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她還好嗎?她在哪?”交易本就是等價交換寸叔激動的神情很顯然衛確一招製敵。但隨即一旁的姚昆直接潑了一盆冷水遺憾的說道:“很抱歉,以我們所了解的情況並不清楚。”
聽到這裡桌面明亮的房間寂靜無聲,一瓶白酒被寸叔一盅一盅的吃進肚子之至最後一滴。
朦朧的眼睛忽然一亮,豪華的房間變成了一間寒舍,四散的物品難以落腳,俯身看去全是一張張的稿紙。正當甫寸仔細看時一道聲音從書房傳來。“甫寸,你待會要去哪?”
走進書房狹小的房間一位繈褓女嬰正在享用她的晚餐,可能小孩子的胃口不大的緣故所以她的餐具只有兩個小巧別致的碗。甫寸紅著臉要回避時回眸一望。
釉紅的櫻桃小嘴搭配上健康的小麥膚色,讓人過目難忘。要說最完美的地方那一定是眼睛。面前的齊劉海遮住了大半的眉毛以免喧賓奪主,仔細一瞧發現一個特點她的眼皮一層疊著一層宛如一座梯田,細心一數一、……、六,每多一層眼睛就大上些許。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激活了整張臉龐,那雙眼睛也仿佛在說些什麽?
看著甫寸疑惑的臉龐,他的妻子又重申了一遍,甫寸還是一臉疑惑。不停的巡視著書房看到整潔的桌面上被蘭花壓著的信封時恍然大悟。
不顧懷中的孩子一把抱著了面前的那個人說道:“那邊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照顧好自己還有咱女兒。”
“現在黑白勾結,他們一家都忙著向外跑你可到好為了那一棟破樓,只怕你有命要沒命享受。”
繪瑩望著自己的丈夫滿臉無奈氣衝衝的走進裡屋,月色朦朧照射在女兒熟睡的臉龐,也映照著甫寸前進的道路。
彎彎繞繞原本幾分鍾的路程卻走出了萬米之遙甫寸來到了樓下,當—當—當——,兩短一長對上暗號。一個女人打開了門,請進甫寸後那人有伸出頭來四處張望看一下後面還有沒有別人,確認安全關上了門。
“大嫂別客氣了,快點帶我見一下大哥吧。”甫寸說完就跟隨著開門人的腳步來到天台的小屋子裡。
“關陌,甫寸來啦。”
“快坐,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政府掃黑除惡我是鼎力相助,誰成想我成他們所有人的眼中釘了。”關陌氣憤的拍打著桌子表情猶如吃了份原味大腸一般。
燭光搖曳幾人討論完畢,蠟燭熄滅關陌也被黑暗吞並。
事情處理完畢甫寸慢慢悠悠的回家趕去,走到家門口看見凌亂的院落,心中大感不妙快步走向屋內,血腥的一幕映入眼簾。甫寸望著到下的愛人抱頭痛哭,當理智將他喚醒是卻發現自己的女兒不知所蹤。
甫寸發了瘋似的四處尋找毫無結果,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貪心所致還的家破人亡,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打到黑惡勢力。不久之後上級領導派來了督察組,當時的人們對黑社會的畏懼,對政府的失望沒有一個人提出有力的證據控告犯罪分子,只有寸叔一人挺身而出將收集的證據一樁樁的犯罪事實公布出去。
率先覺醒的人們也加入了進來,黑惡勢力徹底掃除。
這份好消息定要分享出去,寫好的信封發送出去,數天后這封信又回到了甫寸手中,表明這份好消息傳來了一個壞消息。果然關陌並沒有到達目的地,失蹤了。
痛苦接踵而至坐在桌前在痛苦中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正被姚昆攙扶著離開飯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