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靈學院附近一家酒樓內。
北辰,莫非,吳玉,張廉幾人齊聚一桌小酌著。
“北辰師兄,你說什麽?你說林許大哥他要建幫派?”吳玉和莫非兩人瞪著大眼,一臉驚奇的說道。
“額,這件事你們別問我,我也是聽張廉師弟說的。”北辰揮了揮手,將目標引向張廉。
接著兩人又將好奇的目光轉向張廉,連忙道:“張廉師弟,這是怎麽回事?”
張廉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後腦杓,自己也不知道林許大哥的打算,然後如實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只是聽林許大哥說要在北靈買地建幫派,然後我給他說一些北靈的規則,又提起了西涯山的那些匪徒,然後林許大哥就將目標放在了西涯山那裡。”
“噢,這樣啊。”吳玉聞言,點了點頭,有些疑惑:“雖然我知道林許大哥確實有建幫派的實力,但是去剿滅西涯山匪徒僅憑他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嗎?”
“我之前接過幾次西涯剿匪的任務,我記得那西涯山的大當家實力好像有七品大煉師境呢,不然也不至於讓他們存在這麽久。”聽到吳玉的懷疑,莫非也補充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已經借到了資料給林許大哥了,他看完資料應該會有打算吧。”北辰也說道。
“放心吧,林許大哥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他心裡有數的。”張廉回應著幾人,讓幾人不用多想。
“嗯。”三人點了點頭,接著喝起了小酒。
隨後便在酒桌上聊起了八卦。
“話說北辰師兄,你們是怎麽認識林許大哥的啊?”張廉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和林許大哥是在陸家村那裡認識的的……”
……
與此同時,黑色的房間內,陳霜將啟蒙石放在手中,盤坐在一個角落,借著石頭的牽引感受著源氣的波動,一滴一滴晶瑩的汗珠從她額頭留下。
“你可以的,陳霜,你一定能做到!”
陳霜感受著,同時心中為著自己打著氣,加油,這時啟蒙石上,一道微弱的光芒展開…隨後進入陳霜的身體被吸收著……
北靈城,林許所在的客棧內,林許觀看著北辰給他借來的資料,仔細的查看著。
西涯山,位於北靈城西邊的小山頭,上面有一座西風寨,住著一群亡命之徒,做著搶劫百姓,殺人放火的勾當,極惡無比。
西風寨內大約有著兩百多名匪徒,其上有四位當家,大當家疤臉,實力七品大煉師境,二當家燒耳,實力四品大煉師境,三當家禿子,實力一品大煉師境,四當家獨眼龍,九品煉師巔峰。
其西涯山易守難攻,加上幾位當家的實力都不錯,所以一直沒有很好的辦法去消滅他們,所以讓的他們一直囂張跋扈。
不過幾位當家的也聰明,從不在北靈之外鬧事,只在北靈搞事,並且手拿把掐的,有分寸,所以並沒有驚動到國家上面去,所以國家也懶得搭理這群烏合之眾,交給北靈城自己去處理,所以對於這些本地匪賊,北靈城城主也是及其頭痛,拿他們沒有辦法。
林許看完上面的資料,把它放在一邊,問著七爺:“兩百多個人,很容易對付,都是些小嘍囉,但是這四個精英怪,七爺你怎麽看?”
七爺聞言,卻絲毫不在意,說道:“我怎麽看,坐著看唄,你小子啥時候這麽慫了,不是跟你說了嗎,有者之境下,你沒有任何對手,
加上還有七爺我,那不是手拿把掐?” 聽到七爺的話,林許瞬間自信起來,說句實話,剛開始看到資料,有三個大煉師境,自己還是挺慌的,畢竟對於自己的實力,雖然在陸家村展示過了,但具體是什麽概念,林許還是不清楚的。
“既然這樣,那就開搞!”
說完,林許收拾了一下,付了客棧的錢,便向西涯山的方向走去。
說到底,要是自己成功了,自己以後便在西涯山安家,就不會來這客棧了。
但自己肯定能成功,這是林許開宗立派的第一步,不允許失敗。
西涯山距離北靈城也有數十公裡的路,林許有一輛馬車,但是他不會騎馬,所以就將馬車丟在那裡了,只能徒步前進。
林許什麽也沒帶,因為他覺得沒必要,反正以後那裡就是自己家了。
“七爺,你說咱們就直接殺進去嗎?要不潛伏進去吧?”
走在路上,林許問著七爺。
“不是,我說你小子,剛剛不是說了嗎,都是一群垃圾而已,有啥潛伏的必要。”七爺忍不住嘲諷道,自己的小弟怎麽就這麽不自信呢,你可是有我這個界主罩著的人。
界主是誰,整個世界的主人!
雖然現在也就這樣。
“額…!當我沒說。”其實林許就是覺得麻煩罷了。
林許一路上也發現了,這北靈城距離西涯山的幾十公裡路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良田和鄉村。
都是幾十戶幾十戶結堆的,看上去似乎並不是北靈城管轄的范圍。
看著這麽多的田地,再看著村裡面的小孩,婦女老人,似乎並不開心,並且每個都無精打采的,臉色泛白,林許很奇怪,有這麽多田地,自給自足的,不愁吃喝,為啥怎麽感覺這裡的人一點精神都沒有呢?
再往前走著,這時,一聲婦女的哀嚎傳進了林許的耳中,聽到聲音的林許連忙向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去。
只見幾十名騎著馬,手上拿著大砍刀,身穿一些零零散散盔甲的漢子們正與婦女搶奪著什麽東西。
婦人的手一直拽著,緊緊不肯放去,那漢子瞬間暴怒,拳打腳踢的對著手無寸鐵的婦女。
“求求你了,大人,這是我們一家四口最後一點口糧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婦女流著眼淚,已然顧不上疼痛,雙手拽著那一小袋為數不多的糧食祈求著馬上的漢子。
“去你媽的!”聞言,漢子一點都不為所動,更是一腳踹了過去,將婦女踹倒在地上。
“哪裡那麽多廢話,這個月保護費都沒交,竟然還敢私藏,沒砍你就不錯了!”
馬上的男人將糧食背在肩上,一臉氣勢洶洶,接著對著村裡的人大聲吼道:“今天我放過你們,再給你們最後一天的時間,明天你們要是再湊不齊這個月的保護費,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們的大刀可不長眼睛!”
說完,駕的一聲,幾十人離去,只剩下村裡的男人女人們苦不堪言,一臉愁容。
而在一旁的林許目睹著這一切,心中自有定數了,難怪一路走來,每個村裡的人都面容慘淡,原來是被剝削了。
被踹倒在地上的婦女失聲痛哭著,這時兩名年紀尚小的幼兒來到婦女身邊,抱著失聲痛哭的婦女,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不哭,不哭!”
婦女看著自己的幼兒,旋即也抱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的林許著實有些心痛,林許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他以前在自己的世界刷到一些比較可憐的視頻,有時候也會看到老淚橫流,眼下自己親眼看見了這一幕,難免心中更痛,世界很真實,厄運也專挑苦命之人,明明是一群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他們不求什麽,只求衣食無憂,自給自足,現在連這些仿佛都是奢侈。
林許走了過去,來到婦女身旁,將她扶了起來,幫助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你們沒事吧?”
婦女看著林許,一眼邊看出林許是外來人,便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多謝公子!”
此次出來,林許並沒有帶什麽東西,但是他的空間戒指內還是有些可以吃的乾糧的,便把他們掏了出來,遞給婦女和婦女的孩子們。
婦女看著眼前的男人,心存感激,兩個孩子接過食物蹦噠了起來,連忙分享給村裡其他的人。
“我剛剛過來看到那群人搶你們的東西,這是什麽情況?”林許問著婦女。
“唉。”婦女歎了口氣,接著面容再次惆悵起來,說道:“其實以前我們並不是這樣的,他們是西涯山上的匪徒,以前我們這也是率屬於北靈城的地盤,匪徒進攻,北靈城也會派人來管著,但隨著次數越來越多,北靈城便將我我們排除在外了,說是什麽影響城中在王國的評分,而後我們這就沒有人管了,偶爾會有幾個北靈學院做任務的過來幫忙一下。”
“就是這種情況之後,那西涯山的匪徒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我們每年豐收的糧食都被他們搶走拿去,說是什麽保護費,並且每個月收一次,我們壓根就沒有任何吃的了,他們還是會按時過來收取,並且有時還會帶走村裡年輕的女孩,我男人也被他們打斷了腳,現在躺在家裡,快要餓死了,嗚嗚…”
說著,婦女眼淚再次忍不住留了出來。
聽著婦女的話,林許也是氣憤不已, 北靈城怎麽能為了利益這樣做?將自己的城民拋棄為了所謂的王國評分?
每個城每年都會上交城中所有的經濟稅收百姓安穩和幸福度數,以此得到王國的評分,評分越高,王國則越重視和發展。
林許看著婦女,安慰了一番,接著說道:“放心吧,以後你們不會再這樣了!”
說完,林許拽緊拳頭眼神中帶著憤怒,向西風寨走去…
婦女看著林許的背影,有些好奇,不懂林許的話是什麽意思。
……
北靈城,北靈學院。
張廉在外面守著陳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霜還沒有出來,距離午飯之時,也就剩下一個多小時不到了。
其中也有很多學子們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有的帶著笑容,有的帶著愁容。
帶著笑容的是自己參悟了,帶著愁容的則是沒堅持住,差點給自己命玩沒了,所以被強行打斷了參悟。
北辰和莫非,吳玉三人從酒樓裡出來便和張廉告別了,他們幾人忙著畢業作業和評比,所以比較忙。
張廉則是沒什麽事。
“怎麽還沒出來?”
張廉緊張的看著陳霜所在的方向,呢喃著。
此時陳霜已經參悟到了源氣,正感受著源氣在自己體內的變化,這種感覺是一種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隨著自己額頭的汗珠滴落,陳霜試著把最後一絲源氣排序給整頓完畢,過了一會兒,只見她睜開眼睛,長籲一口氣,面帶笑容。
“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