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有人!
顧浪話還沒說完就被山下上來的村民逮個正著。顧浪站起來拔腿就跑。可是前面剛過去一隊人。顧浪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聽見哢嚓一聲冰冷的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別動。
這種鏗鏘有力且充滿質感的聲音顧浪好像在哪裡聽過。
顧:你是爆炸案當天在現場的那個人吧。
兩把強光手電打開照的山林亮如白晝。顧浪一下子被晃的睜不開眼睛。只聽見旁人在驚歎
α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裡!
α:把他綁起來。
α也不理睬他們自顧自的招呼手下人把顧浪綁起來踹跪在地上。顧浪心裡罵著鄭慶年這個混蛋哪去了。
α:跟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呢。我找的不是你。
顧:我他媽還想問你呢!
α:那就簡單了,所有人都散出去我相信不出一個點就能找著。
檀:你在找我麽?
顧浪不可置信的尋著聲音看過去。竟然是檀玉笙。不準確說是ζ。因為這個時候檀玉笙在警局呢不可能趕得過來的。可是他來幹什麽。他怎麽知道這裡的。
α漫不經心的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個煙圈。
喂!α你別忘了這裡可是老於的地盤。你來幹什麽!
α十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ζ:道理很簡單。最近這幾年不知道什麽原因老於突然有了些出貨的渠道,買賣越做越大一個月之內就覆蓋了這片山區。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沒有聽過那句古話,一山不容二虎啊。
α在一旁靠著樹叼著煙看熱鬧拍手叫好,
α:說的真好很不愧是我的ζ。
顧浪在心裡琢磨著什麽叫我的ζ。
α:我說你來的可真是及時啊。
ζ:從招待所趕過來不需要多長時間吧?
α:你確定你是從招待所來的?
ζ:難不成我還是先從警局趕來的?你自己說那來得及麽?
α:你是不用現過來,因為你一直都在這裡等著這個條子。
顧浪的心已經從肚子跳到嗓子眼了。今天清晨山裡竟然沒有風。α用手揮了揮煙圈。
ζ:你也是知道的,前一天我還在警局。如果你說我一直藏在這裡是來不及的。
α:我說的是你。你是來得及的。你別忘了警局裡是有我的人的。現在彭隊長身邊有沒有個叫檀玉笙的人我可比你還清楚。
顧浪的心已經徹底蹦到嘴裡了都能吐出來了。樹影婆娑。晨曦透不過濃密的樹枝只在地上留下搖曳的樹影。ζ自知無話可說。
ζ: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不是他的。
α:談不上懷疑吧頂多是一種感覺。我就覺得我指定見過他而且肯定不止一次。人與人之間就算裝得再像也是會有破綻的。比如殺人的時候。
ζ:不過我倒是可以向你保證從小到大在你身邊的一直都是我。
α撿起一根樹枝走過去挑起顧浪的下巴。顧浪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很容易說錯話所以始終閉口不言。
α:我始終就是想不明白,這條子有什麽魅力在你心裡竟然比你親弟弟都重要。
ζ:你什麽意思!
α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抓住ζ的肩膀笑著跟他說。
α:你為了這個條子冒死跳出來你就不給他打電話問問他的處境?
ζ一把推開α。咬著後槽牙說。
ζ:你敢動他一下你試試。
α:別發脾氣嘛。
對了老霍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大批純度很高的冰毒要出手來著? 霍:你個兔崽子簡直膽大包天。老於的貨你竟然都敢劫了。
α:誒。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認識顧副隊長吧。今天這要是讓你活著出去豈不是讓老於知道他的貨是我劫的了麽。可是顧副隊長要是出去你怕也是自身難保了吧。這可怎麽辦啊~
ζ一把搶過旁邊人手機的槍一槍斃了霍天升。
ζ:你怎麽年紀越大越墨跡了。
α抬起頭看看ζ
α:你嫌我墨跡。切~
ζ:平時跟我們開會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多廢話。
α:那是跟他們沒話說。
顧浪整個人已經傻了。ζ就這麽在他的面前毫不猶豫的崩了一個現役警察。眼皮都不眨一下。
α:不過顧副隊長活著出去我劫貨的事怕也是瞞不住了吧。
ζ:他不會說的。
α:你怎麽向我證明。我只相信死人會閉嘴。
ζ:好辦。把槍給我。
α:那個?
ζ:對給我。
α扔給ζ一把連發的步槍。ζ拔開槍栓對著周圍的人一通射。把霍天升的人都打成了篩子。隨即一槍斃了原來拿步槍的那個人。
ζ: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說是霍天升想要私吞這批貨發生了內訌。你來主持公道還被他們誤殺了一個你的人。怎麽樣?
α戴上手套把ζ手裡的槍接過來擦了個遍放在霍天升手裡按上指紋。
α:你們說他們是誰殺的!
是老霍殺的!
對!是老霍殺的!
α站起身抖了抖落在身上的葉子伸個懶腰。
α:貨到哪了?
ζ:我知道……
ζ話剛說一半就看見α身上有個紅點。想都不想就撲上去
操!有埋伏!給我找!
所有的人瞬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四處亂串。α把ζ翻起來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半截袖。鄭慶年突然從樹上跳下來繩子也不給顧浪解抓著他就往山頂上跑。
操!那孫子在那哪!追!快追!
鄭:頭兒!會游泳嗎!
顧:我他媽被綁著會不會有什麽區別!
鄭慶年拽著顧浪跑上山頂一屁股坐在地上順著山坡滑下去。山腳下就是一條小河。鄭余年大喊一聲閉氣就拽著顧浪跳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