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競技場外。
亞希、比司吉、麻宮雅典娜、酷路西、席巴、鎮元齋、史古雷、小比利,全員精神抖擻,整裝待發。
穿過擁擠的人潮,他們靠著邀請函從特殊通道進入了天空競技場內,在登記處完成了身份記錄,順利的拿到了正賽資格。
正賽將會在一月一日開始,現在天空競技場內進行的是海選賽和預選賽。
邀請函的特邀選手,天空競技場會提供無償的住宿服務,包圓選手的一日三餐。
不過,大多數的人都拒絕了天空競技場提供的服務。
武道家們對天空競技場還是保持著戒備心的。
拿到邀請函的武道家們都肯定,這次天空競技場第一高手榮譽爭奪賽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麽陰謀。
是衝著他們武道家來的。
既然人家的邀請函都發到門上來了,那就來瞧瞧好了,伸張正義的同時順便拿上億點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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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他們走進天空競技場不過一個小時,參賽的一切手續都完成了。
精心準備了一早上,結果對方效率太高。
而後,時間就得等到一月一日。
空了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出來。
這也是他們預先就了解了的事情,特訓之後,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來適應。
“各位現在可以在天空競技場內隨意活動,有什麽需要可以找任意一位服務員,務必滿足您的需求。”接待員保持著職業微笑對亞希他們說著。
“噢,了解。”
“第二層到第五十層都在進行著海選賽,我們去看看吧。”亞希提議道。
“有看的必要嗎?”席巴滿不在乎。
“我倒是挺好奇的。”比司吉說道。
“去哪一層?”酷路西問道。
“嗯……我想想。”亞希抬頭看向他們所在第一層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海選賽時各個選手的精彩表現集錦。
“去第五十層吧,那一層的選手都很有實力。”雅典娜建議道。
“我們兩個老頭子就不摻和了,先回去了。”鎮元齋對小輩們說道。
“人太多了,我還是喜歡清淨點。”史古雷說道。
“玩夠了想回家記得打我電話。”小比利說道,他開車帶兩位老人家一起回去。
大人們走了,留下小輩們。
席巴看看亞希,突然感覺氛圍輕松了許多,他們幾人現在年紀最大的人是比司吉。
“啊咧,那個不是住在三樓的馬裡奧大叔嗎?”
席巴指著大屏幕上的賽事直播,背帶褲大叔輕輕松松的贏下了一場比賽。
“他的姿勢好風騷啊!”
席巴看著大屏幕說道。
“哇哦!”
在勝利之後,馬裡奧大叔扭著腰,仰著頭凹著造型。
“他已經打到第九層了。”席巴說道。
“我們去看馬裡奧大叔的比賽好了!”亞希說道。
“我沒意見。”酷路西說道。
“唉!看一個臭大叔……”比司吉抱怨著,但還是選擇跟著。
“比司吉姐姐,你不覺得馬裡奧先生很有個性嗎?”雅典娜說道。
不是誰都會在打贏對手後擺出奇怪姿勢的。
“走吧,還好我們是參賽選手,不用和觀眾們擠電梯。”亞希帶頭,往選手用的專屬電梯區域走去。
按下呼叫按鈕,電梯從其他的樓層降下來。
電梯門打開,一位女侍者在電梯內向眾人問道:“去哪層?”
幾人走進專屬電梯,只有亞希好奇的看著女侍者。
沒想到這個時代,電梯也需要專人控制。
“馬裡奧大叔應該晉升到第十層了。”酷路西說道。
“我們去第十層。”
女侍者臉上掛著職業微笑,“好的。”
她按下第十層的按鈕,電梯開始移動。
亞希對這種需要專人按電梯樓層的操作非常不解,為什麽不能讓他們自己按?
他盯著女侍者胸前的銘牌看了一眼,這個女侍者的名字叫瓊。
“……”
居然也是個念能力者,氣息不弱。
天空競技場,連個守電梯的人都是念能力者嗎?
是鈔能力吧。
幾秒鍾不到,第十層到了。
天空競技場的第十層,和其他樓層大同小異,唯一的差別就是擂台數量少了許多。
“快看,馬裡奧在那裡!”
席巴指向一個擂台,馬裡奧和他的對手正在進行賽前熱身。
觀眾席上早就坐滿了人,亞希他們隻好在觀眾席的邊緣處站著,和其他人擠在一起觀望著比賽。
擂台上,主持人拿著話筒賣力的介紹著對戰雙方,哪怕這一場比賽最長時間不過五分鍾。
“馬裡奧·齊佩林選手,一路以來都非常輕松的贏下了比賽,而這次,他的對手是——柏樹選手!”
“柏樹選手,最傑出的能力是防守,他這次能在馬裡奧選手的攻勢中守住自己的比賽資格嗎?”
從主持人的言語中,他並不看好柏樹選手,馬裡奧大叔是必贏的。
在簡單的熱場之後,對戰開始。
馬裡奧大叔伸手,招呼著柏樹選手攻向他。
但是柏樹選手選擇繞場移動,尋找著機會。
既然對方不過來,那他就過去。
馬裡奧·齊佩林邁動著大長腿,擅長踢技。
近身後幾個回合,就將這一場的對手踢下了擂台。
輕松勝利。
馬裡奧·齊佩林又做出他勝利的專屬姿勢來。
“對方只是普通人,馬裡奧的動作多余了。”席巴評價道。
“他可是披薩人,披薩那個地方的家夥就是喜歡多此一舉。”比司吉說道。
馬裡奧的故鄉是披薩的發源地,而那個地方的地名也就叫披薩。
披薩那個地方,還有另外一種出名的食物,名叫飛天意面。
……
亞希他們一路跟著馬裡奧,看著他從第十層一路淘汰對手,來到了四十層。
在四十層後,對手質量顯著提高。
第四十層到第五十層,是海選賽競爭最激烈的十層。
通過五十層後,他們就獲得了預選賽的資格。
這十層裡,蹲守著許多報社的記者。
“準,來新選手了,快去拍照!”
一個新人記者被他的前輩指揮著,忙慌著趕到擂台邊上。
身上穿著的棕黑色馬甲背後紋著一隻鳥,他是信天翁日報的實習記者。
“又選不上,為什麽每上來一個人都要照上一張?”名為準的實習記者抱怨著。
“光會指揮我……”
就在不久前,有記者同行就因為在站著擂台邊,被摔下擂台的選手撞飛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