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名為憤怒的火焰,故鄉美食被侮辱後所點燃的怒火。
“不可原諒!”
“我要摧毀你的菜譜!”
水果獵人波匹看到了馬裡奧轉變,並不明白他究竟做了什麽樣的蠢事。
“你好像很生氣啊?”
“難道說你不喜歡菠蘿嗎?還是不喜歡草莓?”
波匹向馬裡奧問道。
“菠蘿的味道我很喜歡,草莓也是,但是……”
“這兩樣東西唯獨不適合放到披薩和意面裡。”馬裡奧說道。
他一步步的走近波匹,身上的氣勢一步步提升,讓波匹感到強烈的威脅感。
“不試試你怎麽知道?”波匹問道。
“那它們就不是披薩和意面了!”馬裡奧怒喊道。
馬裡奧憤怒揮拳,而波匹腳下一滑,閃過馬裡奧的攻擊。
“固執的人,世界上就是因為存在你這樣的人,才會一成不變。”
波匹蹲下身,雙手觸摸到擂台的地面,將自己的念釋放到整個擂台上。
頓時,因為他的念能力影響,整個擂台都亮閃閃的,也變得異常的滑溜。
馬裡奧猝不及防摔倒在了擂台上。
手觸及到地面,馬裡奧發現有一層薄薄的透明粘稠液體,是波匹的氣變化出來的。
“這就是清潔劑】?”
馬裡奧自言自語道。
“哼哼,你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吧。”
“我只需要輕輕一腳,你自己就會滑落擂台。”波匹說道。
“真的如同你所想的那樣嗎?”
馬裡奧出乎波匹意料的站了起來。
在他的鞋子兩側,有金色的電弧閃耀,他穩穩的站在了清潔劑】上面。
“不好意思,我剛好接受過類似的訓練。”
“所以,你還是做好接受我怒火的心裡準備吧!”
馬裡奧腳下金色電弧閃爍,滑溜溜的清潔劑】完全沒有像波匹想象中的那樣,對馬裡奧起到任何作用。
馬裡奧快速的衝到波匹面前,揮出一拳。
波匹像之前那樣,用自己的念來滑開馬裡奧的攻擊,但是,這一次,馬裡奧的拳頭上也閃動著金色的電弧。
他的念失效了,攻擊沒有被滑開!
沉重的力道將波匹擊退,波匹踉蹌了幾步。
抵擋那一拳的手臂已經發青了。
“怎麽會?”
“你是什麽能力?”波匹問道。
馬裡奧笑笑,大胡子也跟著動了動。
“你覺得我會像你一樣嗎?將自己的念解釋給對手聽?”
“給我向披薩和意面認罪吧!”
馬裡奧的鞋底印在水果獵人波匹的臉上,緊接著拳頭又落到了他的肚子上。
馬裡奧在擂台上單方面的毆打著波匹,而波匹意識清醒,完全沒有找到反擊的機會。
直到波匹的臉被揍成了豬頭,才被馬裡奧一腳踹下擂台。
在跌下擂台的那一刻,波匹才失去了意識,陷入昏迷中。
“勝者是,馬裡奧·齊佩林!”
裁判大聲的宣布著,然後叫人抬走了水果獵人波匹。
“出人意料的結果!勝者居然是馬裡奧先生!”
“水果獵人波匹居然輸了,而且還是以如此悲慘的姿態被踢下了擂台!”
“讓我們恭喜馬裡奧先生吧!”
在波匹失去意識後,他的念能力也取消,而產生的效果是擂台如同被家政公司仔細清潔過一樣,乾淨的一塵不染。
觀眾席上,選手們則開始議論紛紛。
波匹和馬裡奧的這場戰鬥,是第一場動用了念能力的比賽。
他們兩人開了先河,懂念的選手們議論著,接下來的比賽念的使用會不會常態化。
如果不用的話,那就是吃虧。
如果用了,就會陷入念能力之間的博弈中,戰鬥將更加複雜。
議論了半天,最後的結果是只要對手不用,自己就不用。
可是,哪有那麽簡單。
馬裡奧在戰勝波匹後,直接從選手通道離開了,沒有去選手休息室內休息一陣子。
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調查波匹這個水果獵人。
在擂台上聽說他的菠蘿披薩和草莓醬意面的菜譜已經開發出來了,不知道傳播出去了沒有。
要是已經流傳了出去,他得竭盡全力去阻止這件事。
絕不能讓侮辱披薩和意面的菜譜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馬裡奧大叔很急啊?已經離開了耶。”席巴說道。
“你覺得擂台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讓馬裡奧大叔前後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轉變?”亞希問道。
“應該和吃的有關吧?你看,對手的職業是水果獵人,而馬裡奧大叔的故鄉又是一個美食大國。”
“吃的嗎?確實有可能。”亞希點點頭。
如果有人在吃的方面冒犯了他,他絕對會賞對方一個氣彈。
治療室,波匹被抬到了麥基的隔壁,小比利還在蹲守著。
對於麥基的手術,黑傑克已經安排上了日程,但是也得等到第一輪比賽的結束。
第一輪的賽程結束後,會有一段空檔期。在空檔期內不會產生新的由於戰鬥產生的傷員,由此黑傑克可以安心的去給麥基做手術。
“這就是新的傷員嗎?”黑傑克仔細檢查著波匹的傷勢。
“是的,醫生。”
“唔……”
一番檢查後,黑傑克在處方上寫了些外用的傷藥。
“下手的家夥很有分寸,即使不用傷藥,他不久後也能自愈。”
“好的,黑傑克醫生。”
護士拿著處方去取藥,然後給波匹上藥。
但是病床邊上守著的小比利笑了笑。
黑傑克不是念能力者,他這次判斷錯誤了。
在念能力者的獨有視角中,馬裡奧的念留在了波匹的外傷上,會讓他的傷勢很難恢復到原本的狀態。
至少,被打成豬頭的臉不會馬上恢復。
之前在擂台上,波匹判斷馬裡奧是強化系的,他判斷錯誤了。
馬裡奧,其實是放出系的,而放出系的特點是念脫離身體後也能長久的保持效果。
……
……
……
選手休息室內,麻宮雅典娜很是緊張。
在馬裡奧大勝波匹之後,接下來的數場比賽上選手們都開始慢慢的使用起了自己的念能力。
戰鬥的時間逐漸拉長了,而觀眾席上的觀眾們見到的戰鬥也逐漸超乎常理起來。
有選手在擂台上使用二段跳,有選手手掌纏繞起了雷電,還有的家夥分出了好幾個分身出來。
可以用念是好事,但是對具現化系的念能力選手來說,就有些不公平了。
因為比賽規則是不允許使用武器或者道具的,具現化出來的物品也在規則內。
“馬上就要到你了雅典娜。”比司吉笑著。
“下一場就是你,很緊張吧?”比司吉說道。
雅典娜上下點頭,小臉緊繃著。
“你看那邊,你的對手正盯著你看呢。”比司吉抓著雅典娜的肩膀,轉動她的身體看向比司吉她說的位置。
盯著麻宮雅典娜看的是一位瘦骨嶙峋的青年,面色蒼白,唇無血色,時不時還咳嗽兩聲。
見兩位女生正在看他,臉上擠出一個非常勉強的微笑,從腳邊拿起一個保溫桶,從裡面倒出一杯棕黑色的液體喝下。
天空競技場組織的這次大賽並沒有對選手在賽前使用的藥物進行限制,只要不是給對手下毒,都不會追究。因此,雅典娜與比司吉能看到疑似重症患者的對手在比賽之前喝藥的場景。
“他的身體沒問題嗎?這樣了還要參賽?”雅典娜有些擔憂。
“說不定他參加比賽的理由就是為自己賺取醫藥費,而很不巧的,他的對手是你。”比司吉笑嘻嘻的說道。
“是不是感覺更加的緊張了?”比司吉問道。
“在擂台上你要是用力過頭,他說不定當場就得找醫生做心肺複蘇。”比司吉充滿惡趣味的說著。
雅典娜被比司吉誘導著,內心更加的緊張了。
“要不放棄吧,讓他不用比試就獲勝吧,這樣你的內心也就不用這樣糾結了。”比司吉說道。
“……”
“怎麽可以!”雅典娜激動起來。
“或許他有著不得不參賽的理由,可這不是我應該放棄戰鬥的理由!”
比司吉滿意的點點頭,就是應該這樣,這就是她現在在選手休息室的應該體現出來的作用。
“現在還緊張嗎?”比司吉問道。
“啊?”
雅典娜摸著自己的胸口,在比司吉的刺激下,反倒是不感到緊張了。
心臟比以往都還要更快的跳動著,不是緊張,而是有些興奮了。
她現在的心情倒是很期待,期待自己的比試。
希望自己能在擂台上和那位看上去重病的對手好好交流一下。
當擂台上的兩位選手分出勝負之後,工作人員來到選手休息室通知下一場比賽的兩人。
“麻宮雅典娜選手在嗎?”
“麻宮雅典娜選手?”
“我在,來了!”
雅典娜緩緩走出選手休息室,走過通道,走上階梯踏上擂台。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四周。
比賽會場聲音嘈雜,歡呼聲,呐喊聲不絕於耳。
主持人對著話筒喊著:“來了!12歲的麻宮雅典娜選手登場了!”
“而她的對手是……亞斯選手!”
瘦弱的好似只剩骨頭的亞斯慢悠悠的走上擂台,咳嗽著站在了雅典娜的對面。
亞斯的眼窩深陷,頭髮如同枯草,非常的不健康。
“亞斯選手,你真的沒事嗎?看上去你的身體狀況非常的不理想呀!”
主持人在場外向亞斯喊話,但是亞斯也只是微笑的擺擺手,病弱的樣子在瞬間激發出無數觀眾的同情心。
“這場比試,對雅典娜選手來說可是困難了呀!”
“亞斯選手的樣子像是不戰鬥都能取勝的狀態,雅典娜選手會怎麽做呢?”
裁判來到擂台中間,對著本次比賽的兩人念著比賽規則,在確定兩人都聽清楚規則並且無異議後宣布本場比賽正式開始。
“請多多指教。”雅典娜對著亞斯彎腰行禮。
“你也是,咳咳咳……”亞斯說著咳嗽起來。
他一開始咳,就咳個不停,彎著腰仿佛要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比賽已經開始了,但是自己的對手在痛苦的咳嗽著。
雅典娜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要上嗎?
最後還是受到了同情心影響,雅典娜小心翼翼的上前問道:“亞斯選手,你沒事吧?能比賽嗎?”
亞斯一邊咳嗽一邊緩慢的抬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就是現在!”
猝不及防之下,雅典娜被亞斯的頭槌撞飛,眼見著要跌落擂台。
亞斯站直腰杆,先前咳嗽得快要去世的狀態也消失不見了。
他笑著,對著即將落下擂台的雅典娜自言自語的說著:“小姑娘就是好對付。”
他看向裁判,“裁判,可以宣布我贏了吧?”
裁判搖搖頭。
而觀眾們也紛紛傳來了驚呼聲,聲音震動了整個比賽會場。
亞斯疑惑,這一會功夫,那個毫無經驗的小姑娘應該已經站在擂台下面懊悔了呀?
他回頭一看,只見在擂台邊緣麻宮雅典娜漂浮在半空中,並沒有落下去的趨勢。
“這……怎麽可能!”
“念能力嗎?”
亞斯很不自信的說著。
雅典娜用舞空術飛回擂台,她盯著亞斯,對亞斯的同情心已經沒有了。
同樣的,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對亞斯的同情心也消失了,他們感覺自己被騙到了,隻當是亞斯的戰術。
沒想到亞斯這位選手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戰術,真是有頭腦。
觀眾們從比賽前隱隱偏向亞斯的立場轉為偏向了麻宮雅典娜。
亞斯瘦骨嶙峋的身體怎麽可能會有問題呢,觀眾們都覺得自己太天真了,亞斯可是從海選賽上來的。
雅典娜對著亞斯擺好了心我流的架勢,要認真了。
“我要認真了。”雅典娜對亞斯說道。
亞斯尷尬的笑笑,說道:“我知道,看到你的表情我就已經明白了,你不用特意告訴我。”
“之前,真是抱歉呀!小姑娘。”亞斯彎下腰道歉。
面對擺好架勢的雅典娜,亞斯卻一點也不著急,也不做出迎戰的準備,繼續滿是破綻的樣子打算和雅典娜繼續聊天。
“你也看到我的身體狀況了,我身體很輕的,沒多少重量。”
“你叫雅典娜對吧,即使是你這樣的小女孩也可以輕松的把我扔下擂台,不用對我這麽戒備。”
“廢話少說,我要動手了!”雅典娜喊道,雅典娜又一次緊張起來。
這是對手的又一次詭計嗎?
“等一下,你可以花一點時間聽一聽我參賽的理由嗎?”瘦弱的皮包骨頭的亞斯非常緊張的向雅典娜喊道。
生怕雅典娜此刻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