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魂無力地坐在沙發上,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
思思和蕭月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面對著蕭魂這個情況,她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蕭魂小聲地嘀咕著,難道母親並沒有失蹤兩個月?難道母親是今天才失蹤的?
“月月,今天是幾號?你是不是今天才發現媽失蹤了?”
“我們媽沒有失蹤呀,只是還沒接電話而已,你在胡說什麽?從下午你在醫院就一直在問我有沒有聯系上媽媽,我昨天還給她打電話說今天我回家要喝母雞湯~”
蕭魂聽了以後眉頭緊鎖,右手不斷在撥弄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疑惑。
“哥,你的戒指哪裡來的?”
“這個嗎?嗯,它是我撿到的。”
蕭魂隨意搪塞了兩句,在他記憶裡,這個戒指還是蕭月找到的。
就在那天他們一家三口去平安墓園拜祭父親的時候,蕭月發現有個戒指靜靜躺在父親墓碑前的地上,
她撿了起來發現戒指很漂亮,雖然是不明材質但是做工精細,表面有一圈四葉草組成的花紋,內圈則是斑斑點點的黑點,這讓有著密集恐懼症的蕭月想馬上扔掉。
當時蕭魂就二話不說,一下子就把戒指拿走了,他隻記得腦海裡有種聲音要他阻止妹妹把戒指扔掉,他拿到手以後就把戒指揣到褲兜裡,兩兄妹對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此時此刻,蕭魂聽到自己妹妹竟然在問這個戒指,他更是不知從何說起,就敷衍了一下,他還沒想通這個事情,也就不想讓妹妹陷入過多的憂慮之中。
“今天是7月15號”,思思在旁邊回答了蕭魂
蕭魂心想,父親的忌日是10月14號,而現在是7月15號,所以他的記憶裡怎麽會有未來三個月以後的情形呢?
他在嘗試一點一點地把整個事情梳理出來,他的學霸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1、母親昨天還沒失蹤,
2、父親忌日才撿到的戒指,
3、現在離父親忌日還有90天,但是戒指已經在自己是手指上,
4、父親忌日第二天,是母親失蹤兩個月的時間點,
5、那就是代表著距離母親失蹤還有一個月時間,
那為什麽她們說我今天在醫院呢?
我為什麽會暈倒?
又為什麽會給思思發“家裡危險速回”呢?
思思和我什麽關系了?
我竟然會給她發信息?
蕭魂想到這,不得不承認可能即使是學霸也沒辦法一次理清這些千頭萬緒,總之母親還沒失蹤,就是最好的情況了,自己還有機會防止母親的失蹤。
但是,要不要提前跟她們說呢?她們會不會害怕呢?算了,還是不和她們說了,省得嚇著她們,兩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是需要我保護的。
想到這,蕭魂就決定暫時先不說母親的事情。
******************************************************************************************
時間回到不久前,醫院裡,廁所中,
穿著病號服的蕭魂蹲得腿都麻了,剛才突然肚子疼,想拉屎,在思思美女面前他不好說什麽,就急匆匆拎著電話衝進廁所去解決問題了。
接到的這個電話,蕭魂覺得是莫名其妙,
接聽以後只有沙沙沙的電流聲,還伴有滴滴咚咚的干擾,雖然很有節奏感,但是他也聽不懂呀,而且來電號碼還顯示是屏蔽中, 他就這麽拿著電話一邊聽一邊拉屎,還別說,他把滴滴咚咚的節奏給記住了。
“滴咚滴咚咚滴滴咚滴滴滴咚咚咚滴/滴咚咚滴咚滴滴咚咚滴滴咚滴咚咚滴”
過了好一會兒,他感覺肚子終於自我清理完畢了,他努力地站了起來,移動著麻痹的雙腿,一步一步地挪到廁所的洗手池前面洗手,
看著鏡子裡憔悴的自己,他正想稱讚一下自己的顏值,突然捕捉到自己的雙眸裡閃過了幾絲綠芒,這些綠芒在雙眸裡急速轉動!
蕭魂不禁嚇了一跳,趕緊揉揉眼睛,再定睛細看自己的雙眸,其中的綠芒卻已經消失了,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一定是蹲太久,站起來缺氧而已。
一番自我安慰,他打開了廁所門,還打算跟思思說聲不好意思耽誤她時間了。
可是,當他定睛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開門以後,並不是病房!!!
眼前,是一個天台,天色昏暗,遠處的景色一片模糊,四周冷風凌厲,他穿著病號服,他很冷,他在發抖,不知道是冷風令他發抖,還是這個天台讓他發抖…
蕭魂感覺自己整個人,從頭至腳都在發冷,他下意識地雙手抱頭,發現頭上的纏著的繃帶不見了…
他很清醒地覺得自己是害怕得發抖,體內突發劇增的腎上腺素要不就是能讓人爆發敏行動捷,要不就是讓人無法行動,很明顯,他屬於是後者,他動不了
可惜, 他隻清醒了不到十秒鍾,隨即,他整個身體一下子軟了下去,人向前撲倒,
往前倒下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意識,他的前額重重磕到堅硬的地面,磕出了一個拗口,血從傷口湧了出來,他蜷縮著身體,血跡散開,像一隻展開翅膀的蝴蝶…
在他暈倒後,冷風瞬即停止了,天色瞬即明亮了,他身後不遠處隱約出現了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向他跑過來,身影越來越近,赫然就是陳思思!
“唔…啊…”頭疼欲裂,他視線慢慢地睜開,看見兩雙美麗的大眼睛,
“哥,你醒啦~~”
蕭魂耳邊傳來蕭月的聲音,眼前是她和思思關切的眼神,
“你們…啊,好痛..”剛想掙扎坐起來的蕭魂,因為額頭上一陣巨疼而又躺下了,
“你別亂動,你磕著頭了,可能有腦震蕩,要留院觀察”,思思壓住他的肩膀,讓他躺下了。
“哥,你怎麽回事呀?這麽大的人了還會摔著頭,還我思思姐這麽擔心你”,蕭月又開始開他的玩笑了。
難道蕭魂忘了之前就發生過一次麽?不,他沒忘,他是過於震驚,導致完全不知道該對她們說什麽好,別人是有苦說不出,他是有驚說不出…
他的思維亂成一團麻,他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努力地想理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又開始隱隱的震動,
“嗯?怎麽是又呢?”蕭魂感覺這個戒指的震動已經不止一次了,但是自己卻不記得具體在什麽時候還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