗裡。
碗中的生命之水僅剩著他一指節那麽高。
找到火柴,擦著火苗。
輕輕靠近碗裡的“生命之水”,頓時碗裡的液體熊熊燃燒起來,藍色的火焰跳動著。
“啊,還真的能點燃。”
酷路西用另外準備好的一個碗蓋上火焰,將其熄滅。
美少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向木地板上躺著的這四個人。
曲奇小姐正在給比司吉按摩著,比司吉難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短短十多分鍾後,比司吉睜開眼睛,翻身坐了起來。
“哈~~!復活了!”
比司吉伸展著上身,深呼吸著。
曲奇小姐從比司吉身邊移開,來到亞希邊上,開始給下一個人按摩。
伸展完,比司吉又原地躺下,在木地板上擺出一個“大”字。
“比司吉姐姐,怎麽昨晚上你們都喝醉了?”
酷路西輕聲問道。
“嗯?”
比司吉眨眨眼,抬起腦袋看向坐在木地板上的酷路西。
“啊嘞?對呀?我怎麽喝醉了?”
比司吉撓頭,她好像喝斷片了,昨晚上的事情都記不清了。
“對不起哦,我忘了!”
比司吉對著酷路西吐吐舌頭,坐起來,細細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對著酷路西擺出淑女狀。
酷路西沒能得到答案,只能繼續等著下一個人恢復過來,他再問。
“對了。”
比司吉拍了下手心,扭頭看向睡著的亞希。
“哎嘿!”
“我不客氣了。”
比司吉輕手輕腳的爬到亞希邊上,雙手手指扭動起來。
她輕輕的用手指檢查著亞希身上的幾個衣兜,想要取回她的獵人執照。
上衣是T恤,沒有放獵人執照的地方。
褲兜……怎麽沒有?
“不對,他換衣服了!”
比司吉回想起來,昨天亞希出門的時候穿的衣服不是他現在的這身。
“這也在你的預料之內嗎?”
比司吉倒下,臉貼在木地板上,一臉失望。
酷路西默默的看著比司吉。
現在的比司吉展現的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吧。
裝作淑女真是難為她了。
過一陣子,亞希也恢復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一個大姐姐的臉龐正對著自己。
頭上傳來輕柔的觸感,很是舒服。
瞬間頭皮發麻,有熱流從腦部擴散。
曲奇小姐對著亞希點點頭,結束了按摩,移動到鎮元齋的身邊。
亞希起身,原地盤坐好。
這個時候,他注意到了酷路西和比司吉。
兩人同樣坐在木地板上,正看著他和他邊上的兩位老人家。
“亞希,你昨晚怎麽也喝酒了?”
酷路西問道。
“喝酒?”
亞希仰頭回憶。
“是嗎?”
“我隻記得我在房頂上看星星。”
亞希回答道。
“為什麽呢?”
……
……
……
不知名的某顆行星上。
貝吉塔蹲在火坑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火坑裡的烤肉。
“喂,拉蒂茲,還沒烤好嗎?”
貝吉塔面無表情的問道。
“第四遍了。”拉蒂茲回答道。
“都說了,還不行。”
拉蒂茲無比熟練的翻動了下火坑裡的巨大烤肉,又轉身去擺弄其另外一個火坑上的大鍋。
鍋裡燉著一大鍋濃湯,能看到許多的蘑菇和蔬菜在裡面。
“嘁,我肚子餓了。”
貝吉塔說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
拉蒂茲加大火力,快速的將烤肉表面烤好的肉用氣切下來,用平底鍋接住。
那巴笑著看著拉蒂茲操作,看他將切下來的熟肉放到貝吉塔的面前。
貝吉塔脫下手套,不怕烤肉的滾燙,直接丟進嘴裡。
“味道,還行。”
貝吉塔評價道。
“哈哈!”
高大的那巴笑起來。
“喂,拉蒂茲,你越來越像一個廚子了!哈哈!”
拉蒂茲臉黑了下來,“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弗利薩大王都誇你做菜很有天賦,要不你別當戰鬥員了吧!”那巴大大咧咧的說道。
“哼!”
拉蒂茲扭過頭去,專注的盯著他的烤肉,他的燉湯。
貝吉塔吃的很開心,平底鍋裡的肉刹那就進了他的肚子裡。
貝吉塔站起身來,身高和同年齡的拉蒂茲相差無幾。
多虧了拉蒂茲每天均衡營養的負責後勤,讓貝吉塔的發育沒有受到限制。
有個會做菜的隊友,沒人會選擇去啃生肉。
“拉蒂茲,你不也樂在其中嗎?”
貝吉塔大聲笑了笑,抬頭看向天空。
……
……
……
麻宮雅典娜走進泰鬥大街,酒紅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這條繁華的商店街。
花店,水產店,水果店,還有一個人擠人的菜市場入口……
“心我武館……啊,找到了。”
往裡走了一截,雅典娜站在冷清的心我武館門口,而在它的旁邊, 是熱鬧的泰豐樓。
麻宮雅典娜手裡拿著一捧向日葵,是她走進來的時候在街口的花店買的。
店員推薦她買向日葵,她就買了。
敲門,沒人回應。
又繼續敲門。
麻宮雅典娜在門邊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門鈴之類的東西存在。
“來了來了!”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聲,亞希推開了門。
“哦,是雅典娜啊!”
“早上好,亞希。”
雅典娜晃了晃她手裡的向日葵。
“進來吧,你來的可真早。”
雅典娜歪歪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現在是……9點了……”
麻宮雅典娜小聲的說著,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
“對了,我昨天撿到了這個,是你的吧?”
“忘了交給你了,昨天的時候。”
雅典娜從身上掏出金屬方片,那是比司吉的獵人執照。
昨天他和鎮元齋的衣服都被打爛了,獵人執照不出意外的掉了出來。
也就是雅典娜在暗中觀察著,不然比司吉的獵人執照就要遺失了。
“哦!”亞希眼前一亮。
“我就感覺我忘了什麽,謝謝你啊!雅典娜!”
從雅典娜手中取過獵人執照,亞希又說道:“對了,等會看到了什麽,不要緊張,那只是昨晚上發生了點小意外。”
“小意外?”
“史古雷師父發了點酒瘋,比司吉的按摩好像對他沒用啊。”
亞希撓撓頭,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