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陣子事情遲遲沒有發展省廳裡有有事忙就把郭廳叫回去了。過了一陣子彭隊去醫院的時候。小護士慌張的說顧浪不見了。但是彭隊一點也不慌穩如老狗。
彭:我知道他在哪跟我走。
城北郊外的山崗上有一棵過百年的老槐樹五個壯漢都抱不住。風吹綠浪,顧浪就坐在老樹根環抱的樹影婆娑裡。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能拯救他了。帶著黑色鴨舌帽頂著檀玉笙那張臉的ζ漫步上山崗。
ζ:顧浪你見過漫山遍野血紅的罌粟花海麽?你見過為了販毒把剛出生的孩子殺死掏空內髒然後塞滿毒品帶上客車的麽?你不是問我他手腕上的疤是怎麽來的麽?現在我告訴你。那是我父親馮保昌當年在販毒組織裡為了保全他咬住他的手腕把手槍塞到他手裡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
α就站在遠處默默看著。
ζ:最殘忍的是你把他從黑暗中帶出來領略了世界的光。卻又把他扔回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的樣子或許我也不會畏懼黑暗裡寂寞成行。他比我們想的都要堅強的太多。可是你呢?你讓我們所有人都失望了。
ζ撫摸了顧浪凌亂的頭髮
ζ:你不是幸存者。沒有人因為你受到傷害。他就是為你而生。
ζ湊到顧浪的耳邊對他說
ζ:為了他變成魔鬼吧。天使已經無法保護你愛的人了。
ζ壓低了帽簷走下山崗。彭隊和薯條靠在破吉普上。
薯條:彭隊那棵樹有什麽特殊的意義麽。
彭:那棵樹下面埋著馮保昌的骨灰。相關部門因為有證據證明其變節導致行動失敗造成重大損失所以進不了烈士公墓。但是馮家世代從軍導致的世代單傳,他死時已經找不到祖墳了。最後還是檀玉笙跟我提議把他父親埋到這棵槐樹下的。當年那個孩子跟我說,槐樹有鬼。鬼伴樹生。
薯條:唉……頭兒你說實話你相信馮……他變節麽?
彭:我跟老馮當年是過命的交情,說老馮變節天雷劈死我十次我都不信。我們誰都咽不下這口氣可是畢竟我們是警察警字在先是要講證據的。
薯條:可是這事跟顧浪有什麽關系啊?
彭:當年他在警校的時候他就拜了馮保昌為師。你為什麽不問我我怎麽知道他在這?
薯條:我又不是大傀。
二人走上山崗走到顧浪身邊把檔案丟給顧浪。
彭:這是馮保昌當年的案卷你看看吧。我無話可說。
並不是像電視劇裡那樣嚎啕大哭。所有的悲傷和憤怒到了極致都是無聲的崩潰。顧浪努力像說出來什麽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彭隊一把撈起顧浪
彭:走吧。他需要你。
重症監護室安靜的如同末世。插管的管子撐著檀玉笙的嘴微張著。顧浪雖然雙腿發軟但還是扶著牆走到床邊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顧浪把下巴放在床上擺弄著檀玉笙的修長潔白的手指。兩顆心就這樣砰砰的跳著。直到顧浪的眼神變得愈發凶狠。
檀玉笙奮力的睜開眼睛。光透過潔白的窗簾灑進來。眼前的景象有些扭曲。轉過頭看見床邊的顧浪。整個走廊都在歡呼奇跡的誕生。只有彭隊高興不起來。
耀眼的光芒勾勒出顧浪的身形。這一刻仿佛折裂了翅膀的天使。檀玉笙隻想說一句話。
你的身上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