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是什麽東西?我記得我們的魔藥課本上好像沒有這種顏色的藥劑,但看上去好像成功了呢。”伊扎爾很不淑女地吹了聲口哨,同時發出疑問。
“哦,這種魔藥叫做炎息湯劑,是,嗯......我在德魯伊神殿接受洗禮的時候莫名其妙在腦子裡接收到的知識,據斯普勞特教授所說,可能是洗禮聖水帶給我的記憶,這種記憶基本都是正確的,我今晚帶你來這裡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驗證這玩意的真實性。”桑德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把自己擁有秘術總軸的真相抖出去。伊扎爾雖然不可能害自己,但這個魔法世界是有攝魂取念這樣的不可饒恕咒存在的,還是等到自己擁有足夠實力的時候再說為好。
“現在看來,它很有可能是真的。這東西貌似其實只是一種比較普通的藥劑,作用是讓人短時間內可以噴出火來,而且擁有一定的禦寒效果。我推測它應該就是之前小火龍吃掉的那顆糖果的原型,製造商可能對它進行了一些小改變,讓它的效果變得更弱了一點,最後做成了糖果。”說著,桑德就拿起那瓶剛被裝進小瓶子裡面的魔藥,打算常上一口。
“欸欸欸,別喝!”伊扎爾見狀,急忙阻止桑德,“你傻啦?你怎麽能確定這玩意就是成功的,萬一有什麽問題呢?我想把你送去醫務室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桑德愣了一下,隨即訕訕地收起了紅色的瓶子:“害,我這不是沒想到嗎。還是你考慮的周到啊,謝咯。”
然而,在桑德看似平靜的外表之後,是一背的冷汗。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掉以輕心了?就算是系統給的魔藥配方,也不能完全確定其真實性,何況自己還是一個從來沒有過任何煉藥經驗的菜鳥。
以後一定要更加謹慎了,可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
一邊想著,桑德一邊著手收拾剛剛留下的痕跡。他把帶來的坩堝、研缽等用具在房間另一側的水池中洗乾淨,然後將其放入包裡,拉著伊扎爾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興許是花了太多時間煉藥的緣故,等他們來到走廊裡的時候,已經快到深夜了。牆上掛鍾的時針指向十一點的位置,看來是已經超過了宵禁的時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費爾奇和洛裡斯夫人應該正在城堡裡到處巡邏。
“嘖,想不到這炎息湯劑居然還需要這麽長的時間......”桑德一陣頭疼,他和伊扎爾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守規矩的孩子,還沒有過違反校規的經驗。事實上,他一直都很佩服格蘭芬多那群人過硬的心理素質,他們那在違反校規的情況下依舊能冷靜地和費爾奇一人一貓鬥智鬥勇的心態真的令人佩服。
不管怎麽說,桑德現在是絕對不希望被費爾奇抓住的。
夜晚的霍格沃茨走廊沒有了陽光的溫暖,只剩下幾朵燭火在長桌和壁龕中散發出暗淡而柔和的光。清冷的月光從長長的窗戶外灑在地上,投射出一道道窗欞的剪影。牆壁上的畫像們也大多進入了安眠,靜謐的走廊中只剩下了二人的腳步聲與略有些急促的呼吸。
“快走吧,要是被教授們發現就不好了,要扣分的。”伊扎爾看上去有些不安,吹過走廊的冷風讓她不僅打了個哆嗦。
生怕被發現的兩人也沒敢多說什麽話,只是沉默地在走廊中匆匆地走著。若不是畫像們都睡著了,穿著袍子又神色慌張、行蹤詭異的二人倒是很有可能被當成某種盜賊。
晚上的樓梯們似乎也安靜了下來,
移動的速度大幅減少,也不是那麽喜歡到處漂移了。但黑燈瞎火的樓梯間也讓二人看不清腳下的路,只能拉著手一步步地往下挪。八層樓的距離並不短,即使他們已經在以最快的速度前進了,但礙於擔心被費爾奇發現,進度還是很緩慢。 在極度昏暗與緊張的環境裡,霍格沃茨城堡的各種裝飾似乎都成了揮之不去的夢魘。膽小的伊扎爾已經被藏在角落裡的盔甲架和雕像嚇到了好幾次,桑德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是有伊扎爾在邊上,加上他兩世為人的成熟心態加持,他可能也得被那幾個藏在陰影裡的人形裝飾嚇唬幾次。也許這些雕像擺在這麽昏暗的位置,就是為了嚇唬也有的學生也說不定。桑德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拉著伊扎爾繼續往前走。
很快,二人就走到了二樓的位置,距離地下一層的宿舍只有兩層樓的距離。二人的腳步也隨之愈來愈快,但沒走幾步,伊扎爾就像被什麽東西踩了一腳一樣,突然拉著桑德停了下來,躲在牆角裡開始側耳傾聽。
“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停下來?”桑德有些疑惑,這種時候應該趕緊會休息室才對。
“噓,你聽,前面的走廊裡好像有什麽聲音。”
似乎是前面左手邊的那條黑暗走廊裡,有什麽東西正在飛快地遊動著。
那聲音,就像是......一條蛇?
“!”桑德一激靈,趕緊拉著伊扎爾蹲了下來,捂住她的眼睛。
霍格沃茨校內、巨大、夜晚、蛇。
這些元素,讓桑德想起了一個很不妙的東西。
蛇怪。
但現在可是第一學年,金妮都還沒入學,蛇怪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又是誰把它放出來的?
但眼前的情況也容不得桑德多想,他一邊抱住伊扎爾的腦袋,告誡她不論發生什麽也不要抬頭,一邊想辦法尋找能折射蛇怪視線的東西。
這家夥的眼神雖然見之即死,但像鏡子這樣的東西可以削弱它的強度,將效果改成簡單的石化,只要曼德拉草根就能治愈。
但這種地方,哪來的鏡子給他用?眼鏡顯然是不行的,桃金娘雖然戴著眼鏡,但依舊被蛇怪的目光給殺死,現在還徘徊在那間盥洗室裡面當老八嚇唬人。
在尋找鏡子的同時,他也在馬不停蹄地呼叫腦袋裡面的秘術總軸,但那個不靠譜的神器居然還在更新,根本不帶回應的。
難道今天真的要寄在這裡了嗎?能逃過蛇怪追殺的唯一方法就是中招變成石像,否則它大抵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跑?一個初一的學生,怎麽可能跑得過巨大的蛇怪,更別說還有伊扎爾在這裡。
藏?拜托, 蛇的眼神本來就不好,全靠熱成像捕獵,自己根本躲不起來。
等等,熱成像?
桑德眼前一亮,從口袋裡掏出那瓶依舊熱乎的龍息湯劑。
如果蛇怪和普通蛇一樣是依靠熱成像尋找獵物的話,這玩意說不定能管用。
風險就風險吧,幹了!
雖然心裡活動豐富,但外界其實隻過了短短幾秒。聽著漸漸靠近的滑行聲,桑德心一橫,打開塞子就是一口。
這東西雖然看上去火紅火紅的,入口卻完全沒有想象中的苦味或者灼燒感,而是一股夾雜著些許腥味的花香,伴著一股暖流落入桑德的喉管。
沒等那個龐然大物爬到眼前,桑德張口就是一口火焰吐了出來,照亮了整片走廊。
高溫的火焰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加熱,整條石頭走廊的溫度急劇升高,桑德也立即拉著伊扎爾就往前跑了起來,試圖繞過蛇怪直接前往樓梯間。
然而,他似乎失算了。
在那個拐角後面的,是一條巨大的,有著奇怪花紋的,仿佛猴麵包樹樹乾一般粗的蛇軀,此時正飛快地挪動著,試圖逃離這片火海。
這玩意,絕對不是蛇怪,就算是蛇怪也沒有這麽粗的身子,更不會有這麽奇怪的花紋。
這TM到底是啥?
就在桑德懵逼的時候,那條巨大的蛇軀猛烈扭動了起來,隨後肉眼可見地飛速變小,最後變成一條樹枝大小的長蟲,順著石頭縫就溜了出去,隻留下正摟著伊扎爾打算百米衝刺逃離蛇怪的某隻噴火龍愣在原地。
桑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