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進來的是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已經不再是少年的樣子了。這個人十分的安靜甚至內向,進門也不打招呼就安靜的站在一邊。說同樣是因為檀玉笙自從進了警局後精致的天天穿著整套西服慢慢的就養成了習慣。
最後進來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孩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微中分碎蓋齊劉海。穿著潔白的白襯衫外搭白色描邊的藍色馬甲。背著一個松垮的斜挎包。衣服上還有一個徽章。整個人看過去就是一個乖巧稚嫩的學生仔。但是拉著他進來的那個女人竟然是王桐桐。
顧:我去,她怎麽來了。
檀:我怎麽知道。
顧:合著你在組織裡就扮演個大傻子唄
檀:你滾!
王桐桐帶著粉紅色的發卡桃色的褲子。穿著泡泡袖的上衣。一幅清純少女的模樣。王桐桐拉著那男孩跟大家打招呼。
王:大家好這是我弟弟。高考結束帶著出來旅遊。接下來的日子裡請大家多多關照!
話剛說完最後一個人推門進來。這是一個穿著很商務的男人。被王桐桐一眼就認了出來
王:誒?這不是咱們娛樂公司的總裁麽。
但是那男人也只是笑笑給眾人分發了名片。
顧:你有沒有發現氣氛有點不對?
檀:你要知道沒有故事的人是進不了α的遊戲的。
管家穿著白襯衫黑馬甲捧著一個大本子出來說
接下來分發各位房間鑰匙。各位稍加休息後會準備晚餐。
當管家的鑰匙分發到顧浪這裡的時候管家隻給了他倆一把鑰匙。瞬間體驗了一把什麽叫當眾社死。
額這,你們兩位一個房間是房主安排的……
老管家也感到語塞就把手裡的大本子展示出來。白紙黑字寫著顧浪和檀玉笙同住在204房間,顧浪一下子從腳底紅到了耳朵根。檀玉笙往輪椅上一躺仰頭看顧浪。那潔白溫婉的喉結,柔軟的頸窩,棱角分明幾近完美的下顎線看得顧浪沒忍住吞了口口水。
檀:我們為什麽不能住一個房間嘛~
所有人:……
管家忙不迭的走開去給別人分鑰匙了。第一個進來的那個沉默的西裝男在角落裡若有所思。
等管家分完了鑰匙顧浪就把檀玉笙推給管家
檀:你幹嘛去你!
顧:我出去打個電話。
檀:你就不能先把鑰匙給我麽!
顧:我不!我就不!
顧浪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別墅。海風已經把海面弄得波濤洶湧。這是台風的預兆。信號很不穩定,顧浪打了幾次沈局的電話無人接通就給宋局
「喂,宋局啊!我給沈局打電話怎麽沒人接啊!」
辦公室裡宋局抬頭看了看郭廳,郭廳搖搖頭。
「那個沈局她請了幾天假去看她孫子了,有什麽事麽」
「喂!能聽見我說話麽!我是想問問有沒有陳雨當年的檔案發過來我瞅瞅!」
[你要他檔案做什麽]
[啥!你說什麽!]
[……我說!你要那玩意幹啥!]
[啊!宋局我有一種十分不好的設想需要求證一下!趕緊發過來吧,我這台風要來了信號太差了!]
顧浪利索的掛了電話。宋局在那頭獨自罵了句艸也就你孫子敢這麽催我!
顧浪在雨下來之前跑回了別墅。嬉皮笑臉的從管家手裡推走了檀玉笙坐著專用電梯上了二樓。二樓因為都是住宿房間所以地面鋪上了毛毯牆面也做了消音設置,顧浪推著檀玉笙走在空無一人的深紅色走廊上,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到
顧:他人讓你塞哪去了
ζ一臉無可奈何
搞什麽,你現在怎麽一眼就能分出我倆的……
顧:其實也沒那麽神就因為……
什麽?
顧:你戒指呢!
啊!
ζ驚慌失措的看自己的手指頭才發現戒指忘記跟他換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