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研究了很久的華清還是沒有什麽頭緒。
畢竟他也才來了幾天。
“薈姐,幫忙說說話。”
華清帶著耳機向對面傳遞消息。
對面卻是懶懶散散的回答道:
“那是你的任務,姐姐我現在不想動。”
“懶死你。”
華清無奈的掛掉了手表。
“既然沒有頭緒的話,那就……”
下一秒,華清就躺在桌子上睡著了。
華清殊不知自己自言自語的話被剛剛手表開啟的竊聽功能完全聽了去。
而A市的一棟豪華大廈當中,一個老人在窗子面前欣賞A區5市的繁華。
“也不知道這份繁華還能堅持多久。”
過了十幾分鍾手表還沒有傳來一點聲音。
老人有些沒好氣的道:
“你小子真的睡著了?”
老人話是這麽說,但是臉上卻沒有一點責備他的意思。
正當老人準備掛斷時,華清的聲音傳來。
“我睡了是在思考,而你們睡了,是真的睡了。”
華清從桌子上爬起來,說道:
“又是這竊聽功能,老頭,我可以告你侵犯別人隱私的。”
“哈哈”
老人笑了一下:
“這是關心你的安危,整個藍國啊,也只有你這麽敢叫我了。”
華清不以為然。
“當年也沒有見你不讓叫啊,還有這竊聽功能能不能關閉啊,這是隱私。”
“不可以。”
老人輕聲道:
“年輕人不要太浮躁,還有不知道是哪個二貨取的名字,叫什麽竊聽功能,這就是為了時刻了解你有沒有陷入危險。”
“這解釋,滿分。”
兩人停了一下。
老人關切的問道:
“剛剛做噩夢了?”
老人知道,華清可以瞬間進入睡眠,除非自然醒或者做噩夢,不然一般睡得很熟。
華清揉了揉腦袋。
“嗯,夢到了玖威一家三口,當初是我沒有救下他們。”
老人知道華清一直很愧疚,安慰道:
“不怪你,敵人很強。”
老人關閉了功能,他知道,現在華清需要冷靜。
華清也揪著頭髮,玖威一家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自己以前也殺過人,為什麽這次卻一直浮現玖威的身影,這是以前沒有的情況。
玖威,玖威。
對了!
玖威以前是雇傭兵。
華清急忙打開手表的最高權限。
“特務你好,這裡是獵狩司情報部總局。”
華清就是那份文件當中的秘密特務。
“我要調查玖威在雇傭兵時期的全部資料。”
“收到,請特務稍等十分鍾。”
默默的等了十分鍾。
“特務,資料已經全部發在您的手表上。”
華清打開資料,一排一排的文字在空中浮現。
華清仔細的看著,以免遺漏什麽信息。
終於,半小時之後,華清發現了一些端倪。
找到了!
玖威在當雇傭兵時的那一支小隊。
玖威,唐陽,王世,孫芊芊。
這四個人是玖威在雇傭兵時期的小隊,所以可以從這裡面作為出發點。
現在玖威一家三口死了,這或許只是K先生的一部分計劃,誰都不知道下一步。
“唐陽?”
華清感覺這個名字有一些熟悉。
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這時,手表中又有文件傳來。
“特務,這是四人的資料。”
情報局又將四人的資料發了過來。
我說怎麽那麽熟悉。
7月15,C區1市。
唐陽的屍體發現在一個十字路口,雇傭兵退役的他本來準備結婚生子,卻在結婚當晚被刺殺,凶手將他的屍體運到十字路口,故意讓人發現。
事後,唐陽的未婚妻也慘遭毒手。
奇怪的是,凶手做完這些之後就自首了。
這也讓這個案件不了了之。
王世則是更離譜,在國外剛剛下飛機就被爆了頭,因為王世是一個人,無妻無兒所以殺他的人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綜合以上來看,K先生的目標就差……
孫芊芊!
而孫芊芊的女兒就在這個學校。
“孫冉冉。”
想開了這一切,華清的目標明確了。
只要時刻關注孫冉冉,那麽K先生必定會露馬腳。
……
學校的樓頂,黑袍人手中拿著一瓶哇哈哈。
在他後面的人有一些無語,但是沒有明說。
“怎麽樣,森卜為什麽會入獄,他並沒有在手術台上殺掉王可敬,但為什麽會被抓。”
這是黑袍想不清的地方,明明自己動手的時候失誤了,所以王可敬並沒有死。
原本讓森卜在手術台殺王可敬的計劃並沒有實施,為了掩人耳目,他準備利用國外的環境殺了森卜,但是森卜卻莫名的入獄了。
這對他很不利。
“沒有,我隻調查到他是被獵狩司抓捕的。”
“嗯?”
黑袍人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一條血痕隱隱的浮現。
“我現在瀏覽器上一搜都知道森卜被獵狩司抓捕了,我要的是原因,原因。”
黑袍大吼,口水全部幾乎都噴到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反而沒有生氣,連忙請罪:
“少爺請責罰。”
黑袍整理了一下被黑袍包裹的頭髮,又問道: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男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有兩個奇怪的點。”
“被誤傷的是華氏集團的董事長華邵,森卜一開始去要求做手術時對方死活不同意,後來森卜按照我們的要求立馬辭職,期間華邵的兒子華清還問過森卜。”
男人說完還看了看黑袍的臉色。
見黑袍沒有動作,連忙說他的第二個發現。
“森卜住的酒店之前就有人打破過,我想查是誰的時候,獵狩司已經將那段監控給刪除了。”
聽到這話,黑袍皺起了眉頭。
“華清。”
為什麽華清會問森卜。
還有那個提前去找森卜的人,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那個去找森卜的人,可能就是父親提醒的秘密特務。
黑袍伸出手。
男人往後退了退,但又立馬回到原位。
“我真的是服了,問第一遍的時候直接回答這個不就好了嗎。”
黑袍沒好氣的說道。
男人顯然也感覺自己有一些蠢了。
“好了,繼續你自己的任務。”
黑袍有些冷意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本來今天可以不用來這的,你辦事真的效率好差。”
男人不敢說話,彎著腰送走黑袍。
“呼”
男人終於是松了一大口氣,悄悄的從樓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