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決定從事自己最喜歡的工作,專職寫作。
說的好聽點叫做創作,其實就是加入到不分日夜的碼字生活中。經過一個多月的鋪墊,再加上整理出了之前的很多東西之後,有幸與一家文學網站簽了約。
我沒有錢為自己的作品做推廣,所以只能拿勤奮和數量作補充,以至於很多東西都寫的很粗糙。
我每個月的稿酬收入,勉強能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但是我到這一刻才發現,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徘徊在川都的大街小巷,記錄下匆匆行人的生活縮影。
人世間的真實,仿佛在我過去的二十幾年中才真正進入我的視角。
那天傍晚,川都的天氣已經很熱了,熱鬧的街上一片繁華景象:車水馬龍、煙火夜色,到處都是各種小商販推著三輪車、上面擺滿了鮮花、水果。很多俊男靚女手牽手的走過,或深情凝望、或接頭熱談。他們有的是體面的工作者、有的是努力追夢的人、有的是多愛幾次的多情者,也有的是遊蕩在人世間的異鄉人。
在我住所的小區外,我認為是最能體會人間冷暖的地方。雖然這個城市已經被稱作新一線城市,城市裡的人也經常以一線城市的人民自居,每每論及此事時,每個人的臉色都貼著叫做驕傲的表情,可是浮華背後,也許盡是落寞。
我從一家小飯館裡吃過晚餐,走在路上點起一支煙,深深吐出了一口意外的圓,眼神流連處,看見一個老婆婆一手提著一隻肮髒的垃圾袋,一隻手在垃圾桶裡面翻撿著什麽。她約莫六十多歲,頭髮花白、身體佝僂;破舊的衣服顯的肥大,就是不知道她是個純粹的流浪者,還是生命中某一次精神失常後的被迫選擇。
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我站著看了很久。
我想她或許也是一位妻子、也是一位母親。她是否也經歷過愛情,是否也有人為她心疼。
所有典當尊嚴的行為,都一定是靈魂無處安放。我隻願上天能不負他們的深情,讓所有遊蕩的靈魂,衝破命運那張困頓的網。
我的時間變的緩慢而自由,彷佛定格在流年裡,成為一棵秋天的樹。
我如果站成一棵樹...其實我寧願站成一棵成樹;因為這樣也許會等到一隻迷途的雁兒來棲息片刻。
育才中學的清晨,空氣潮濕而焦灼,由白天主導,在學校召開了針對那個曝光的“帖子”的家長說明會。
大會開始的時候,下面黑壓壓的坐著一群尋求真知的家長們,白天直入主題,激昂的講到,“我們的學校課程是義務教育的初級中學階段,一個優秀高中畢業生的知識量就遠遠能滿足教授知識的任務,只要他有責任,有耐心,有教師的職業操守。何況我們學校的教師最低的要求都是本科畢業。各位家長都是成年人,或許比我有更加豐富的人生閱歷;我想問大家,一個知識量非常豐富的教師,如果不負責任,那對於孩子們的學習有什麽意義?如果有很高學歷的教師沒有一種作為教師的奉獻精神,那他還是一名合格的老師嗎?也許有人質疑,學歷高、知識量豐富的教師也有負責、懂得奉獻的,二者之間沒有直接的因果關系!沒錯,同樣的道理,難道沒有很高的學歷,就一定教不好孩子嗎?我覺的作為一名人民教師,師德與才德應該是並重的,而不是單純的追求教師隊伍的高學歷,這種現象應該被堅決杜絕。我作為白氏集團的教育部總監,學校的執行董事,
我會正式提議,將我們學校對於教師的考核標準,一定要加入學生及各位家長共同監督評議的內容,各位家長可以跟孩子們積極溝通,也同我們的代課教師積極溝通,但凡有疑問的,可以直接撥打學校校長、我本人及白氏集團總部進行投訴。對於各位家長提出的問題,如果有人膽敢推諉或避重就輕,我在這裡鼓勵各位家長直接到教育局進行投訴。...良好的教學氛圍是需要學生、教師、及家長共同來監督與守護的。關於那片帖子上的內容,我相信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只是因為我們某一位教師出自普通二本院校,就拿來說事,事實是這名教師非常受到學生的尊重,包括她的講課風格及學生對她的喜愛程度,我想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在這裡擔保,對於這樣無端指責詆毀,因為一己私利,而造謠是非者,學校一定會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白天硬是將一個家長會開成了她個人的演講會。會上得到了全體老師的肯定,尤其是將學生及家長對教師的評價,納入教師教學考核的范疇,這無疑得到了所有家長的擁護。
參加會議的教師,也都被白天的凌厲口才與真情流露的演講所折服,到了此刻,他們才真正認識到這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女孩具有的‘領導’風格。
會議剛剛開始的時候,潘琴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神情,可是聽著聽著,她的臉色就變了。林元出事的時候,她心裡雖說擔心,但還有僥幸心理,但是當聽到白天說這件事一定會徹查到底的時候,她就手心就偷偷的開始冒汗。 此刻,她只能故作鎮定,裝作若無其事。她抬頭看看了旁邊的羅強,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白天通過家長會,完美的解決的帖子的事情,這也導致很多老師見了覃雁,臉色都不是很自然。這對於覃雁來說,也算好,她可以安靜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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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長發揮了多年做家常菜的手藝,準備了一桌子自認為很豐盛的晚餐。
我請了楊冬晟、覃雁、楚風一起聚餐。
川都的六月,酷熱難耐。這裡是中國四大盆地之一,被高原大山所環繞,這一片土地自古以來便水土肥沃,被冠以天府之國。每當降雨的季節,就會延續很多天,雨水綿綿不斷,仿若無始無終。今天也是小雨,滴滴落雨拍打著寬大的芭蕉葉,每一次撞擊的瞬間都散發著詩意的情懷。
這時,人也會變的感性,尤其是鬱鬱不得志的人。
楚風進門的時候,雨水淋濕了他的披肩長發,像隻流浪的夜貓。
但他毫不介意,習慣性的甩甩頭,隨口吟道:“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他是一位不得志的作家,也許我是為數不多的那個相信他是一位真正作家的人,當然最相信的還是他自己。
楊冬晟來的時候,不出所料的抱著他的愛犬旺財。他看向旺財時,一個大男人的眼中卻露出了深深的‘柔情’,彷佛這個世界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旺財,這個場景看的我渾身發麻。
當然,覃雁此刻還沒有到;我看著空中飛舞的雨絲,魂遊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