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上班。顧浪又推著檀玉笙進了警局。
檀:我說顧警官也是厲害。還真的能說服沈局讓我來做心裡側寫師。
顧:你都19了我們這不算雇傭童工了。
檀:顧警官這是不信任我。你明知我不止十九的。
小王:誒?這不是當年那個公車劫持案的那誰麽?
顧:什麽公車案?
小王:頭兒那時候你還沒來呢。
薯條:呀!這不老檀麽。還不能走啊?
檀:其實我自己能走。你們顧警官嫌我走的慢。
顧:什麽老來老去的。人家比你小一輪。
也是檀玉笙輕。前面有兩節台階顧浪直接連他帶輪椅一起抬上去了。在經過會議室的時候看見彭隊坐在裡面知道他來了也沒有出來迎接。然後迎面撞上了沈局,沈局的反應確實很耐人尋味。
沈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歎了一口氣摸摸檀玉笙的腦袋。
沈。長這麽大了啊。
然後就走了搞得顧浪一頭霧水。進了會議室人都在。顧浪敲了敲桌子。
顧:都聽我介紹一下啊,從今天起這就是咱們隊裡的心理側寫師了。大家歡迎一下。
然後顧浪低頭跟檀玉笙說。
顧:大傀你不用在意。他就是個大傻子。你只要能征服薯條就行。
大傀:啊?
大家無奈的笑成一團。
薯條:誒對了我說一下案件報告。
小李:你沒什麽質疑麽?
薯條:我薯條永遠無條件相信顧隊的決定和選人。永遠無條件擁護顧隊決定。沒有為什麽。
檀:還蠻忠誠的嘛。
薯條:那是,我要說啥來著,對了屍檢報告出來了。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齡在二十三歲到二十五歲之間。胸部在扒皮的過程中被挖走了。根據下體肌肉組織發現有撕裂。而且死者體內至少有五種**遺留。目前沒有找到頭顱。
大傀:謔。這一整個輪奸啊。
檀:不見得,死者有可能是一個性別工作者。
顧:這個稱呼夠隱晦,我喜歡。
薯條:為啥呢?
檀:因為普通的多人強奸犯為了不讓警方發現死者身份剁了頭可以理解,但是完全沒有必要做到扒皮這個份上,再說了要做到完整的扒下人皮是需要技術的。
薯條:確實。法醫那邊說了扒皮的手法極其的嫻熟專業。看我幹嘛?
檀:我發現你這一點警察架子都沒有啊。
薯條:由上及下的作風嘛,再說了架子那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顧:我跟你說啊,就把他扔人堆裡不說他是警察他就是個不長心的該溜子。
薯條不敢還嘴委屈的坐回去了。
檀:對了,現場搜了麽?
大傀:搜了個底朝天啥也沒找著。
檀:走。帶我去一趟。
檀玉笙站起來就走搞得顧浪好是尷尬,
顧:那個大傀你們帶著痕檢科先去我們隨後就到。
在二人往外走的時候遇到了緝毒隊的劉隊。但是劉隊什麽也沒說只是拍了拍檀玉笙的肩膀。檀玉笙坐在顧浪車後座上。一路風景如畫。檀玉笙看到了蹭在車座上的血跡。
檀:對不起把警官的車弄髒了。
顧:我想知道你們什麽關系。
檀:我站在光裡。他寧願做我的影子墊在我的腳下。
顧:他跟我說過他做的事情永遠不為人知這樣的感慨不是臥底就是間諜。
後來我我問緝毒科的時候。劉隊跟我說他的權限不夠。這就說明你絕對不是普通的身份了。 車輛穿過紅橋。陽光折射江水在車窗上光影陸離。檀玉笙沒有答覆。
顧:我最不理解的是你的資料。一般做臥底之前都會清楚檔案。但是你的檔案篡改過兩次。你現在這個身份明顯不符合你。
紅燈亮了顧浪一腳站住。
顧:為什麽局裡的人都認識你就我不認識你,我怎麽跟個傻子似的。
綠燈亮了顧浪起車。
檀:顧警官聽說過那句古話麽。長兄如父。
顧:?
檀:到了。
又到了那個荒廢的工廠。陽光很刺眼。顧浪戴著墨鏡
顧:這我們二十來人已經翻個底掉了啥也沒找著啊。
檀:再仔細找找萬一沒看著呢。
顧:那你這意思是你來了我們就如有神助唄。
檀:這可是你說的我可啥也沒說。
一聲令下所有人就又撲出去找。檀玉笙把薯條抓回來。
檀:誒薯條你跟我去趟二樓。
檀玉笙就屁顛顛的跑了。
薯條:你這走的也不慢啊。
然而看見一路狂奔的顧浪時
薯條:對於他來說是慢了點。
檀玉笙和薯條在三樓敲了半天他就站在柱子前面看頂棚。
薯條:就。就這麽大個地方能塞下麽?
這是一個外部已經完全破壞的通風口,薯條扎了個馬步檀玉笙踩著薯條就鑽進去了。往前爬沒出五步就看見一個罐子。
檀:薯條!你快來拔我!
薯條:怎了?
檀:我卡這了!
薯條:我哪夠得著你啊!你等著我喊人啊!
彭隊:這小子啊,從小就喜歡爬高鑽洞。
彭隊突然冒出來嚇薯條一跳。檀玉笙就把罐子遞出去了,薯條大喊他們上來。這是一個特製的玻璃罐裡面用特殊的液體泡著一個女性的人頭。
顧:謔!在哪找到的!
彭隊用下巴指了指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蹬腿的檀玉笙。
薯條:卡那了,大傀去找梯子了。
檀:沒事別著急啊,我在裡邊躺著還挺舒服的!
顧:不過我說啊,你這麽瘦都卡住了這凶手得多小才能進去,再說了這麽高飛上去麽。
顧浪瞥了一眼異常沉默的彭隊嘟囔
顧:我拿你們當領導你們卻拿我當傻子。
午飯過後開會人遲遲到不齊。天台上。檀玉笙推門進去關上門。
檀:彭隊你找我?
彭隊過來一把揪住他按在牆上。
彭: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你還活著!還有你們為什麽非殺了他不可!為什麽一定要讓他去死!
檀:我們做的事情永遠不會為人所知,我們一切的犧牲或許被永遠埋沒。我們或許到死都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但是我們願意隨時為光明奉獻一切。就像他說的那樣。
檀玉笙說完伸手拽開鐵門。偷聽的顧浪十分的尷尬。
彭隊松開檀玉笙獨自到天台邊上抽煙。顧浪唯唯諾諾的進來關好門。
顧:其實我是需要知道更多消息的。畢竟我已經牽扯進來了。炸彈都屬我名送我跟前來了。
檀:顧警官懷疑的是我的檔案吧。 你很聰明,不過我第一次檔案的篡改是因為失蹤。第二次才改到你現在看到的。你猜我多大?
顧:額,這個。額。二十六?
檀:差不多,我二十四。不過我算不上臥底。因為我是主動進賊窩的。
顧:五年前的公車劫持案吧。我查檔案了,天才少年憑一己之力解救全車人質並使一名罪犯伏法。真是搶盡了風頭啊。
檀玉笙抽走了彭隊的打火機點燃香煙。
顧:你小子還會抽煙啊。
檀:誰年輕的時候還沒乾過點壞事呢。
彭:你說你最後跟賊跑了你跟我們說一聲至少我們還能給你立個臥底。當年我們都以為你死了。你知道這五年我走在大街上我看見像你那麽大的男孩我他媽心都像刀割一樣你知道麽!
檀玉笙吐出一個煙圈低著頭。
檀:他們的能力遠超過你們想象,我只是不想連累更多的罷了。
顧:我猜你們剛才吵的那個人是三隊的馮保昌麽?
檀:對,準確說是我殺了他。
顧:不是你的錯,你不殺他損失更大。我聽過那個公車案只是我沒想到那個人是你。
彭:沒想到你竟然陷得這麽深。
檀玉笙掐了煙頭。掏出一把手槍拔下彈夾扣出來一顆湛藍色的子彈。
檀:你們記住這個顏色的子彈。一定要記住。我說顧警官真厲害我插在褲腰帶上穿著外套都能看出來。
檀玉笙就盯著他看。好一會顧浪才反應過來。
顧:你小子給我裝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