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確認所有同學都上了車後,車輛啟動,繼續向著目的地進發。
“吃點東西嗎?”唐辭轉過頭,對身旁的楚青司問到。
“嗯。”楚老師輕輕點了點好看的下巴。
唐辭像掏寶貝一樣開始從空間裡往出取東西。
麵包,牛奶,火腿腸……
這些都是他來之前去超市裡采購的,而且買了不少。
轉過身子看向一旁的鍾莯婉和楊寧姝,正準備問一下兩位美女老師吃不吃。
就看見他家鍾姐姐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小桌子,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然後鍾姐姐像唐辭剛才一樣,開始往出拿東西。
煎好的牛排,蔬菜沙拉,西芹臘肉……
最後又拿出了一瓶高檔的紅酒。
唐辭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麵包……
這哪裡是寶貝,這不明明是糟糠嗎。
“妹妹要過來吃一點嗎?”鍾莯婉轉過頭看向楚青司,出聲問道。
楚青司沒有說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抱著懷裡的小貓咪,向著兩女走了過去。
鍾莯婉見狀小手一揮,一張小凳子憑空出現在了旁邊的空地上,楚青司來到小凳子前,坐了下來。
唐辭再次看了看手裡的麵包,又看了看鍾莯婉面前的紅酒牛排……
毫不猶豫的丟下了手裡的麵包,站起身子,向著幾女走了過去。
“你過來幹嘛?”鍾莯婉抬起頭看向唐辭,出聲問到。
“那個……我過來看看你們吃的什麽?”唐辭目光看向鍾莯婉,一本正經的說到。
“赫……”一旁的楊寧姝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看吧,看完了就回去。”鍾莯婉說著,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盤牛排放到了楚青司面前,“來,妹妹。”
唐辭:“……”
一點兒都不懂人情世故。
“那個……你看這麽多東西,吃不完多浪費啊,要不我幫你們分擔一下吧。”唐辭看了看桌子上的牛排,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
早上他就沒吃什麽東西,剛剛又被迫吃了幾顆酸果子,現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沒事,這不是還有小可嗎?”鍾莯婉說著,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楚青司懷裡的小白貓。
“是噠,小可很能吃的!”小白貓抬起頭,奶聲奶氣的說到。
唐辭:“……”
這還真是人不如貓啊。
“那個……其實我也想吃。”唐辭沒有辦法,隻好老老實實的說到。
有牛排,哪裡啃得下麵包啊。
“想吃啊?”鍾莯婉美眸看著唐辭,笑眯眯的問到。
“嗯。”唐辭點點頭,回到。
“那這裡也沒有你的位置了啊。”
“我可以在過道這裡,你給我拿個凳子就行。”
他不挑,有的吃就行。
“沒有凳子了。”鍾莯婉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那我站……”
“要不你坐你寧寧姐腿上吧?”鍾莯婉打斷了唐辭的話,提議到。
身後幾個看熱鬧的同學瞬間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其實班裡的很多同學或多或少都看出來一些唐辭和兩位美女老師之間的關系,從兩位老師對待他的態度,還有時不時碰到唐辭和美女老師走在一起,還有唐辭經常出入美女老師的辦公室……
更有同學看到過唐辭和楚老師手牽手出現在過教師公寓樓下。
“鍾莯婉!”楊寧姝轉過頭瞪了鍾莯婉一眼,有些生氣的說到。
“開個玩笑而已嘛,別生氣寧寧。”鍾莯婉連忙哄到,然後小手一揮,一張小凳子出現在了過道上。
“看你這麽可憐,就勉為其難的帶你一個吧。
”“謝謝鍾老師。”唐辭說著,坐到了小凳子上。
下一秒,鍾莯婉小手一揮,唐辭面前就出現了一份香噴噴的牛排。
鍾姐姐嘴上各種調侃,心裡面還是十分疼自家小男人的。
鍾莯婉打開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楚青司倒了一杯,接著又給自己的好閨蜜倒了一杯,最後看向了唐辭。
“我不喝。”唐辭看向鍾莯婉,拒絕到。
作為一名優秀的學生,怎麽能夠飲酒呢。
至於幾位美女老師……
別說什麽還要帶學生,不能喝酒的話,有本事你就到幾位美女老師面前來。
看她們小拳拳捶不錘死你就完事了。
“喝也不給你。”鍾莯婉看了唐辭一眼,放下了手中的紅酒。
這個傲嬌的女人。
接下來幾人一貓享用起了美味的大餐,楚老師還給自家的小貓咪系上了一個可可愛愛的粉色小圍巾。
身後一些啃著麵包,吃著自熱小火鍋的同學羨慕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尤其是對於能夠和幾位美女老師坐在一起的唐辭。
同樣都是學生,為什麽人家就可以和美女老師共進午餐。
不過僅僅也只是羨慕一下而已,嫉妒什麽的倒也說不上,畢竟人家能夠做到這樣也算是一種本事。
當你和一個美女老師不清不楚的時候,別人可能會嫉妒,但當你和幾個美女老師……
那就只剩下崇拜了。
高山仰止。
半個小時後,就地取材,將桌子上的餐具收拾下去,三女在桌子上打起了撲克。
唐辭則是坐在一旁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女人之間的紛爭他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
“來小可,給姐夫抱一會兒。”唐辭說著,抱起了慵懶的趴在楚青司腿上的小貓咪。
白貓抬起頭看了看唐辭,在唐辭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乖乖的趴了下來。
“真乖。”唐辭摸了摸白貓的小腦袋,然後十分自然的把手放到了身旁楚青司的大腿上。
光滑而又柔軟,帶著一絲冰潤感。
楚青司丟出一張撲克牌,看了唐辭一眼,沒有說什麽。
“姐夫你又在給姐姐按摩嗎?”白貓抬起頭看向唐辭,問到。
隨著小貓咪的發問,對面的鍾姐姐目光瞬間飄向了唐辭,一旁的楊寧姝也看熱鬧似的看了唐辭一眼。
唐辭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將手收了回來,輕輕拍了拍白貓的小腦袋。
“乖乖睡覺,別亂說話。”
這小貓咪,不是在背刺他,就是在背刺他的路上。
就在這時,一隻穿著白襪的小腳突然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重重的踢了一下唐辭的小腿。
唐辭摸著懷裡的白貓,低下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
真是的,在車上脫鞋,不怕熏到他的小貓咪嗎。
唐辭快速的將兩腿並攏,直接夾住了過來偷襲的小腳,然後抬起頭看了對面的鍾莯婉一眼。
來了就別走了。
鍾莯婉瞪了唐辭一眼:松開!
唐辭輕輕蹭了蹭小腳,得意的看了鍾莯婉一眼:就不松!
“到你了,莯婉。”楊寧姝看了看唐辭,又看了看鍾莯婉,開口說到。
“不要。”鍾莯婉說著,正想發動能力讓唐辭這個狗東西乖乖就范,突然眼珠一轉,對趴在唐辭懷裡的小貓咪說道:
“小可你往桌子底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有東西?”小貓咪眼中浮現出一抹好奇之色,然後轉過小腦袋向著桌子底下看去。
唐辭心中一慌,趕忙松開了鍾莯婉穿著白襪的小腳。
算你狠!
“沒有什麽東西啊?”白貓抬起頭看向鍾莯婉,有些疑惑的說到。
它還以為桌子底下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呢。
“沒有就算了吧。”鍾莯婉看了唐辭一眼,澹澹的說到。
這時一旁的楚青司轉過頭看了唐辭一眼,眼中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
唐辭心中一虛,低下頭看向了懷裡的小貓咪。
“小可你會抓老鼠嗎?”
“老鼠又醜又髒,小可才不抓老鼠。”白貓眼中浮現出一抹嫌棄之色,有些不滿的說到。
“可不,咱們小可這麽漂亮,怎麽會抓老鼠呢,小可喜歡抓的是流氓,尤其是穿白體恤的流氓,是吧小可?”鍾莯婉目光看向唐辭懷裡的小貓咪,笑眯眯的說到。
唐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
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晚上五點多,大巴車在甘省的可察沙漠入口停了下來。
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通往超凡世界的封印之門,就存在於這片浩瀚無垠的沙漠之中。
一股乾燥而又熾熱的微風襲來,唐辭看了看遠處一望無際的沙,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沙漠。
嗯,很大,很黃。
沙漠的夜晚來的很遲,此時的太陽仍舊高高的掛在天空中,炙烤著他們這群細皮嫩肉的小萌新們。
十分鍾後,換好學校統一發放的衣服,短暫休息整理了一下,在幾位老師的帶領下,同學們徒步走進了這片廣闊的沙漠中。
歷練從現在開始,正式拉開了帷幕。
唐辭看著身旁幾位穿著清涼,露著大白腿的美女老師,又看了看一旁穿著沙灘褲,大背心,雙手插兜,嘴裡叼著快要乾枯的狗尾巴草的趙子榮……
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捂的嚴嚴實實的衝鋒衣……
這難道就是萌新和大老之間的區別嗎。
他們是來歷練的,人家卻是來度假的。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找尋真的自我……”唐辭一邊踩著腳下的黃沙,一邊唱起了沙漠之歌。
“找什麽找,打傘。”鍾莯婉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超大號的遮陽傘,遞到了唐辭的面前。
唐辭:“……”
“你們不是不怕曬的嘛。”
都是最少a級的超凡者了,怎能懼怕這小小的紫外線。
“姐姐怕你曬。”鍾莯婉關心的說到。
“我不怕。”唐辭搖了搖頭,認真說到。
男子漢大丈夫,曬曬太陽怎麽了,曬曬更健康。
“不,你怕。”鍾莯婉美眸看著唐辭,澹澹的說到。
唐辭看了看鍾莯婉嬌美的容顏,點了點頭,“嗯,我怕。”
兩分鍾後,唐辭手裡舉著大號的遮陽傘,身旁圍著三位漂亮的美女老師。
“真羨慕啊。”韓久看著唐辭的背影,眼中冒起了綠光。
“同學熱不熱,我這有傘。”
錢多多從背包裡翻出一把遮陽傘,屁顛兒屁顛兒的向著一位長相清秀的女同學跑了過去。
“王八蛋!”韓久看著錢多多的諂媚的身影,狠狠地罵了一句。
他怎麽就沒想到帶傘呢。
“老潘有傘嗎?”韓久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潘安。
“有,但不能借你。”潘安說著,從背包裡拿出一把遮陽傘,向著旁邊一位女同學走了過去。
韓久:“……”
“王八蛋加一。”
二十分鍾後……
唐辭將太陽傘從右手換到了左手,然後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水。
鍾莯婉看了看唐辭被汗水打濕的鬢角,“你這身體有點兒虛啊。”
唐辭:“……”
這麽大的太陽,這麽高的溫度,這麽重的傘,換誰誰不虛。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從哪兒買的傘,這破玩意兒大是真大,他們四個人都能遮的嚴嚴實實的,還能留出一些富余。
但重也是真的重,少說也得有十幾斤重,就這麽一直舉著,他這胳膊都開始發酸了。
“你行不行,不行姐姐幫你拿一會兒。”鍾莯婉美眸看著唐辭,關心的說到。
“不用。”唐辭毫不猶豫的回絕到。
男人怎麽可以說不行。
鍾莯婉轉過頭看向被楚青司抱在懷裡的白貓,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小家夥兒毛茸茸的小腦袋,笑眯眯的問道:
“小可知道煮熟的鴨子是什麽意思嗎?”
“小可知道,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小白貓抬起腦袋,用奶聲奶氣的女童音說到。
“赫赫……”一旁的楊寧姝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一說一,在這兩女一男的組合身邊,確實能收獲不少快樂,而且還能吃到不少的瓜。
唐辭:“……”
一個小時後,隊伍在一處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唐辭收起手裡的遮陽傘,啪嘰一下坐到了地上,重重的喘了兩口氣。
鍾莯婉蹲下身子,將自己剛剛喝過的純淨水遞到了唐辭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喝點兒水,死鴨子。”
“我是活的,不是死的。”唐辭看了鍾莯婉一眼,不滿的說了一句。
然後接過水,噸噸噸的一口氣灌了個乾淨。
鍾莯婉抬手捋了捋耳邊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的秀發,臉上帶著迷人的笑意。
“那活鴨子多少錢一晚啊?”
唐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指揮同學們安營扎寨的楚青司,目光看向面前的鍾莯婉。
陽光下,鍾莯婉臉上的笑容有些醉人。
“是姐姐的話,可以不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