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浪睡眼蒙松的翻了個身,突然擠到了個人。
顧:我不是說了你別上……
顧浪睜開眼睛一眼對上眼前人沉睡的臉龐。檀玉笙擠在靠牆那邊穿著睡衣臉睡的紅撲撲的。或許是因為熱頭髮濕漉漉的。顯然精修過的眉毛鋒利且溫柔。睫毛又黑又長。天生的冷白皮如白玉臥冰。檀玉笙就像千年的白狐蜷縮在角落裡。顧浪看著看著一時竟看出了神。就這麽默默的看著直到管家來敲門。
客人。午飯已經在一樓餐廳準備好了……
顧浪這時才猛然意識到睡過頭了。顧浪輕輕的擺弄著玉笙的頭髮在他耳邊說。
顧:起床吃飯去啦~
檀:嗯?~
檀玉笙眯著眼睛滿眼的困倦和蒙圈。
顧:你昨天晚上幾點來的怎麽困成這樣?
檀:你睡著了我就爬上來了啊,哈~
檀玉笙打了個大哈欠。顧浪起身把檀玉笙拽起來去穿衣服。等他穿完衣服出來檀玉笙已經穿好了標志性筆挺的西服戴上金絲眼鏡了。沒錯就是這個熟悉的感覺回來了。顧浪手法嫻熟的去揉他頭上的穴位
顧:頭還疼麽?海風很刺激頭痛的
檀:我說你趁我住院的時候你到底學了多少東西。走了再不去午飯都沒得吃了。
二人一路跟著管家從殘疾人通道下去了。據管家說是因為昨天夜裡電梯壞了的原因。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山雨欲來的征兆。別墅的餐廳很大有一個通體長的實木餐桌足以圍成一圈坐下八個人。桌子上鋪著一條棕紅色的的長條桌布。桌子的盡頭放著兩瓶紅酒和一些高腳杯。每個人都有一份牛排和一份番茄意面。每個人也都配了精致的銀餐具。在中間空置的位置放了兩個燭台插著白色的蠟燭。
誒我擦!你怎麽穿這種衣服有病吧
王:人家穿衣自由你管得著麽。我看你有病吧!
你們在說什麽?這只是一件我洗串色了的衣服罷了……
只見昨天的西裝男穿了一件從領口往下暈染著幾乎布滿了大半部分的黑紫色花紋的T恤。默默的坐在二人旁邊。王桐桐倒也是好不客氣的罵了回去。
突然窗戶被狂風吹開發出巨響。暴雨裹挾著滔天的巨浪經過窗戶發出陣陣仿佛海底惡魔的哀嚎。管家趕緊關緊窗戶宣布晚宴開始。吃著吃著大家開始介紹自己。
那個今天穿了暈染紅色的白體恤的西裝男介紹自己叫李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還沒等繼續說什麽金鏈子又開始打岔
也不小的人了吃個飯還這麽娘炮
金鏈子指的是王桐桐帶進來的那個男生。檀玉笙清了清嗓子說
娘點也好,省著跟我家這個跟餓死鬼似的。
眾人目光看去。只見顧浪用刀插著牛排整塊插起來啃。檀玉笙無奈的把自己的意面也倒給顧浪吃。那個學生並沒有什麽反應自顧自的吃。但是李惘若有所思的看著檀玉笙手上的鑽戒。
在一個空曠的地方ζ熟練的撕開煙卷把煙葉倒進嘴裡嚼。
ζ:我說這裡有θ 和天鵝坐鎮你幹嘛還親自來,怎麽了?
α望著ζ黑著臉。
α:我就說他顧浪從警四年就能破例提升副隊長指定不是白給的。
ζ:什麽?
ζ似乎心不在焉的神遊。
α:沒什麽
α摸了摸他的頭說。
能讓對手以最快的速度體會到切身之痛果然是你。我喜歡……